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哪里走!”
我大喝一声,拘魂锁随手一抛,精准的套在了柳言冰身上。
随即我手腕一拉,柳言冰便发出一声闷声,重重摔落在地上。
我和廖仙儿迅速赶已往,彻底将柳言冰控制住。
“柳言冰,你操控廖无涯,祸乱廖家,真是好大的胆量!”
廖仙儿厉声道:“我知道,你自己断然没有这个能耐,而是受到他人指使,而那小我私家,就是火长老吧?”
“说出火长老的下落,我可以饶你不死。”
柳言冰虽然已经被捆住,却依旧满脸不平气。
“廖仙儿,姓程的,别以为你们抓住了我就赢了,真以为师尊让我使用廖无涯,是为了掌控你廖家?别自作动情了!”
廖仙儿立即一愣,厉声道:“你什么意思,难道火长老还尚有图谋?”
“呵呵,”
柳言酷寒笑连连:“不要自视甚高,你们廖家,还没有资格让师尊如此大费周章。”
“他让我疑惑你们的视线,实则尚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惩罚,预计现在已经将近乐成了,你们已经彻底没有时机了,哈哈哈哈!”
廖仙儿不禁皱起了眉头:“火长老另有什么图谋,快说!”
然而,无论我们如何质问,柳言冰只是猖獗大笑,一言不发。
廖仙儿瞳孔一缩:“既然你不肯意说,那我就让你主动开口!”
说着,她手腕一翻,掌心出现了一面青铜镜。
柳言冰看到那面镜子,立即面露恐惊:“搜魂镜!”
“廖仙儿,你、你要干什么?”
廖仙儿嘲笑道:“既然你知道它的名字,自然应该能想到我要做什么,这是你自找的!”
说完,廖仙儿直接便将那张黑符贴在了柳言冰的额头上。
立即,柳言冰开始猖獗挣扎,整小我私家身上冒出道道黑气,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下来。
不外十几秒,柳言冰整小我私家便化作了一具干尸,而她身上的那一团黑气,则尽数飘进了那面铜镜之中。
廖仙儿默念口诀,双手伏在搜魂镜上,双目微闭。
很快,我便看到她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心情痛苦。
“廖总、廖总,你怎么了?”
看到廖仙儿那漫不经心的心情,我不禁碰了碰她的胳膊,有些担心的问道。
廖仙儿打了个颤抖,猛然睁开双眼。
“程先生,大事不妙!”
廖仙儿看着我,满脸担心的说道。
“廖总,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我一脸不解的问道。
廖仙儿适才只是对柳言冰的魂魄举行了搜魂,为何就变得如此漫不经心?
难道,她从柳言冰的魂魄中,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从柳言冰的魂魄影象中看到了火长老和四个神秘人一起,进入了往生路。”
往生路?
我微微一愣,很快便想起来,这往生路,是通往阴曹的一条通道。
之前我初来酆都,担当四姐的一个任务,就是通过往生路进入往生城,将阴阳协会的八个主干成员给带了返来。
火长老去往生路干什么,另有,那四个和他在一起的神秘人是谁,莫非是巫师团别的的四大长老?
正在我疑惑之际,廖仙儿幽幽开口,说出了一个更令我震惊的消息。
“我还看到,往生路止境的往生城中,火光四起,无数阴魂厉鬼四散奔逃,整座往生城,都化为了一团废墟!”
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里,我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愈发疑惑。
据我所知,往生城是毗连阳世和阴曹的中转站,许多阴魂厉鬼都市在这里停留,来自阴曹的阴司也会定期前往往生城,将上了混名册的阴魂厉鬼带走。
说起来,这往生城也算是阴曹的统领范畴,到底是什么人如此大胆,敢扑灭整座往生城?
“背面呢,另有什么发明?”
我着急的向廖仙儿问道。
廖仙儿摇了摇头:“柳言冰的影象到此终止,背面就什么都没有了。”
“程先生,我认为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廖仙儿沉声道:“往生城被毁,巫师团五大长老齐聚往生路,还让柳言冰来扰乱我们的视线,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有一种预感,阴曹下方很大概产生了什么大事,说不定很快就会波及阳世,最好提前准做好准备!”
“嗯,”
我点颔首:“此事简直非同小可,等我归去视察清楚,咱们随时联结。”
说着,我们便脱离了玫瑰堆栈,沿着原路返回。
途中,廖仙儿向我报告了程青松的故事。
原来,这程青松原来是一个富家子弟,他有一个相恋多年的女朋友,两人情投意合,立即就要文定了。
可就在临文定前一天,程青松的女友却在来见他的路上遇到了一伙地痞。
那伙地痞意图不轨,程青松的女友誓死不从,竟是咬舌自尽,惨死在一株野玫瑰下。
程青松绝望无比,设法手刃了几个仇家,用他们的鲜血来浇灌这片野玫瑰,以此来祭奠死去的女友。
在人血浇灌下,这片野玫瑰猖獗生长,竟是长出了一片花海。
程青松认为这是女友显灵,便将这片地买下来,开了一家堆栈,日日夜夜守着这片野玫瑰。
因为女友的死,程青松心理变得非常扭曲,只要看到甜蜜的情侣,他就妒忌的要死。
为什么自己不能和爱人永远在一起,这些情侣却在自己眼前你侬我侬的秀恩爱,凭什么?
在妒忌心作祟之下,程青松会在半夜破门而入,杀死那些在自己眼前秀恩爱的情侣,之后用他们的鲜血来浇灌玫瑰园。
这样一来,这片玫瑰花海变得愈发娇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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