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日一早,叶玄坐在一家酒肆的二楼房间中,略显紧急地期待着。
他已经接洽上了李布仁,并且让对方第一时间赶到自己这里来,如今李布仁即将抵达。
“嘭!嘭!嘭!”
“老祖,好消息!”
敲门声响起的瞬间,李布仁也同时开口,“您付托的事情,小的已经探查到了端倪,但详细效果如何还需老祖亲自去验证。”
“进来说话。”
叶玄挥手打开房门,待李布仁进来后,他直接给房间布下了数道阵法,以防旁人偷听,“先喝口水,再说详细情况。”
“是!”
“多谢老祖!”
李布仁一口闷干了整壶水,才倒豆子般未来龙去脉娓娓道来,“凭据您的付托,小的等人一直在努力搜寻与森罗宫相关的消息。”
“就在昨日,有来自朝天阕的修行者采买众多封印阵法所需的质料,小的便多留了一个心眼,暗中跟了已往查探。”
“最后小的发明,那人是在为森罗宫采买。”
“双方约定于本日申时,继承在原来的地方交代,小的得知后便马不绝蹄的赶过来了。”
“那地方在哪儿!”
叶玄按捺住内心冲动,朝李布仁询问,“现在出发,应该赶得到吧?”
“赶得到赶得到,那地方就在天玄城以东,百里处的一家堆栈里,看上去他们是常常生意业务。”
李布仁话音还未落下,叶玄便化作一阵风,直奔东方而去。
他狂奔了一段时间才想起来没问李布仁详细是哪一家堆栈,只好急遽折返将他带上。
到了地方,叶玄见此地与寻常之地并无区别,便悄悄颔首,“确实容易忽略这种平凡之地。”
在他看来,森罗宫如此神秘,又被人传得神乎其神,想来是高高在上的。
但眼前所见全然出乎他的意料。
叶玄凭据李布仁指引,在对方交代的堆栈内住了下来,一等就是数个时辰。
下午未到申时,他便觉储物袋中的蛇形玉佩与那圆珠有所异动,他便急遽起身朝房间外走去。
刚打开门,便见一位寻常的青年修行者看向他,神色警备,“道友欠好好思过,跑到此地来作甚?”
“道友误会了!”
叶玄一愣,很快明白对方是将他当成了因出错被逐出森罗宫的弟子。
他将那枚蛇形玉佩与圆珠一起拿了出来,朝对方说道,“在下叶玄,与森罗宫秦白是至交挚友,本日特来请道友带路,前去拜见秦兄。”
“请道友引荐。”
来人对他的话将信将疑,不外既然叶玄将他们少宫主的名字都说出来了,此人犹豫一番后便对其说道,“道友稍等,待在下验证一番。”
“多谢。”
一刻钟后,青年返来了,敬重无比地将那蛇形玉佩与圆珠还给了叶玄,笑容满面,“原来道友果然是少宫主的朋友,先前是在下孟浪。”
“请道友稍等片刻,待在下将此行之事办理,这就带道友归去。”
“有劳。”
不久后,叶玄在其向导下,出了堆栈狂奔百里,其中兜兜转转换了无数次偏向,又穿过了数道幻阵等,这才踏入了一条通道之中。
这条通道全然由结构组成,看样子平日走的人不少,有明显来往的陈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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