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雅美伸手指向了我。
“去吧,去消灭安田家属的仇人!”
八尺大人领命,立即转过身来,走到我眼前。
它那宽大的衣袖中,伸出一双凋谢的爪子,抓住木笼,便用力挤压起来。
在八尺巨大的气力之下,木笼子开始扭曲变形,柱子上的倒刺,不绝向我靠近。
不外片刻,我四面八方已经完全被木刺围拢,稍一转动,就会被刺穿身体!
雅美见状,打了个响指,八尺大人立即停止行动,顺从的站到了一旁。
“程屹哥,为什么到现在你照旧那么平静,难道你不怕死?”
看到我面色如常,没有半点惊骇之色,雅美不禁有些好奇。
“我知道你是来自中原的阴阳界妙手,在搪塞海女和八尺之时,也见地了你的手段。”
“只是现在,我已经得到圣物传承,你基础没有一点逃脱的希望!”
“难道,你真的要逼我杀了你?”
我淡淡一笑:“若是你真有这个本领,可以试一试,横竖我是不信你能杀死我。”
“你……”
看到我油盐不进,雅美立即恼火起来:“既然你一心寻死,那我就玉成你!”
她一摆手,八尺大人再次走来,开始用力挤压笼子两侧,根根倒刺,向我的皮肤刺了过来,顷刻之间已经不敷半寸之遥。
正在此时,八尺大人突然身躯一颤,停下了手中的行动。
“八尺,你愣着干嘛?不要停,我就不信,他真的不怕死!”
雅美厉声喝道。
然而,八尺依旧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并没有听从雅美的指令。
就在雅美疑惑不解时,噗的一声,一把剑尖,从八尺大人的胸口穿了出来。
这是一把铜钱剑,剑身上绘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穿透八尺大人的胸口后,就势那么一搅—
立即,八尺大人的胸口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冒出汩汩黑气。
随着黑气不绝散出,八尺大人的身体也迅速萎缩下来,顷刻之间,便消散于无,只剩下那一身白色丧服,散落在地上。
八尺大人倒下之后,我的视线中,便出现了白泽那张淡漠的脸庞。
在他左右,分别是朗妮宁静悄悄。
“白兄,你来的挺实时嘛,要是再晚一步,我就被这怪物挤成肉饼了。”
我嘿嘿一笑,看着白泽说道。
“程兄,你怎么又不通知我们就自己出来玩耍了,真是不敷意思。”
白泽收回铜钱剑,有些不爽的说道。
“唉,我原来只是想自己出来视察一些事情,效果……”
我难堪一笑,不由摸了摸额头。
“小程子,别闹了,赶紧从内里出来吧。”
朗妮冷着脸向我说道。
“好好,我立即出去。”
我赶紧点颔首,一拍乾坤袋,小黑便从内里钻了出来,跳到了木笼子上。
嗤嗤嗤……
它那一排尖锐的牙齿像是仓鼠一般,很快便磨平了笼子上的倒刺。
我则伸脱手来,抓住木柱做子猛一用力,那木笼子便分崩离析,散落一地。
看到这一幕之后,雅美立即惊呆了,她这才意识到,原来我早就可以从笼子中出来,适才只不外是在演戏。
“哼,程屹哥,看来我照旧小瞧你了,不外也好。”
雅美在白泽三人身上一扫而过,冷声道:“来自中原的阴阳界妙手都到齐了,正好可以把你们一网打尽!”
说着,她抬起左手,中指上的翡翠扳指,闪烁出一道冰寒的绿芒。
“既然来了,那你们就都留下吧!”
雅美冷喝一声,指尖对准了我们,那一道绿芒愈发耀眼,似乎在蓄积着庞大的能量,随时会倾泻而出。
然而,片刻之后,绿芒却逐渐削弱,变得惨淡无比,毫无光芒。
“嗯?”
雅美一愣,满脸疑惑,正要勾起手指,可此时她却惊异的发明,自己不能动了!
“怎么会这样?”
雅美面露惊骇,拼命想要挣扎,可她的身体似乎已经被牢牢监禁在地面上,基础无法移动分毫。
她基础不知道,就在自己的后背上,早已被贴下了一张控神符。
“别费力气了。”
我淡淡说道:“我既然已经猜出了你的身份,自然知道你接下来会做什么,难道你以为我会乖乖坐以待毙?”
“你!”
雅美怒极,她深吸一口气,压抑下心中的怒气,再次向我看了过来。
“我真的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在我身上贴下符箓的?”
“就在适才,你要进入密室前,转头问我那句话的时候。”
我并未隐藏,而是如实说道。
“虽然在居酒屋时,我就一直在猜疑你的身份,但是并没有其他想法。”
“只是适才,我拒绝你的那一刻,我明白看到,你眼神中暴露一道杀意,那个时候我就推测到,等你从密室出来之后,一定会对我下手。”
“所以,我很快就做出了决定,在你转身进入密室的刹那,我便将一张控神符贴在你的后背。”
“控神符可以束缚你的身体,所以,纵然你得到安田家属的圣物,也无法对我们造成什么威胁。”
听完我的话之后,雅美长吁一口气,心情中多了一丝释然。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程屹哥,现在我才意识到,无论是心计照旧实力,我都远不如你,败在你手中,我心服口服。”
“你动手吧!”
说完,她扬起脖子,闭上了眼睛。
我不禁笑了起来:“雅美,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以为,我要杀你?”
雅美立即一愣:“难道不是这样?”
“安田家属是你的敌手,并且适才我也筹划将你置于死地,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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