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此女公然借助内应准备逃跑。”
营帐内,叶玄瞥了一眼被押在一旁的岩舞,低声对战无双说道,“不外那内应早已在口中藏毒,我来不及制止,对方已经仰药自尽。”
“剩下的线索,恐怕只能从她口中撬出来了。”
战无双闻言,挥了挥手,目光直视岩舞,语气酷寒而威严,“你能在世来到这里,应该清楚自己另有那么一点使用代价。”
“说出你们安插在此地的内应,本帝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面临两位强者的无形威压,岩舞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但她依旧硬着头皮,故作镇定地说道,“什么内应?我基础不知道这些内应是谁。”
“这一切,都是我父亲摆设的。”
她决定咬死不说,哪怕面临死亡的威胁。
然而,令她意外的是,战无双并没有继承逼问,只是淡淡所在了颔首,随后对叶玄说道,“既然如此,人就交给你处理惩罚了。”
“一个魔族大帝的女儿,死了也就死了,只要能从中挖出更多消息,可以动用一些非常手段。”
“明白。”
在岩舞恐慌的目光中,她被重新押回了关押魔族青年的营帐中。
刚一露面,她便感觉到一股劲风袭来,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在她视线中迅速放大。
“好你个岩舞,为了自己活命,居然出卖我们!”
脱手的是一位魔族青年,名叫泽雅多。
他满脸恼怒,拳头带着风声直逼岩舞面门,“你知道吗,大家差一点就逃出去了!”
砰——
岩舞凭借身体的自然反响,迅速躲开了这一拳,让泽雅多打到了她身后的柱子上。
她冷冷地盯着泽雅多,沉声说道,“泽雅多,你个蠢货,被人使用了都不知道!”
“使用?除了你,谁还会使用我?”
泽雅多愤愤不平,又是一拳打了过来。
岩舞再次躲开,语气中带着挖苦,“你们是不是已经到了营地大门口,才被人族发明的?”
泽雅多愣了一下,拳头停在半空中,“是又怎样?”
“你以为以人族的手段,会让你跑那么远吗?”
岩舞嘲笑一声,“我们大家都受骗了!”
“他们存心放我们溜走,为的就是引出我们安插的内应。”
“很显然,他们乐成了,我们全都被耍了!”
她的话让泽雅多和其他魔族青年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
岩舞继承说道,“他们先是存心让我们以为有逃走的希望,甚至放松了监督,让我们看到一线生机。”
“可实际上,他们一直在暗中监督,想借助我们清理内奸。”
“这点事情都想不明白,你们还在世干什么?”
被岩舞一顿呵叱,泽雅多等人面红耳赤,无言以对。
岩舞见状,也不再胶葛,而是郑重其事地说道,“从本日起,再有人说可以资助我们脱离,谁都不能信。”
“说不定,这又是他们的一次试探与圈套!”
……
与此同时,营地另一处营帐内,马昂正敬重地向凌风大帝报告,“师父,那叶玄公然如您所料,在试探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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