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说不让你一直在外行走啊。”
叶玄略显苦涩地笑笑,一敲蓝月脑袋,“你想何时出来,就何时出来,难道另有人阻挠?”
“不外,眼下要害之事,是如何应付。”
说话间,他看了眼被重海神水冲开的金白画,神色凝重,心里也是悄悄想到,“此獠乃是相当于我人族真我境后期强者,虽说暂时被蓝月击退,但不大概轻易陨落。”
“仅凭我一人的气力,还无法将其抹杀。”
“若是不杀,以后平白留了危险……”
叶玄心里很清楚,金白画此人属妖兽之流,且睚眦必报,若在今晚留他一命,日后怕是难以安定了。
南宫家败落一事,已成定局,也不是他这一小小的丹阳境修行者可以左右的,为今之计是从中保全自身,尽快脱离这等是非之地。
轰隆隆——
就在他思索之际,一道巨响怦然炸裂。
叶玄等人纷纷扭头看去,但见秦鹤自苍穹上狼狈坠落,满身遍布鲜血,就连衣衫都被轰击得破烂不堪。
仅过了两三息,南宫衍现身,如今高高在上地看着,“秦鹤,你敢图谋我南宫家,难道就没想过本日?”
“想当狗,也得有命活下去才行!”
说这些话时,南宫衍瞥了眼别的一处战场,自家尊长还在与刘恒打生打死,但一个存了必死之心,别的一个只想从中捞取些许利益,因而照旧南宫家的那位炼虚境强者,暂时取得了上风。
他收回目光,重新盯着秦鹤,“既然我南宫家已然不保,你秦家也没存在的须要了。”
“横竖你都是要当狗的人,有没有家都无所谓。”
砰——
话音还未落下,南宫衍猛地拍出一掌,立即有滔天的能量袭来。
视线中,那一掌咆哮如风,咆哮间裹挟着道道杀意,将秦鹤等诸多秦家人包围其中。
除却秦鹤,其余秦家人纷纷吐血不已,并且不等巨掌落下,便已身亡。
“炼虚强者,果然不可小觑……”
叶玄照旧第一次清楚瞥见炼虚境修行者之间的对战,如今双方虽克制许多,但那可怕的气力依旧令人恐慌。
此时,他瞥了眼势头正盛的南宫衍,发明对方气息极其不稳,似乎是受了严重内伤。
“叶小友,我南宫家的香火,就托付你了。”
突然,南宫衍朝叶玄看来,暴露一抹似笑非笑神色。
这让叶玄内心立即破口痛骂,“好你个南宫老贼,这时候了都不忘坑我!”
他感觉着四周秦家人满挟恨意的神色,一阵懊恼。
南宫衍明显是认为彻夜南宫家必败,担心南宫炎也一并折损,这才用他来吸引众人眼球。
不得不说,南宫衍的意图到达了!
嘭!嘭!
叶玄轰飞了几个蚍蜉撼树的秦家人,一边撤一边存眷四周状况,待到情急之际,于心中疾呼,“红萱姐姐,彻夜可有退路?”
“杀刘恒,便可脱离此地。”
此言一出,叶玄立即皱眉不已。
那刘恒但是炼虚境修行者,以他目前实力,真无法对其造成什么影响,又谈何击杀?
转念一想,他明白红萱所言不无原理。
如今秦家与南宫家,险些将一切气力都掏出来了,在背注一掷,唯有刘家有时机摆设人员封闭此地,刘恒便是通报信息的第一人。
他若死,刘家势力会陷入一个短暂的真空期,叶玄也可借此时机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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