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火舌不绝缩小,炙烤着她的皮肤,疼得她哇哇大呼,而所有的家人们却依旧冷眼旁边,没有一丝上前资助的筹划。
尤其是金径庭,坐在轮椅上,看着自己被火舌炙烤,眼神中闪烁着稀有的期待和猖獗。
“救命……”
高温的炙烤下,金菲菲再也按捺不住,大声召唤起来。
可她刚一开口,围在身边的家人突然消失了,她打了个暗斗,猛然睁开双眼,这才发明,自己适才居然在做梦。
但是,那个梦乡为什么如此的真实,追念起那猛火炙烤在身上的感觉,她依旧心有余悸。
卧室里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到,适才的炙烤,让金菲菲感触有些口干舌燥,她感触满身没有力气,只能努力的伸脱手,想要打开床桌上的台灯。
可刚一抬头,她却骤然看到,就在自己床头边上,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就那么悄悄的看着自己。
“啊!”
金菲菲吓得尖叫一声,迅速打开了台灯。
“年老,是你……”
当看清楚眼前之人时,惊吓迅速转酿成了惊奇。
“妹妹,你睡得还好么?”
金径庭坐在轮椅上,看着床上的金菲菲,声音沙哑,眼神中闪烁着道道冷光。
看着金径庭那狰狞面貌,金菲菲心口狂颤,之前在金径庭身上感觉到的那一抹亲情,蓦地消失。
影象深处的恐惊,再次表现心头。
“年老,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
说完,金菲菲便筹划赶紧脱离这里。
然而,一股无力和眩晕再次袭来,让她再次瘫倒在床上,难以转动。
她余光一撇,骤然发明,在自己和金径庭之间的地面上,摆着七盏油灯,上面冒出道道幽绿的火苗,状若磷火一般。
“年老,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金菲菲带着一丝颤音问道。
“菲菲啊,我金家养育你这么多年,现在也到了该你还恩的时候了。”
金径庭舔舐着嘴唇,狞笑着说道。
“年老,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也是金家的人啊!”
金菲菲满脸不解的大声说道。
“呵呵,你这傻丫头,真以为自己是金家的人么?”
金径庭嘲笑道:“实话报告你吧,你并不是怙恃的亲生女儿,只是当年父亲从山沟沟里买来的一个弃婴!”
“父亲养育你这么多年的唯一目的,就是让你为我续命!”
什么!
金菲菲停住了,金径庭吐露的信息让她一时间难以担当,恼怒充斥着头脑,甚至忘却了心中的恐惊。
“金径庭,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金菲菲冲着金径庭怒吼道。
“嘿嘿,事到如今,我就报告你好了,横竖,你也活不外今晚了。”
金径庭自得的说道:“我在七岁时,一位高人就断言过,我活不外三十岁。”
“公然,不到两年,我就确诊了一种稀有的怪病,早衰之症,基础上无药可救。”
“纵然是父亲请来的那尊护身兽,也只能暂时压制住我体内的早衰之气,短暂的延缓我的死亡罢了。”
“为了保住我的一条性命,父亲思前想后,终于找到了一个步伐。”
“那就是,寻找一个八字过硬,具有长命命格的婴孩,带回家中扶养。”
“然后,在我三十岁生日的那天,便点燃七盏续命灯,取出此人的心肝,放在续命灯上炙烤后服下,便可以治愈早衰之症。”
“而你,我亲爱的妹妹,”
金径庭指着金菲菲说道:“你命格中五行平衡,命带文昌,乃是稀有的长命命格。”
“用来为我续命,再符合不外了。”
“原来,我的护身兽还能撑一段时间,但是被阴阳协会那个可恶的家伙给杀死了,所以,我现在就需要用你的心肝来续命。”
“亲爱的妹妹,不消担心,等我服下你的心肝,会带着你的期盼,好好的活下去!”
说完,金径庭便伸出凋谢的手,向金菲菲的心口抓了过来。
“啊!”
金菲菲尖叫不已,拼命蜷缩着身体。
奈何,适才红酒中的迷药已经收效,金菲菲只感触无力感一波又一波的侵袭而来,甚至连抬一下手都无法做到。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金径庭狞笑着,向自己心口探来。
就在间隔金菲菲心口不敷一寸之际,金径庭的左手指出现一把尖刀,尖锐无比。
“永别了,我亲爱的妹妹!”
说着,金径庭对准金菲菲的心口,猛然刺出。
轰!
就在此时,金菲菲的胸口突然爆出一道金光,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之声。
正是我之前送给金菲菲的驱邪符,在要害时刻救了她一命。
“啊!”
金径庭惨叫一声,从轮椅上倒飞而出,重重摔倒在数米之外。
“金少!”
外面守卫的阴骘男子,立即带着十几个手提长刀的杀手冲了进来,飞快将金径庭搀扶起来。
“好啊,你竟然提前在身上佩戴了护身符!”
“看来,你也没有把自己当作金家之人,一直对我有所提防啊!”
金径庭擦去嘴角的血迹,恼怒的吼道。
“本日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给我抓住她!”
随着金径庭一声令下,那阴骘男子,立即带着一众杀手,向金菲菲围拢过来。
看着围拢过来的众人,金菲菲再次陷入了绝望之中。
本日我只给了她一张驱邪符,现在她已经无所依仗,面临这么多手提长刀的杀手,基础毫无胜算。
无奈,她只能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自己必死的命运。
但是,当她闭上眼睛之后,那些杀手却并没有冲过来,反而传来了阵阵惨叫。
金菲菲蓦然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