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妖公主躺在床上,表情惨白,额头上沁出了豆大的汗珠,嘴里还在不住的咳血!
“怎么回事?公主怎么了?”
领头鬼兵,看着我们厉声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啊,适才公主还好好的,可突然她就倒在床上,抽搐不已了,你们赶紧救救她啊!”
史珍香大声吼道:“公主怎么说也是绝心令郎的新娘子,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都别想活!”
鬼兵们身躯一震,脸上表现深深的畏惧之色。
这些鬼兵自然明白,史珍香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一众鬼兵瞬间围拢过来,想要查察一下,公主到底是怎么回事。
殊不知,就在所有鬼兵注意力都放在公主身上之际,我已经悄无声息的关紧了房门。
“杀!”
看到我的手势之后,虚肚鬼将大喝一声,鬼头刀咆哮而出,直接向那领头鬼兵横劈而来!
虚肚鬼将这一刀,势大力大举沉,快如闪电,加上事发突然,那领头鬼兵甚至还没有反响过来,头颅已经应声而落,滚落到地上。
与此同时,我一掌拍出,尸气中混合着几道虚符,向其余鬼兵和两个鬼奴婢轰击过来。
轰隆隆!
镇邪符在尸气中轰然爆开,直接轰杀了迎面三个鬼兵,而虚肚鬼将也乘隙脱手,鬼头刀舞动的虎虎生风,势不可挡。
不外片刻,那十几个鬼兵,连同两个鬼奴婢,便被虚肚鬼将斩成魂魄碎片,消散于无。
在其中一个鬼奴消散之前,我伸手一抓,将那鬼奴的衣服扒了过来。
就在此时,一直在院墙外面期待的黑塔,听到了这里的消息,立即跑了过来。
“内里产生什么事了?”
说话间,黑塔已经一步踏出,推开了房门。
他左脚刚一迈进来,虚肚鬼将的鬼头刀,已经横亘在他的脖颈之间。
“你们要干什么?”
黑塔满脸恐惊,却依旧厉声道:“这里但是绝心令郎的庄园,你们若是敢胡来,就死定了!”
“是么?”
虚肚鬼将手腕稍一用力,尖锐的刀头立即割破了黑塔的脖颈,丝丝黑气瞬间涌出。
“别、别杀我!”
死亡威胁下,黑塔吓得嗓音发颤,再也没有了适才的狂妄。
“朋友,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啊!”
看到黑塔已经屈服,我这才向鱼妖公主使了个眼色,鱼妖公主立即起身,来到了黑塔眼前。
“黑塔,你作为绝心令郎的心腹,一定知道鱼妖部落的五大长老被关在什么地方吧?”
“我……”
“快说,不然我杀了你!”
看到黑塔面露犹疑,虚肚鬼将手中的鬼头刀,再次深入黑塔脖颈几分。
“别、我说、我说!”
黑塔颤声道:“你们部落的那些长老,现在都被关押在皇城正殿的地下石窟中!”
鱼妖公主点颔首:“那你贫苦你带路,我要把长老们都救出来!”
在生死危机之前,黑塔不敢不从,只能乖乖不照做。
“没问题,不外这座庄园防卫森严,我们若是这么公然出去,一定会被那些鬼兵发明。”
“我知道这里有一条小路,可以通向后门,你们随我来吧。”
我看了一眼鱼妖公主,她那一袭金色长发和贴身白纱,颇为引人注目,若是这样出去,势必会引起注意。
“公主殿下,贫苦你先穿上这鬼奴的衣服吧。”
说着,我便将适才那鬼奴婢的衣服递了已往。
鱼妖公主点颔首,让史珍香拉开床单为自己遮挡,飞快换好了衣服。
“可以了,我们出发吧!”
随即,虚肚鬼将收起鬼头刀,换上一柄短刃,抵在黑塔后背,让他在前面带路。
走出寝宫,黑塔带着我们,绕到背面,沿着一条通道,向后院走去。
一路上,不时能看到几个巡逻的鬼兵,不外因为有黑塔在前面带路,那些鬼兵基础不敢阻拦,隔着老远,便纷纷退到双方,给我们让路。
看得出来,作为绝心令郎的心腹,这黑塔在庄园中的职位,绝非那些普通鬼兵可以相比的。
幸好我们适才留了他活口,不然想要顺利来开这座庄园,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很快,穿事后院一座假山和草甸之后,一座狭窄的小门便横亘在眼前。
黑塔从身上一阵摸索,找出一把钥匙,在锁眼中一阵鼓捣,后门应声而开。
这座庄园原来就靠近阴阳城的边沿,出了后门,眼前便是一片玄色荒域,无边无际。
穿过玄色荒域,我们饶了一个大圈,又走到阴阳城正门,从正门进入城中,这才算是彻底宁静。
阴阳城的皇城,和宋帝城的黑宫一样,都是城主办公之地,位于鬼城中心地带,外围有一道黑气缭绕的防备阵法。
不外,比起黄蜂阴帅的黑宫,阴阳城的皇城范围要小许多,并且看起来破败不堪,甚至连一个巡逻的鬼兵都没有。
“你们城主知道绝心关押鱼妖部落长老的事情么?”
看着眼前的破败的皇城,我向黑塔问道。
“关押鱼妖部落长老,是绝心令郎自己的决定,城主大人并不知情。”
黑塔如实答复道。
“这就奇怪了,”
我愈发纳闷起来:“皇城正殿,但是城主命令群臣的地方,绝心公然将鱼妖部落长老关在那里,城主会绝不知情?难道他会允许绝心这么做?”
“这个……”
黑塔似乎不想细说,只是在我眼神逼问之下,不敢有半点隐藏。
“城主大人最近身体不佳,一直在城外一处疗养之地修养,阴阳城中巨细事务,一直是由绝心令郎来卖力。”
我继承问道:“但是我听说,阴阳城主对绝心并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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