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把明晃晃的刀刃迫近过来,冷气逼人。
那些高管们哪里见过这种局面,一个个吓得满身颤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本日谁敢阻挡本少,就休想走出这个院子!”
廖无涯双眼通红,如同癫狂一般怒吼道。
“廖无涯,看在你身上流着廖家血脉的份上,我给你最后一次时机,不要执迷不悟!”
廖仙儿眯起眼睛,冷声喝道。
“呵呵,廖仙儿,你现在另有什么底气在本少眼前耀武扬威?”
廖无涯不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关禁闭期间被施行了家法,现在实力十不存一,我你以为我还会像从前那样怕你?”
廖仙儿不禁嘲笑起来:“很好,既然如此,那你大可一试!”
廖无涯一咬牙,向那些保镖吼道:“杀了她,一切结果,本少来包袱!”
那些保镖听廖无涯让自己去杀廖仙儿,一时间也犹豫不决,不敢上前。
那毕竟是廖家巨细姐,并且是从昆仑山下来的妙手,他们哪里敢轻易脱手?
“我看谁敢动!”
正在对峙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吼,只见大虎带着上百廖家精锐,从门口冲了进来,瞬间将廖无涯和他的属下反困绕起来。
“所有人,放下武器,继承顽抗者,杀!”
大虎威严无比,向廖无涯那些属下吼道。
这些保镖原来对廖无涯就没有多少忠诚可言,如今看到局面已去,立即纷纷放下了手中武器,抱头蹲在了地上。
“虎哥,廖总,别杀我们,我们投降!”
“都是廖少让我们这么做的,我们也没步伐啊!”
廖仙儿并未多言,只是使了个眼色,大虎立即意会,带着属下将那些保镖都捆起来,押送出去了。
此时现在,廖无涯已经彻底成为了光杆司令,他眼神忙乱,四处乱瞟,却惊奇的发明,柳言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踪影。
柳言冰但是他最后的底牌,如今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廖无涯脸上立即表现出一抹绝望的情绪。
噗通!
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时机的廖无涯,直接就跪在了廖仙儿眼前。
“姑姑,我适才是一时糊涂所以才犯了大错,求求你,饶了我吧!”
“我记得小时候,只有你最疼我了,每次我要什么,你都市买来给我,这次你也一定会原谅我的,对不对,姑姑?”
他抱着廖仙儿的大腿,痛哭流涕,和适才那不可一世的姿态相比,判若两人。
廖仙儿满脸嫌恶,一脚将他踢翻在地上。
“廖家出了你这个莠民,真是家门不幸!”
她深深叹了口气:“放心,我不会杀你,就是母亲也不想看到你死。”
“不外,以后你就老诚实实在地下禁闭室待着吧,至于能否逃脱廖家的诅咒,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带走!”
说完,她大手一挥,两个属下立即上前,拖着如一滩肉泥的廖无涯,向禁闭室的偏向走去。
“诸位,本日让你们受惊了。”
廖仙儿向那些高管拱了拱手:“本日之事,还望列位不要放在心上,你们的股份和位置,绝没有人可以撼动。”
这些高管说起来也都是一些普通人,适才虽然有一大部分,已经臣服于廖无涯,不外也只是迫于无奈。
所以对付他们,廖仙儿并未过多追究。
一众高管,对廖仙儿连连作揖,说着谢谢的话语,这才徐徐退去。
颠末本日这一出,毫无疑问,廖仙儿已经彻底确立了自己在廖家的职位,纵然没有老太君的宣布,大部分人已经将她当成了廖家之主。
“程先生,这次能一扫廖家内乱,多亏了你,仙儿在此谢过了。”
处理惩罚完这一切后,廖仙儿这才转头向我致谢。
我摆摆手道:“廖总不消客气,我们都是朋友,相互资助,应该的。”
“不外廖总别忘了,那个罪魁罪魁,还没有被抓到。”
廖仙儿嘲笑一声:“放心,她跑不了!”
说着,廖仙儿摊开手掌,掌心出现了一个吊坠。
“这是那妖女佩戴的吊坠,是我在被关禁闭之前,让大虎设法拿到的。”
“这上面有那妖女的气息,我们不消担心。”
说着,廖仙儿将那吊坠攥在手心,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随着她的念诵,只见她双掌之间,出现一道黑气,在半空盘旋一周后,向东南偏向飘去。
“走,跟上去。”
廖仙儿说着,便向那黑气飘散的偏向,跟了已往。
我也紧随其后,两人健步如飞,从廖家庄园后门出来之后,便一路向东。
不知道走了多久,那一缕黑气愈发稀薄,徐徐消散不见了。
我们这才停下脚步,四处查察起来。
适才我们一直仰着脖子并没有注意脚下,现在才发明,我们竟然不知不觉,来到了荒田野外。
四周古树参天,地上杂草漫布,有一条崎岖小路,一直延伸到远处。
仔细看,小路上隐隐能发明一双双脚迹。
我和廖仙儿对视一眼,便沿着那一串脚迹,向小路止境走去。
不多时,古树愈发稀疏起来,在我们前方几十米出,出现了一座二层小楼。
小楼是木质的,看起来古色古香,外围则用一串篱笆,围成了一个巨大的院落,内里有阵阵异香混合着古韵之声,不绝传出。
沿着外墙转了一圈,我们很快找到了正门,门口半开,暴露一条漏洞。
我和廖仙儿没有说话,悄悄推开正门,走了进去。
院落内里,种满了赤色的玫瑰花,一眼望去,鲜红如血,如同进入了花的海洋。
花海中间,分出一条蹊径,地上落红满径,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