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冲着老栓吆喝道。
“没问题,大伙等一下,我立即把新娘子给带过来。”
老栓笑呵呵的应道,随即便走出了家门。
不外几分钟,他便拉着一个穿着婚服的女子走了过来。
我定睛一看,正是我昨天想要办理的那个傻女孩。
女孩身上的绳索已经被揭开,只是一双手被老栓牢牢的从背后捏住,心情表现出一抹痛苦。
“哎呀,这丫头长得可真俊啊,你家小栓有福了!”
“等小栓结了婚,再生个大胖小子,你们老陈家就可以在在黑水村生根抽芽了。”
面临村民们的挖苦,老栓只是笑着颔首,谦卑不已。
很快,在老栓拉扯下,新娘子和小栓站到了一起,面向众人。
不外,无论是新郎照旧新娘,都眉头紧皱,心情痛苦,基础不像是一对要步入婚宴殿堂的新人。
“小栓,本日是你完婚的日子,给大家敬个酒吧。”
老栓将一杯白酒递到小栓手里,向他嘱咐道。
“爸,我不想敬。”
小栓摇了摇头,并没有接过老栓递过来的羽觞。
“你这孩子!”
老栓有些恼火的喝道:“当着这么多人,你要让你老爹下不来台么?快点敬酒!”
“我不!”
小栓的脾气也上来了,一把推开了老栓的手,羽觞立即掉落在地上,啪的一声,碎成无数片。
“爸,他们是怎么对我们的,你心里比我更清楚,为什么我要向他们敬酒!”
小栓指着下面的村民,怒声吼道。
“你!”
老栓气急,高高举起了手掌,只是这一巴掌,终究是没有落到小栓的脸上。
“给我滚屋里去,没有允许,禁绝出来!”
说着,老栓便将小栓和新娘子推到了屋子里,锁上了房门。
“诸位乡亲,实在欠美意思,小栓就是这个臭脾气,你们也都知道,希望列位能够明白。”
转过身来,老栓歉意的向一众村民说道。
村民们依旧坐在酒菜上闲聊,似乎并没有把小栓的话放在心上。
“老栓啊,别说那些没用的,赶紧上菜吧,大家都饿了!”
其中一位村民,不耐烦的向老栓吼道。
“好、好,大家稍等,我立即上菜!”
说完之后,老栓便跑进了灶房中,一盘盘的绿色菜肴被端了出来。
我看到那大姐和她丈夫已经和其他村民坐到了一起,便悄悄摸到了廖仙儿这桌,坐了下来。
“无字符出现后的争夺会非常猛烈,说不定连小命都要留在这里,你要做好准备。”
廖仙儿看着我,沉声提醒道。
“哦?”
我立即一愣:“廖总,你何出此言啊?”
“你没看到嘛,其他宗门的人都已经出现,他们可都是奔着无字符来的,咱们并没有多少胜算。”
廖仙儿努努嘴,指向坐在角落的几桌客人。
我顺着廖仙儿所指看去,发明那几桌客人,正是我适才看到的气息特殊之人。
“没想到,这张无字符还真是引来了不少宗门前来,五花八门,居然来了三门!”
廖仙儿瞥了那些人一眼,淡淡说道。
什么?
那些人,是五花八门的人!
我顿感无比震惊。
中原幅员辽阔,种种隐世宗门不胜摆列,我很早就听说过,
除了北方马家,南方阴阳协会之外,另有许多其他行走阴阳的宗门。
而五花八门,就是其中的代表,包罗金门、皮门、彩门、挂门、横门、兰门、荣门和葛门!
这几大宗门,秘闻深厚,在民间传播甚广,比起马家和阴阳协会中的几大门派,也绝不逊色。
只是在此之前,我并没有和五花八门打过交道,没想到本日,居然在这里碰到了。
“廖总,这些人都是来自哪家哪派,你有相识么?”
我轻声的问道。
“虽然,”
廖仙儿指着墙角一桌说道:“那四小我私家,就是皮门中人。”
这几小我私家,衣着破烂,头戴瓜皮帽,肤色黝黑,一看就是常常走街串巷的手艺人。
皮门,是早时大街上卖药的总称,又叫卖挑汉儿的,这一门擅长用药,无论是毒药照旧解药,甚至搪塞鬼物,都有自己的一套药方,实力不可小觑。
“皮门旁边那一桌,是彩门中人。”
廖仙儿继承说道。
我顺着廖仙儿所指望去,看到在皮门左边的一桌,同样坐着四小我私家,这些人面色惨白,身形瘦削,一双三角眼,不住的在现场往返审察。
彩门,又叫彩立子,便是俗称变戏法的,听说这一门内,有许多人修炼的是邪法,功力深厚之人,可以炼成铜头铁脑,缩骨入腹等特技,实力自然也不能小觑。
“和皮门、彩门相隔最远的那几小我私家,便是荣门中人了。”
廖仙儿继承说道。
和皮门、彩门之人相比,这几个荣门之人,倒是穿着普通,看起来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但是我心里却十分清楚,比起别的两门,这荣门之人,才是最可骇的,很有大概,会成为我们的最大敌手!
荣门,又称纸扎、糊纸、彩糊,便是俗称的轧纸人,擅长种种纸扎,我们香烛店里的香烛纸马,便是从一个从荣门退出的老者那里进货的。
听说这一门之人,可以撒纸成兵,使用纸人纸马来为自己完成种种事情,神秘莫测。
“廖总,你不会也是荣门中人吧?”
我故作开顽笑的说道,同时想要借此打探一下廖仙儿的本相。
毕竟昨天,她也是使用纸扎变更出一个大缸,和轧纸人的手法,倒是十分相似。
“我昨天那一手只是个障眼法罢了,和真正的轧纸术没法比,你就不要抬举我了。”
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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