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符箓刚一进入黑雾之中,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似乎被彻底的吞噬一空。
我这才想起,在进入画中世界之前,空安师太就说过,我所抽到的是最为困难的任务,如此看来,果然如此。
魇,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撤除的。
正在我准备用镇灵符来搪塞张宋贤时,黑雾中突然伸出一只大手,瞬间便到了我眼前,不等我反响过来,便一把捏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提了起来。
我拼命挣扎,奈何那一只巨手的气力如铁钳一般,基础无法挣脱。
并且萦绕四周的黑雾,似乎有疑惑心神的作用,我只感触一阵头晕目眩,呼吸也变得愈发困难。
昏昏沉沉中,我只看到,张宋贤的身影在浓雾中出现,他那一双猩红的双眸死死盯在我身上,满脸恼怒。
啪!
就在我感触自己要窒息之际,张宋贤突然松开了手,我随之掉落在地上。
我抬起头来,就看到张宋贤正低头俯视着我,神色庞大。
随即,他一挥手,一团黑雾便将我裹挟起来,将我放到了院落外面。
我这才意识到,张宋贤不想杀我。
毕竟,我自己和他并无仇怨,并且还资助他安葬了妻儿,收敛了他的尸身,纵然化为魇魔,看来也有着最基础的知己。
此时,我突然注意到,院落外的墙壁上,贴满了玄色的符箓,并且每隔一段间隔,就有一枚巴掌巨细的铜钱,上面涂满了赤色的血液。
细数之下,一共十七枚!
看起来,这似乎是一道阵法。
突然,张宋贤怒吼一声,向墙壁撞了过来。
轰隆一声,随着一道震天动地的巨响,张宋贤狠狠撞到了墙上,一下又一下,似乎要将墙壁撞塌。
随着张宋贤的撞击,铜钱上的血液开始四处伸张,顷刻之间,四周墙壁就全部酿成了猩红之色,无数道血线,立即向张宋贤激射而来。
血线如激光一般,射进了张宋贤体内,张宋贤立即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哀嚎,重重摔落在地上。
而那些血线也随之消失,墙壁上的血液,也徐徐回流进铜钱中,一切再次规复如常。
这,这是封魔阵!
看到整套阵法的展现的威力之后,我终于意识到了这是什么阵法。
封魔阵,听说是道门内传播的一种阵法,需要使用十七枚沾染了阴人血迹的铜钱,俗称通魅,在地上制作出小七关,以此将魔物困在其中,永世难觅出径。
只不外,这种阵法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困在内里的魔物,因为无法超脱,执念会越来越深,百年之内,若是无法将其彻底消灭,就会化身为大魔,到时候就会突破阵法,对人间造成大难。
看来,是有人特意将张宋贤困在封魔阵中,让他不得摆脱。
但是,那设置阵法的人毕竟是何目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休息了一会,张宋贤徐徐规复过来,竟是再次怒吼一声,向法阵边沿撞击已往。
毫无意外,他再次受到了血线无情的打击,重重摔落在地上。
我徐徐明白了,张宋贤为什么一直锲而不舍的想要冲出阵法困绕,因为他心中另有一个执念,那就是报仇!
“宋贤,我来帮你!”
我很快做出了决定,帮他完成最后一个心愿。
听到我的话之后,张宋贤立即一愣,看向我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不解。
我并未过多表明,直接拿出武王鞭,将墙壁上的黑符一一挑开,随即我左手握拳,对着自己的胸口狠狠就是一拳。
噗!
剧痛之下,我只感触喉头一甜,立即喷出一口鲜血,幸亏我实时准备了手帕,那一口鲜血,都喷在了手帕上。
张宋贤见状,满脸疑惑,基础不明白我是在做什么。
殊不知,我适才所用的,是一种特殊的要领,专门用来破除一些阴邪阵法。
因为我现在照旧童子之身,血液最为至刚至阳,所吐出的血迹叫做真阳涎。
真阳涎对阴血有着极强的克制作用,只要我将真阳涎笼罩在铜钱表层,将阴人血迹遮盖起来,这阵法的威力,将大大削弱。
不一会,十七枚铜钱上,都已经被我的血迹笼罩,而我则早已累得满头大汗。
“现在你再试一下,看能不能冲出来。”
我站在外面,向张宋贤喊道。
张宋贤了解,立即一跃而起,向阵法边沿打击过来。
轰!
一阵地动山摇的巨响,院落一面墙壁,竟是瞬间轰塌!
张宋贤也随之冲了出来,飘在我的眼前。
他的眸子依旧一片血红,只是看向我的眼神中,却多了一丝谢谢。
我拿出一张引魂符,向他招了招手。
“若是信得过我,你就先藏在这张符箓上,我这就带你去都城。”
没有丝毫犹豫,张宋贤身形一闪,便钻进了符箓中。
看来,他如今对我已经十足信任,没有半点猜疑。
我将符箓放进兜里,脱离谷雨庄,再次走入了白雾中。
不多时,我便来到都城,颠末一番探询,很快便探知了吕超然的住所。
夜色到暂时,我已经来到了一处豪宅外面。
现在,豪宅中灯火通明,内里传出了阵阵女子弹奏乐曲的声音,中间还混合着种种推杯换盏的之声,好不热闹。
看来,这吕超然的小日子过得挺美,现在正在纵情声色犬马呢。
没有丝毫犹豫,我直接向内里走去,门口的保护见状,赶紧前来质问。
而我这才并没有过多表明,直接让小黑脱手,几小我私家瞬间晕倒在地。
而我则径直走入了豪宅大堂中。
刚一进来,我就看到,大堂中几个舞女正搔首弄姿,身后的艺伎在手抚古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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