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有一道人影走了过来,站到了房间中央。
此人身着一袭金色唐装,约莫六十来岁,腰杆挺得笔挺,带着一丝不怒自威的气势。
看到这老者的第一眼,我不禁心中一动,升起了一丝欠好的预感。
此人的眉宇之间,和死去的金径庭,竟是如此相似。
不消多说,他应该就是金径庭的父亲,如今的金家之主,金莫言!
这位一直深藏不露的金家之主,如今终于出现在我们眼前,却让我的心不禁提了起来。
金径庭刚死,金莫言就来了,说不定双方就要发作一场大战。
我悄悄转头,向朗妮她们使了个眼色,示意几人,随时准备脱手。
朗妮等人也做了一个手势,体现大家已经准备好了,不消担心。
金莫言走进来之后,看到我们,只是微微皱眉,并没有说话。
随即,他目光逡巡,很快锁定在了金径庭的尸体上。
当看到金径庭尸体的那一刻,金莫言瞳孔猛地一缩,一道可骇的气息,瞬间涤荡开来,让我都感触了隐隐的压力。
“阿忠!”
金莫言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是!”
旁边闪出一其中年人,快步走了已往。
来到金径庭尸体眼前,那中年人蹲下身来,仔细查察,很快便从尸体上取下了一块金表。
“家主,这是上次金少生日,您送给他的礼品。”
中年人将金表递到金莫言眼前,沉声说道。
“颠末属下确认,正是金少。”
金莫言一言不发,将金表接过来放在掌心,仔细的摩挲着,身躯都在微微颤动。
一道无形的杀气,从他体内不绝升腾起来,充盈四周。
“径庭啊,为父来晚了,没能给你过上三十岁的生日。”
金莫言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恼怒和伤心。
“你放心,为父一定为你报仇,让害死你的人,血债血偿!”
哗啦!
金莫言话音刚落,两侧的属下瞬间脱手,十几把冷光闪烁的长刀已然出鞘,向华老迫近过来。
华老背着双手,冷冷的注视着金莫言,眼神之中毫无惧色。
而旁边的特情局队员,早已围拢过来,将华老挡在身后。
符文战刀高高举起,和金家的保护,隔空对峙!
“华英雄,我需要一个说法。”
金莫言冷声道:“不然,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别想在世脱离这里!”
“大胆!”
华英雄尚未开口,青硕便怒声道:“你可知华老的身份,真是好大的胆量!”
“呵呵,”
金莫言淡淡道:“区区一个特情局局长罢了,真以为我金家会怕了他?”
“报告你,别说是华英雄了,就是都城的那些高官来了,不给老夫一个说法,也休想轻易脱离!”
听到金莫言如此狂妄的语气,连我都感触悄悄心惊,心说这金莫言毕竟有什么背景,居然如此狂妄?
怪不得,华老在拿到了金家和生死门勾通的证据之后,依旧没有什么行动。
看来,这金家的权势,远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厚啊。
此时,青硕还想说些什么,可华老却一摆手,让他退到身后。
随即,华老上前一步,走到了金莫言眼前。
“金家主,我可以给你一个表明。”
“不外,这只是出于特情局的例行步伐,而并非恐惊了你金家。”
“我们之所以出现在金径庭的别苑之中,是因为接到了一个举报。”
“举报者说,金径庭在在家中豢养邪物,还意图谋害自己的妹妹。”
“我等接到举报,才凭据规定前来查察,没想到,举报者透露的信息,皆为事实。”
“因此,我让队员迅速脱手,灭杀了邪物,阻止了金径庭谋害金菲菲小姐的图谋。”
“至于金径庭的死,实为他疾病突发所致,与我等无关。”
金莫言怒声道:“那个举报者是谁,报告我!”
“歉仄,”
华老摇了摇头:“出于特情局的保密条例,我无权报告你。”
“你!”
金莫言双拳紧握,骨头捏的咔咔作响,整小我私家已经恼怒到了顶点。
那十几个属下,也握紧长刀,只要金莫言一声令下,就会立即脱手。
双方之间剑拔弩张,气氛已经紧急到了顶点。
“金家主,不要动气嘛。”
就在此时,我上前一步,站到了金莫言劈面。
“你要找的那个举报者,是我。”
金莫言瞬间转头,酷寒目光,死死盯在我身上,似欲择人而噬。
“我呢,和金菲菲小姐是好朋友,本日听她说,要陪哥哥返来过生日,只是心里有些畏惧。”
我绝不畏惧的看着金莫言,开始如实报告自己举报金径庭的原因。
“所以,我便赠送了她几张护身符,厥后我又卜了一卦,算到金小姐大概会有危险,于是便通知了华老,同时带着几个朋友亲自赶到。”
“幸好我们实时赶到,才阻止了一场悲剧的产生。”
“虎毒还不食子呢,你家这位金大少,居然想要剖出自己妹妹的心肝,来给自己治病,真是罪该万死!”
“我呢,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不消谢谢我。”
听着我的报告,金莫言胸膛起伏越来越剧烈,表情变得一片铁青,俨然已经到了发作的边沿。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他压抑着内心的怒火,看着我问道。
“本人程屹,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我笑眯眯的回应道。
“原来是你。”
金莫言冷冷道:“上次灭杀了我儿护身兽的,也是你对吧?”
“是啊是啊,就是我。”
我并未否定:“他的护身兽乃是一只有八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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