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了那五座不成样子的可怕五人雕像,魔术师又带着马恩徒步走了数公里,最终来到了处看起来相当寻常的平地。
只管这里和周围没有任何区别,但他照旧俯身敲了敲地面,并掏出了许多东西全神贯注地摆弄起来。
就这么过了死寂般的十几分钟,魔术师才重新站起。
“搞定。”他的声音中有几分压抑不住的喜悦,“走吧。”
在起身的同时,他眼前的土地也出现了些许荡漾,而魔术师就这么地直接走进了这些荡漾里,很快就像是没入水中般走了下去。
马恩也紧随着走了下去,并且当他踏入荡漾的时候,体感基础不是穿过了什么障眼法似的幻觉,那些踩入其中的大腿就像是掉入热水里的冰糖般融化开来,同时这股变革也在拖拽着他的身躯沉下去。
险些眨眼间,他的身体就彻底消融,甚至有种脱离了这个现实的感觉,但很快又再次遇冷凝结,五感也随即再度成型,生命同样被送还到了他的手上。
酷寒的气氛险些让他有了种窒息般的错觉,同样酷寒的另有银色金属墙壁,这种熟悉的质感并没有给马恩感觉到任何温暖,只有极致的淡漠和衰败。
只管周遭的墙壁依然相当正常,但马恩不知为何总以为自己身处的这栋修建散发着如同垂危老人般的腐败气息,这点和他五感能担当到的信息完全无关。
这种体会比起感觉更像是久经品味的追念。
魔术师丝毫没有审察情况的想法,开始以利落的速度向前移动,并且速度明显比在外界的时候快了不少,但依然没有逾越凡人的领域,并且照旧保持了最基础的警备,不外总体照旧放松了许多。
马恩牢牢地跟在他身后:
“这里宁静吗?”
魔术师突然抬起了右手,并且猛地停了下来,马恩也立即压低身形站在原地保持平静,接着他就瞥见魔术师化作了道黑风朝着前方的拐角处掠去。
仅仅几秒他就回到了原地重新显形,但他原本漆黑的双手却染上了抹鲜红,虽然这抹赤色很快就渗入了他漆黑的皮肤消失不见了,马恩照旧能看出来那就是新鲜的血液。
魔术师有点轻松地答复道:
“还好,你也知道现在这个世界的情况,就算监狱的情况也不是很好,这种地方他们很难摆设富裕的守卫,更况且这里还处在陷落区里。
“这里还能维持着下来,靠得单纯是他们出色的隐蔽技能另有运气。”
马恩点了颔首:
“希望我们不会遇到太多阻碍。”
魔术师用略带慰藉的语气说道:
“别怕,只要不是遇到那几个家伙,这里没有什么能阻止我,只要我们不要引起任何的警报就行了,并且他们也不会特别在意这种地方。
“现在看来那几个家店员划死战了,虽然很愚蠢,但也给了我们时机。”
这么说着的他再次停顿了下,接着同样化作了黑风朝着前方掠取,只管马恩什么都没有瞥见,但也不难想象到底产生了什么。
就这样,他们接连清理了十几个“岗哨”,并且在这个历程中马恩也没有见到任何守卫的尸体,显然魔术师也不是简单地杀了人就走。
而随着他们越来越深入,这样的清理行动也变得越来越频繁,同时魔术师的行动也变得越来越审慎,气氛同样也在变得愈发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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