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曹荣成向我问道。
“赵向导，我想问一点事情，希望你能如实答复。”
我神色严肃的看着赵本成道。
“程先生，你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
因为我适才的脱手相救，赵本成如今对我也是十足信任，便拍着胸口说道。
“好，那我就直说了，”
我沉声说道：“适才你家小凯转动餐桌，导致那把水果刀差点插进你的胸口，你认为他是有意的，照旧无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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