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忤逆本少,就要做好死的觉悟。”童泉在徐浮耳边低声呢喃,然后阴森一笑,伸脱手指划向徐浮额头。
“住手!”场中最先反响过来的便是钟罗京,他推测此间有离奇,于是一直担心意外产生,现在见童泉行动,暴喝一声飞身而起,挥手打出一道气浪,意图将童泉逼退,救下徐浮。
乘风会长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高妙笑意,也不阻止。
哪知童泉不闪不避,手掌真气滔滔,也是打出一道气浪,朝钟罗京轰去。
两大气浪对碰,钟罗京竟被稳稳压制下去,继而被轰飞十丈之远。
“你,你不是形阙境,你是化宫境!!!”
钟罗京狼狈落地,惊声叫道。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倪家众人面如死灰,心道完了。钟罗京的话,只要细细一想便知真假,一来钟罗京身为执剑阁长老,见地眼光多么毒辣,岂会随口瞎说?二来徐浮乃无限靠近化宫境,试问撤除化宫境,谁人还能将其两招击败?
轰飞钟罗京,童泉也收了杀心,单手扼住徐浮脖颈,冷声道:“跪下!”
“你……士可杀不可辱!”徐浮羞怒不已,实则内心震撼莫名,怪不得,怪不得他先前那般说辞,原来从未将自己放在眼里。
“哼。”
童泉冷哼,无形斩击之力打击徐浮双腿,轻易便斩碎其膝盖!徐浮吃痛,双膝无力,自然而然跪倒在地上。
他目眦欲裂,气急攻心,张口喷出一口血来。
“我说此地执剑阁之人俱是垃圾,难道说错?”童泉嘴角泛着阴嘲笑意,一脚将徐浮踢飞,看向执剑阁众人。
众人敢怒不敢言,有寥寥血性之人也被钟罗京伸手拦下,事态生长已超过他想象,倪家之事已不是他能参加。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便是安然将执剑阁众人带归去。
童泉满眼鄙夷,然后转身看向倪家众人,“适才徐浮脱手,你们似乎很兴奋?本令郎很生气,所以就算倪女人从了我,我也不会放过倪家一鸡一犬。撤除倪女人之外的倪家之人,全都要死!”
他杀气外放,加上适才击败徐浮的震慑力,竟让倪家大部分人心惊胆怯,瘫软在地。
“节气安在?!”倪老爷子怒火中烧,冷眼看向童泉和乘风会长,沉声说:“你们要血洗倪家,认真以为我们会束手待毙,既然如此,那就鱼死网破!”
说罢朝大厅外朗声喊道:“还请田先生脱手!”
话音落毕,外面飘然而入一位半旬老者,最醒目便是衣衫上血红的‘戮’字,夺人眼球。
“赤戮者!”
乘风会长双目微眯,寒声说道。
倪老爷子遥遥冲田先生一抱拳,道:“只要田先生解得此围,日后所需修炼资源,倪家倾家荡产也会送上。”
田先生身为修炼者,独来独往,修炼所需资源都是靠劫掠和奇迹寻宝,非常艰巨。所以当倪老爷子找上自己时,一口便允许下来。
三局面力,轻易不会得罪赤戮者,尤其是化宫境的赤戮者……他们无门无派,形单影只,杀伐随性,随便杀几个外出的天才弟子,他们就无法遭受。
“老倪,你以为请一个化宫境的赤戮者,我便怕了?”
乘风会长淡漠一笑,“若放在以前,我还真不肯与赤戮者起辩论,这群家伙难缠的紧,又是不要命的主。但现在嘛……”
说完,他从座位长身而起,一股莫大威势煌煌席卷,充斥整个厅堂!在这股威势下,倪家众人全部满身颤动,执剑阁一众也瞬间盗汗淋漓。
钟罗京头皮发麻,这股威势比他感觉过的阁主的威势还要强大数倍!不,强大数十倍!这是……化宫境第二步之上的威势!
“此浑水老夫不想掺和了,告别!”田先生油然而生一股死亡危机,立即抽身退却。
“想走?我同意了吗?”乘风会长身形一闪,高出数十丈间隔出现在田先生身前,在田先生恐惊欲绝中,手掌探出,视若无物的穿过护体真气,没入其胸膛,将其心脏生生扯出!
可怜这位凶名赫赫的赤戮者,连抵抗都来不及。
这就是差距,化宫境第一步和第二步之间的差距!
像林遮那种奇遇良多,底牌不穷,能够跨阶作战的毕竟只是少少数。对一般人来说,地步便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一股压抑和恐惊的气氛弥漫全场。
堂堂化宫境,就这样死了?
“一群坐井观天之辈,我儿之才,又是你们这群鼠辈能够明白?我让他脱手,不外是想让你们见地下我儿之能,自此之后,这第六外城再也不是柳照一人独享天才之名。呵呵,不对,莫说柳照,纵观全城,假以时日,也无人会是我儿敌手!年轻一代,我儿为尊!”
乘风会长俨然对童泉非常满足,眼中的自满之色怎么也掩饰不住。
他扫视一圈,将手中血淋淋的心脏丢在远处,一道气劲发出将其震爆。这一幕,再次刺激众人的心灵,将倪家人和执剑阁的最后一点荣幸湮灭。
“钟罗京,你似乎有话说?”乘风会长目光落在钟罗京身上,淡漠道。
钟罗京神色几度幻化,最终沉声说:“童泉之才确实惊人,但要说逾越柳照,某不能苟同。”
“你有私心,说话自然向着自家人,我虽不惧执剑阁,但本日不会杀你们,归去报告柳照,不久之后,泉儿自当去拜山,取代他第一天才的名号。”
钟罗京险些要张口喊出‘放荡’二字,他对柳照很熟悉,所以知晓对方资质的强大,放在主城也是众星捧月的存在。童泉就算踏入化宫境,跟柳照也差了两个小地步,两者焉能相比?
童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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