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妮她们也发明了那一道黑气,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顿珠妈妈,我想问您一个问题可以吗?”
我笑眯眯的问道。
“小伙子,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只要妻子子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顿珠妈妈一脸慈爱的说道。
“您家里的餐具这么漂亮,是从哪里买的啊?”
顿珠妈妈一愣,随即笑道:“你说这些餐具啊,那可不是买的,是从土里挖出来的。”
随即,在我们惊奇的眼神中,顿珠妈妈向我们报告了这些银质餐具的由来。
老牛湾四周地区土质很差,草甸稀少,村民放牛,常常要跑到很远的地方,天天走个几十里都十分常见。
前不久,村民丹增赶着一群牦牛,在村外五十里的谷地中发明了一大片绿油油的草甸,从未有人涉足。
丹增喜出望外,立即把牛群赶进了谷地,筹划让它们吃个够。
牛群散落在谷地四处啃食青草,丹增则找了个平缓的坡地,躺下来准备休息一会。
可刚合眼,他就听到牛群中传出一声高亢的哞叫。
丹增以为有猛兽袭击牛群,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却看到有一只牦牛的半个身子,已经陷入了草地深处。
他赶紧跑已往,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只牦牛给拉了出来。
此时他才发明,那那片草皮下方竟然是空的,他好奇的拨开草皮,赫然埋藏在草地下面的水晶杯、银盘等各式餐具。
丹增十分兴奋,便将那些餐具都挖了出来,让进袋子里,让一只牦牛驮着返回了老牛湾。
丹增回到村落里后,他便将挖出来的这些餐具,分给了一众村民。
本地村民大多善良淳朴,又没有多少知识,看到银光闪闪的餐具之后都十分喜欢,也没有细究泉源,便坦然担当了丹增的奉送。
“小伙子,这些餐具是有什么问题吗?”
报告完餐具的泉源之后,顿珠妈妈有些忐忑的向我问道。
“顿珠妈妈,这些餐具应该泉源于一座古墓,上面沾染了许多邪气,照旧尽快抛弃的为好。”
我如实的说道。
“这……”
顿珠妈妈又转头看向了廖仙儿,想要听一下她的意见。
“顿珠妈妈,程先生也是玄门中人,他的判断不会堕落,这东西放在家里会侵扰人的神识,时间一长还会邪气入体,得种种怪病,照旧尽快销毁吧。”
顿珠妈妈对廖仙儿最为信服,听她也这么说,立即点了颔首。
“好,我听你们的。”
“不外其他村民家里也都有几套这样的餐具,要不要我去通知他们一下?”
廖仙儿思索片刻,随即说道:“这样,顿珠妈妈,我们先帮你处理惩罚掉,然后再挨家挨户去通知大家吧。”
“这种东西有害无益,若是不清除洁净的话,恐怕会给整个村落带来灾难。”
顿珠妈妈多说,立即同意了廖仙儿的意见。
于是,我们将身边的餐具放到一边,先急遽吃完饭,之后将那些餐具归拢起来,放到院落中间。
廖仙儿站在前面,口中默念符咒,随即手腕一甩,一道银符便从她的袖口飞了出去。
轰!
一道蓝色火焰,骤然升起,在猛火灼烧之中,水晶杯里发出阵阵哀嚎之声,无数道黑气钻了出来,被猛火彻底焚化。
不一会,黑气散尽,那些餐具也在猛火之中化为一团齑粉。
“顿珠妈妈,咱们可以去其他村民家里了。”
“好嘞,我带你们去!”
顿珠妈妈连声允许,引着我们走出家门,向最近的一家村民走去。
有了顿珠妈妈资助表明,加上对廖仙儿的信任,我们一行倒是没有受到什么阻碍,村民们纷纷交出了餐具,让我们销毁。
老牛湾不外三十户人家,不外一个小时,我们已经来到了村落西头,最后一户人家门前。
而这户人家的户主,正是率先发明这些阴物的丹增。
站在丹增家门口,一向爽性利索的廖仙儿却不由停了下来,面露迟疑。
“廖总,怎么了?”
我走上前来,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位丹增年总是个刺头,并且对我有一些误会,这次大概不会那么顺利。”
廖仙儿有些担心的说道。
随即,在我询问之下,她才说起了自己和丹增恩仇的由来。
原来在三年前,老牛湾出现了一只成精的穿山甲,四处游荡,挖洞筑巢,村民方才在山间开垦出来的小块农田,受到了严重破坏。
廖仙儿得知消息之后,便从山门山下来,资助村民除妖。
那穿山甲虽然实力一般,但行动机动敏锐,在山野间来往穿梭,难以捕获。
廖仙儿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穿山甲堵在一块农田之中。
为了防备穿山甲遁入地下,廖仙儿直接祭出一片烈焰,将整片农田烧毁,而穿山甲也死在了大火之中。
不巧的是,那块农田的主人就是丹增,他看到自家农田被毁,对廖仙儿不依不饶,要求她必须赔偿自己损失。
廖仙儿宅心仁厚,自认是自己的责任,便给了丹增一大笔钱作为赔偿。
哪知道,这丹增平素就好吃懒做,看到廖仙儿这么有钱,便开始打起坏主意。
每隔十天半个月,他都要跑到廖仙儿山门前,大喊大闹,找廖仙儿要钱。
丹增毕竟是一个普通人,廖仙儿欠好对他用强,为了让山门免受打搅,前频频都给了一笔钱,这才打发丹增下山。
这丹增可不知道见好就收,以为廖仙儿好欺负,变得愈发张狂起来,动不动就狮子大开口,来找廖仙儿要赔偿。
直到第五次,他跑到山门前大喊大闹之际,山门内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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