透过帘幕,我看不清鬼新娘的心情,只是注意到她微微颔首,随即手指轻抬,一条白色丝线便从她指尖伸张出来,向悬棺崖蠕动已往。
那条白色丝线,似乎有着自己的意识,每到一具棺材下面,就在下面绕一圈,似乎在确认着棺材主人的身份。
没一会,那白丝线便走到了棺材林深处,停在了一具玄色棺材下面。
游走一圈后,那白丝线突然变得冲动无比,线头直立起来,冲着我们连连摆动。
“找到了?”
我心中一喜,赶紧跑了已往。
“平悄悄应该就在这具棺材内里!”
我指着上面悬挂的玄色棺材,向白泽说道。
“程兄,这不会有问题吧?万一内里再出现什么怪物……”
此时,白泽倒变得无比审慎,有些犹豫的向我问道。
适才因为他的冲动,放出了一只女魃,差点将我们团灭,现在他可不敢轻易实验了。
“放心吧白兄,难道你连我都不相信了么?”
我淡淡一笑,拍了拍白泽的肩膀。
“那……好吧,我这就开棺!”
白泽一咬牙,便摆荡铜钱剑,要将悬挂棺材的绳索砍断。
“等等!”
我示意白泽先不要动手,随即和朗妮一起,在四周找来一些杂草枯叶,垫在地上,这样棺材落在地上,也不至于太过颠簸。
做完这一切后,我才向白泽示意,可以动手了。
唰!
白泽纵身一跃,随着一道耀眼剑光,玄色棺材稳稳的落在了杂草堆上。
随即我和朗妮、白泽一起上前,抓住棺材板,用力一推,棺材内部的情形,立即清晰的展现在我们眼前。
平悄悄身着一袭红裙,平静的躺在内里,她双目微闭,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一般。
只是从她紧抿的嘴唇可以看出,她似乎正在遭受着某些痛苦。
“悄悄!”
看到平悄悄之后,白泽立即大呼一声,满脸冲动。
他伸出双手,徐徐触在平悄悄的脸上,眼眶中的泪水,早已泛滥而出。
“悄悄,我们终于找到了你了,这些日子,你受苦了……”
白泽将平悄悄扶起来,牢牢抱在怀中,眼神之中满是疼惜之意。
只是很快,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赶紧向我问道:“程兄,这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感觉不到悄悄的心跳了?”
“因为她的魂体疏散,本体又被关在棺材中,和外界气息阻遏,我想她现在应该处在一种假死状态。”
我沉声说道:“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将她的魂体重新融合起来,这样才华真正让她规复过来。”
“魂体疏散?”
白泽不解的问道:“但是现在,我们要到哪里去找悄悄的魂魄呢?”
“不消寻找,平悄悄的魂魄,不就在这里嘛。”
我指了指身后的大红轿子,笑着说道。
“什么?”
白泽立即一愣:“你是说,这轿子中的鬼新娘,就是平悄悄的魂魄?”
“程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泽一直将鬼新娘看作是仇人,所以突然听到我说,这鬼新娘就是平悄悄的魂魄之后,立即展现出无比的震惊。
“白兄,你还记得我上次去救兰若寺的印光大家返来后,问你的问题吗?”
我向白泽说道:“其时我问你以前是否受过伤,你说自己多年前在一次五堂针对巫师团的团结行动中,受过重伤,没错吧?”
白泽点颔首:“没错,不外这个宁静悄悄有什么干系吗?”
“虽然有,”
我淡淡一笑:“因为正是这次受伤,你丧失了过往的一段影象,忘记了平悄悄这个为了救你而不吝使用禁术的女朋友。”
白泽立即停住了:“程兄,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呢,听你的意思,我宁静悄悄在寺家庄相遇之前就已经认识了?”
我点颔首,随即将无心法师的话,报告一番,听完我的报告之后,白泽不由张大了嘴巴,眼眶一阵泛红。
“怪不得,追念起受伤的那段影象,我总是感觉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似乎有一个女子一直陪着我,我却怎么也想不起她的名字……”
“没错,”
我随即说道:“你宁静悄悄很早就是一对情侣了,厥后你受伤之后,平悄悄为了救你,使用了南疆禁术,导致自己魂体疏散,两者相距不能远过一公里,所以平悄悄在的时候,鬼新娘一直如影随形,而平悄悄被抓走之后,这鬼新娘也随之消失不见了。”
“至于寺家庄的相遇,只是平悄悄为了再次靠近你而使用的一个小手段罢了。”
明白了平悄悄为自己所做的一切,白泽早已泪流满面,他牢牢抱着怀中的平悄悄,似乎生怕一不把稳,她就会溜走似的。
“悄悄,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救过来,让你规复正常的!”
白泽说着,向我问道:“程兄,你可有什么步伐,让悄悄魂体重新融合起来吗?”
“这个嘛……”
我思索几秒,很快想到了一个主意。
“你先稍等,我立即问一下。”
掏脱手机,我一路向山下跑去,终于找到了一个有信号的地方,便赶紧拨通了四姐的电话。
“四姐,我要你在最短的时间内,帮我找到无心法师。”
无心法师是巫师团的护法,我想,他应该知道这种禁术的破解之法。
我想到的步伐,是通过四姐,接洽到兰若寺的印光大家,之后让他资助找到无心法师,问出破解禁术的要领。
“给我一个小时时间。”
听完我的诉求之后,四姐并未多言,直接挂断了电话。
而我们眼下也只能耐心期待,时间一分一秒已往了,就在我焦急难耐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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