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此物珍贵?”
叶玄只看了眼玉盒,目光重新落在南宫炎身上,“大概,你被人追杀,也是因此物傍身,如今你大方交出此物,不怕回抵家中后,被尊长责罚?”
“恩公,这本就是要交给你的。”
南宫炎显得很冲动,一个劲儿地把玉盒往叶玄眼前推,“小子被追杀,并非因为此物,而是与秦家抵牾。”
“他们并不知道我带着这个。”
说话间,他表明了一下来龙去脉,“大概两个月前,小子突然察觉到玉盒内有异动,并且有种懵懂感到,便清楚这是此物真正的主人来了。”
“况且,其时我南宫家与秦家,已是水火不容,小子更是数次受到秦家谋害,便带着此物离家,筹划将它交给恩公。”
“我本以为,消失后便可脱离这道漩涡,但照旧被秦家找到,一路追杀至此。”
“幸而得到恩公相救,捡回一条命不说,还能完成一位前辈的嘱托,待回抵家中,我与祖父也有交代。”
闻言,叶玄一阵惊奇,“嗯?此言何意?”
他未曾想到,这道之本源还与自己有干系,可双方基础就是第一次晤面啊,并且南宫炎是土生土长的北域人,怎大概如此?
“恩公,当年有位前辈,将此物交给了我祖父,并且留下了一幅画像,嘱咐祖父日后若是见到此人,可将玉盒中的物品交给对方。”
南宫炎说起此事,满脸敬畏,“那位前辈神通宽大,小子还听祖父说过,若非那位前辈,我南宫家恐怕早就死亡了,因而祖父得到托付以后,立即定下组训——”
“不管已往多久,我南宫家历代家主,但凡见到挂象之人,将玉盒交给他。”
“这条组训,只在历代家主与继承人之间口口相传,不可外泄。”
他认真看着叶玄,“祖父曾经说过,若是他等不到恩公,就让小子等,如此子子孙孙,定会完成那位前辈的托付。”
“每个月,小子与祖父都市观摩挂象之人,将其牢牢记取,所以绝不会认错。”
“恩公,玉盒就是给您的,请您收下吧!”
叶玄听完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只以为神奇,另有些许不可置信。
他可以断定,南宫炎口中的那位前辈,绝对知晓道之本源用处与珍贵,却照旧交给了南宫家期待。
而南宫家,也始终牢记此事,并且慎重对待。
可那神秘人与自己,毕竟是什么干系?他为何这么做?
“恩公?”
见叶玄走神,南宫炎轻轻召唤了几声,说道,“恩公,你但是猜疑小子?”
“不瞒恩公,小子与祖父,也曾打开玉盒查察过其中物品,明白此物许是对恩公分外重要,所以一直守护。”
“恩公若是不收,小子与祖父愧对前辈托付,以后另有何颜面与前辈言明?”
“我只是好奇,那位前辈为何指明要将此物交给我。”
叶玄苦笑了一声,示意南宫炎不必紧急,“毕竟,我初来北域,人生地不熟的,更不记得家中有这样一位前辈。”
南宫炎祖父,也就是南宫家家主南宫衍,已有炼虚境初期修为,能够让他都如此尊敬的前辈,那该有多尖锐?
“这……小子也不清楚。”
南宫炎一阵苦笑,“恩公,无论如何,还请您收下玉盒,不然实在无言面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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