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孙总点颔首:“笑仙长让我探询出了豆豆的生辰,然后写在一个稻草人背上,之后滴落了一滴自己的鲜血,似乎是通过术数来控制豆豆。”
“在谢婆婆派出猫魂追赶豆豆之际,笑仙长乘隙施法,导致豆豆失足跳入了锦江……”
听完孙总的报告之后,我也终于明白过来,豆豆之死,其实和谢婆婆没有多大干系,笑仙长这一招是在借刀杀人,自己却一直躲在幕后,使用着一切!
“可恶!”
“这个笑仙长,居然连老身都敢耍弄,老身绝不会放过他!”
此时的谢婆婆,也恼怒无比,她怒喝一声,重重的将龙头手杖杵在了地上,整个地面都荡漾起来。
凭据孙总供述,我推测,这位笑仙长应该是来自某个宗门的邪士,至于是哪个宗门,现在我也无法判断出来。
“那个笑仙长将豆豆的尸身带到哪里去了?”
我冷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笑仙长行踪诡秘,从来不会报告我他的所在,不外……”
说到这里,孙总似乎想起了什么:“我以为,你们倒是可以去西郊的岳山别墅区看一看,说不定会有什么发明……”
我皱眉道:“那是什么地方?”
“那里有我在城外的买的一套别墅,自从为笑仙长做事之后,我便将别墅的顶楼腾出来,供给笑仙长做修行之所,不外他本人很少过来,所以我也只是发起你们可以去看一下……”
如今的有钱人,大多都不止一套房产,许多人除了在市区购房之外,都市在远离市区的地方购买别墅,以供自己闲暇之余的休闲娱乐,倒也算是正常操纵。
“那里另有其他人居住吗?”
我随口问道。
“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
“你女儿?”
“不、不是……”
孙总有些欠美意思的说道:“她刚毕业不久,还没找到事情,我就暂时让她住在那里,横竖闲着也是闲着……”
孙总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我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便同时和谢婆婆暴露一个鄙夷的眼神。
毫无疑问,这家伙是金屋藏娇,那别墅里住着的是他的小三!
相比起来,吴先生虽然也娶了年轻的舞女,但是好歹是明媒正娶,和孙总比起来,人品倒是好上许多!
“让自己的情人和那笑仙长住在一个地方,你就不担心吗?”
我不解的问道。
“不担心啊,笑仙长平时很少去那里,再说小美早就说过,自己住在空荡荡的别墅十分畏惧,我又不能常去陪她,有笑仙长这样的高人坐镇,我心里才踏实……”
看来孙总对这个笑仙长的崇拜已经到了病态的水平,我没有继承问下去,只是搜出别墅钥匙,直接将他打晕,捆了起来。
适才在问话历程中,我通过望气发明,孙总舌苔发白,血丝灌睛,早已病入膏肓,神仙难救!
而他之所以感觉自己病情已经被控制住,应该就是那笑仙长所赠玄色药丸发挥的效果。
虽然不知道这药丸毕竟是什么身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种药丸对治疗孙总的病情毫无资助!
这笑仙长应该只是使用某种邪法,将孙总的病情暂时压制了下去罢了。
可怜孙总,还在妄想夺取分公司大权,将吴先生踩在脚下,殊不知,他早就被那笑仙长当成了东西人,自己的生命早已进入了倒计时。
“程先生,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从餐厅走出来后,阿康向我问道。
“岳山别墅,我有种感觉,豆豆的尸身,应该就在那里。”
我沉声说道。
说完之后,我转头看了谢婆婆一眼。
“前辈,此间事已了,你可以脱离了。”
谢婆婆立即一愣:“程先生,你真的不筹划追究我的责任?”
“适才那孙总不是已经说了嘛,豆豆之死罪不在你,一切罪责要算在那笑仙长头上,你只是一时糊涂,做了错事。”
谢婆婆冲动不已,随即恨声道:“程先生,那笑仙长将屎盆子扣在老身头上,老身咽不下这口气,让我去帮你搪塞他吧!”
“不消了,”
我摆摆手道:“驭妖人能传承数百年,实属不易,毕竟是阴阳界一员,我不想看到在你牵扯更多因果,让驭妖人这一脉彻底断绝。”
“归去之后,想步伐处理惩罚好你儿子的欠债,之后多收几个徒弟吧,让驭妖人一脉,继承传承下去。”
说完之后,我便拦住一辆途经的出租,和阿康上了车,扬长而去。
透事后视镜,我只看到,谢婆婆站在路口,老眼泛泪,好久都没有转动。
一路奔驰,半个多小时之后,出租车驶出了城区,来到了西郊的岳山别墅。
阿康付钱之后,我们下车,向别墅大门走过来。
这座别墅远离市区,前方有一条小河,两岸的植被,打造出一个湿地公园,气氛清新,情况幽静。
在路上我已经上网查过,虽然已经交付两年,但是岳山别墅的入住率始终不高,仅有的一些住户,也只是在周末和假期才会来这里住几天。
平时事情日,整个别墅区安谧无声,基础上看不到一小我私家影。
门口的保安正懒洋洋坐在保安亭上打打盹,我直接放出小黑,捂住了他的眼睛。
“嗯,天怎么黑了?”
保安一脸惊奇,喃喃自语道。
我和阿康则大摇大摆的走已往一会,小黑才跳下来,向我们跑了过来。
凭据孙总所说,我们很快找到了位于西南边沿的一栋别墅,这里就是他和情人私会的场合了。
拿出钥匙打开大门,我和阿康悄悄走进来,院落中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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