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师弟,我这次前来是有事要求见师尊,希望两位师弟给通报一声。”
中年羽士拱手客气的说道。
看得出来,这中年羽士在上清派中辈分很高,只是在这两个年轻羽士眼前,却毕恭毕敬,和面临其他人时的态度,截然相反。
我早就听说过,上清派弟子分为外门和内门,只有天赋卓越地弟子才华进入内门,得到掌门亲授功法。
想来,中年羽士参加上清派地时间应该不短了,只是因为天赋一般,所以只是个外门弟子,虽然辈分高,但在面临职位明显超过一截的内门弟子时,自然就奴颜媚骨起来。
“他们是谁?”
其中一个内门弟子,指着我们问道。
“哦,他们是外眼前来求道地,也希望能向师尊劈面讨教。”
中年羽士赶紧为我们表明道。
“三师兄,你应该知道,师尊事务繁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见解!”
内门弟子绝不客气地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
中年羽士赶紧上前说道:“他们已经允许过了,只要能见到师尊,会支付相应的报酬……”
中年羽士说着,比划了一个捏钱的行动:“到时候少不了二位师弟的。”
两个内门弟子一听,眉头这才舒展起来:“那好吧,你们先在外面等着,我进去通报一声。”
说完,其中一个内门弟子,便转身拜别。
过了一会,那个弟子又走了出来:“进来吧,师尊允许见你们了。”
说完之后,两人便将道观大门从中间推开。
我们便跟在中年羽士身后,走进了道观内里。
这座道观范围弘大,庭院中遮盖着青松翠柏,中间是一座老君庙,古刹内檀香袅袅,颇有几份道蕴。
只是不知为何,我总是感触,气氛中似乎有一道淡淡的血腥之气,隐隐传来。
不外在檀香笼罩之下,这一道血腥气十分微弱,难觅其踪。
我们刚走到庭院中间,老君庙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身着紫袍的老道,带着两个弟子从内里走了出来。
这老道,正是当今上清派的掌门人,丁不三!
丁不三走了几步,当看到我之后,也不由微微一愣,眉头禁紧皱。
“程会长,你怎么有空来到临我们上清派山门了?”
中年羽士一听,也满脸惊奇的看着我:“你、你就是阴阳协会的程会长?”
“薛宋,你不认识他,又为何带他前来山门?”
丁不三听到之后,立即冷声问道。
“师尊,我……”
薛宋满脸冒汗,紧急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丁掌门,我怎么来的并不重要,毕竟我作为阴阳协会会长,视察一下旗下门派,也没什么问题吧?”
我直接说道:“难道丁掌门不接待我们么?”
这丁不三原来就对我不伤风,如今又是在他自己的土地,自然优越感十足。
“接待,程会长前来视察,我怎么会不接待呢?”
丁不三阴阳怪气的说道:“不知道程会长此番前来,有什么指教么?”
“指教倒是谈不上,”
我淡淡说道:“只是,我心中有一个疑问,希望能得到丁掌门的答复。”
丁不三笑道:“我们上清派一直都隐居山门修行,不问世事,所以,我不能包管能给程会长一个满足的答复。”
“放心,我的这个问题,丁掌门一放心中有数。”
我冷声道:“上清派作为正派,却纵容旗下弟子下山横行霸道,劫掠山下村民,此等行为,怕是和正道名门的身份不符吧?”
丁不三一听,瞳孔不由紧缩起来:“我门下弟子向来严守山规,没有允许不得随意下山,怎么大概做出此等伏莽之事?”
“程会长,说话可要讲证据啊!”
我早就推测丁不三不会认可,便直接指向了薛宋。
“丁掌门若是不清楚,可以询问这位薛宋道长,他会给你表明清楚的。”
丁不三立即瞥向了薛宋,眼神之中冷光闪烁。
“薛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尊,我……”
在丁不三酷寒目光注视之下,薛宋哆颤抖嗦,基础不敢说话。
“师尊!”
就在此时,一伙衣衫褴褛,满身是伤的羽士突然从门外跑了进来,来到丁不三眼前,噗通一声便跪了下来。
“师尊,我们遵照您的指示下山收粮,效果遇到了几个外地人,他们实力高强,把我们都打伤了,连三师兄都被他们挟制走了……”
其中一个羽士,正在报告自己一行人的遭遇,效果他余光一撇,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我们,立即满身一颤,眼珠子瞪得滚圆。
“师尊,就是他们,就是他们把我们打伤的!”
此时,我也看出来了,这一伙人,正是之前在山下被我们打伤的那些羽士。
其时这几个家伙都被打晕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了,我也没在意他们的死活,只是让薛宋带着我们上山。
却是没想到,这些家伙都是在装晕,等我们走后,他们就都爬起来,抄近道跑回了山门。
只不外,这些人一返来,却是揭开了丁不三的老底,他就是想演戏,也无法继承演下去了。
毫无疑问,指示这些弟子下山收粮的,正是丁不三本人!
“混账东西,我什么时候指示过你们下山收粮?”
丁不三被戳穿之后,立即怒不可遏的大声吼道。
那一伙弟子立即停住了,不明白师尊为何突然大发雷霆,一个个不知所措的跪在地上,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我上清派乃名门正派,你们每小我私家参加山门之时,我都严厉申饬过,要严格遵守山规戒律,不得骚扰山下住民,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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