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贺山孤闻言就欲撤去手指。
柳运晨双颊微红,怒道:“你瞧不起我?”
不怪他多想,贺山孤允许的太爽快了,就像无所谓的鸡毛蒜皮小事一样。莫非我在他心里就是一个任意拿捏的软柿子,一点都没有压力?想打就打,想罢手就罢手?
贺山孤平静的看向柳运晨,表明道:“我没有这意思,再者说,你也确实比我弱。”
柳运晨一听炸毛了,就要飞身扑上,还好林遮识趣预判,先一步赶到将柳运晨拉住。
“林兄,你这位兄弟脾气不太好啊,如果他一定要打,我随时作陪。”贺山孤认真说着。
林遮无奈的摆摆手,指向柳运晨:“山孤兄,我说实话,你是杀不死他的。信不信就算你打赢他,也会突然跳出个莫名其妙的强者阻止,大概天上掉下一把王器把你砸晕,大概杀出一个花娇娘看上柳运晨的仙颜,强行将他救走?”
贺山孤嘴角微抽,“林兄在说笑?”
“我像是说笑的人吗,山孤兄有所不知,这位柳兄乃是天地所钟大气运,运气和机会好到令人妒忌抓狂。”林遮耐心表明。
“天地所钟大气运?!”贺山孤一怔,“我也有所耳闻,百年不遇万中无一的天之骄子,生来便是修行界的宠儿……”
见到贺山孤的模样,柳运晨心里升起一股自得。
怎样?知道本令郎的尖锐了吧。
林遮生怕柳运晨这嘚瑟模样引来贺山孤不快,开口说道:“山孤兄,你在这里作甚?从适才一直监督这座院落,我们还以为有人意图不轨。”
贺山孤颔首,非常坦然的说:“我为宗莽来。”
宗莽?
“为何?”
“因为他的体质。”
林遮眉毛一挑,心里照旧很欣赏贺山孤为人的,也不肯遮遮掩掩,索性敞开了说:“你也猜疑他是先天九体?”
贺山孤点颔首,“早前偶然途经此地,正巧看到宗莽与人动手,我其时只是惊奇于普通人有如此强悍的体质,细细视察才发明蹊跷。最近这段时间,我翻阅文籍,有八成大概对方是一种先天九体,至于是哪一种尚未可知。”
“山孤兄果然坦诚,实不相瞒,我也对宗莽的体质有所察觉,凭据我的推测,极有大概是开天焱光体。”
“原来如此。”贺山孤眉宇微皱。
柳运晨看看贺山孤,再看看林遮,像是火烧屁股一样跳起来,大声叫到:“你们两个什么情况?!这院子里有先天九体?你们两个脑子坏了吗,竟然能这么岑寂的谈论一个先天九体?”
先天九体……在先天九体眼前,什么天地所钟,什么大气运,都要逊色了几筹!是,大概先天九体的运道没有他好,但那是注定最低会成绩半神的存在啊!
任他大喊小叫,两人也不答理。
贺山孤沉思少许,“你对他也有兴趣?”
“有些兴趣,我已经报告他真相,也开始在教他修行了,一块良才美玉,不能被隐藏此地。”
“既然如此,我便不掺和了,宗莽就交给林兄了罢。”贺山孤道。
“喂喂喂!”柳运晨抬手指着贺山孤,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那但是先天九体,每一个顶峰势力都视若珍宝的存在,你就这么放弃了?不应该跟林遮据理力图,把先天九体抢走吗?”
“倪蒙雨。”林遮一阵气结,咬牙挤出这三个字来。
公然,柳运晨瞬间偃旗息鼓,态度转变之快让贺山孤目瞪口呆。
“哈哈,山孤兄公然大仁大义,如此机会都能拱手送人,大丈夫风采莫过于此!柳某很兴奋遇到山孤兄如此好人,当浮一明白!”
林遮也算摸清贺山孤的性子,好说话到无以复加的水平……这种人,若不是有大配景,还真难在修炼者圈子中混下去。
“多谢山孤兄,进来坐坐如何?”林遮邀请道。
“不了,我为宗莽而来,既无缘,也该归去了。正值自家势力艰屯之际,不可在外久留……”贺山孤轻笑谢绝。
说罢便与林遮抱拳作别,也不向小院迷恋一眼,换做旁人,林遮大概会猜疑是以退为进,暗中觊觎宗莽,但他相信贺山孤的为人。
原来另有些事情询问,此时倒也欠好强留,正欲作别,猛地灵光一动,大声说道:“且慢!”
他这一声音量不小,明显能听出其中的冲动之意,让柳运晨和贺山孤都吓了一跳。
“林兄另有何事?”贺山孤面色认真。
林遮如此失态,定有要事。
“山孤兄,你我一见如故,我更是钦佩你的为人,不知若在下有事相求,你愿不肯相助一二。”林遮态度诚实,抱拳一礼。
贺山孤微讶:“虽然,林兄之才我也是钦佩,心中早就引为挚友,但有所求,某定不遗余力。”
以贺山孤的性格说出这些话,林遮不以为异,心里都是谢谢。
第一次晤面,贺山孤便出于善意帮自己得救,第二次晤面,对方还愿意资助自己,心里果然将他当做朋友。
这个朋友我也交定了,林遮心想。
“事情是这样,我有一位朱颜知己被家属逼婚,要嫁给一个势力的少主……”林遮将阿屏的事情说出,并且吐露他对阿屏的心意,请求贺山孤资助阻止这场婚礼,护住阿屏。
贺山孤听完沉吟少许,疑惑不解:“林兄不必多想,我肯定会允许下来,但某只有一个疑问,以林兄如今的实力和名气,区区风云阁有何惧哉?为何不亲自脱手阻止?”
林遮轻叹,“我何尝不想,但有难言之隐。”
贺山孤见他模样,就知不方便道出。
“也罢,好教林兄放心,我出自顶尖势力幽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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