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只铅笔在身前架起来的画板上不绝地描动着,边画她边用中原语问道:“嘴巴呢,那个哥哥的嘴巴什么样?”
丁晓晓拿起一颗巧克力放进嘴里,嘟着嘴想了想,然后说道:“厚厚的,红红的,说话跟笑起来一样。”
白人女性知道丁晓晓还小,不奢求对方能描画的多清楚,有个大概,能一点点修改就行。
她又继承在画板上描动起来。
李元神色一僵,他莫名感觉下面那人画的应该就是他,只是现在画板背对着他,看不到上面的样子。
但很快,那白人女性把画板扭过来,笑眯眯对着丁晓晓说道:“小妹妹,你看看我画的像不像啊?”
与此同时,李元的视角下也看到了那幅画像,心中立即一惊,画上的男子竟然和他有七分的相似。
丁晓晓看到画像略微有些兴奋,道:“像,你画的真像那个哥哥。”
白人女性满足所在颔首,然后将画板上的纸取下,脱离了房间。
紧接着,两个安保人员走进屋里,粗暴的将丁晓晓架起来,完全不剖析丁晓晓的哭闹,将其从休息室带了出去。
李元没有随着丁晓晓,而是在管道中尽大概的跟上了那名白人女性。
对方拿着画像,一定是去见职位更高的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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