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阙大人,您一遍遍刷新老朽的认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夸赞您好了。”钟罗京恭声笑道。
“钟长老此言何解?”林遮笑问。
“在倪家横扫乘风会自不必说,事后您居然只身杀穿青花帮,大破蔡通摆设的奇阵,让他俯首称臣,您不知道消息传来的时候,我是多么震惊,足足一宿都没合上眼。”
“说俯首称臣有些不对,我不外是留下他的性命,日后自有人来取。”林遮凝声道,然后目露疑惑,“钟长老来找我,不会只是专程来阿谀我吧?”
钟罗京心情一肃,取出一枚储物手环,敬重的递向林遮。
林遮眼珠微转,伸手将储物手环接过,真气一扫,便查点清晰内里的东西,赫然都是天材地宝。
他嘴角微勾,执剑阁的消息灵通,定是将他去青花帮和乘风会搜罗天材地宝的事情知晓了。
他大大方方将储物手环收起,笑道:“钟长老就直说吧,是不是有事相求,并且与此人有关。”
说着一指人群中那青衫英俊男子。
钟罗京脸上一喜,赞叹道:“补阙令郎果然聪慧异常,实不相瞒,此次来确实有事相求,您应该知道六日后盛宗招收弟子的事情,我执剑阁筹划让徐浮和柳照参加盛宗,如果令郎方便,希望一道而行,在稽核之地照顾一二。”
林遮微讶,看来执剑阁在乘风会眼线不少,连他要参加盛宗的事情都有耳闻。
“钟长老,以柳照之才,参加盛宗轻而易举,我于他而言,并没有多大用处吧?”林遮目光落在青衫男子身上,一眼便判断出,此人定是本城第一才俊柳照无疑。
“这……”钟罗京长叹一声,咬牙说道:“这还要从柳照的身世说起,他的家属便是被盛宗一位外门长老所灭,而多年已过,那位外门长老已提升为内门长老,权力极大。尤其最近几日,我们执剑阁在盛宗交好的大人传出消息,那位内门长老已然探听到柳照在执剑阁的消息,为斩草除根,对方一定会想方设法撤除柳照,不让他乐成进入盛宗。毕竟,无论多么天才的人物,死了一切成空,也没人愿意再去追究。”
“钟长老,你不隧道啊……”林遮略微不悦,“以盛宗的强势,内门长老起码也是天之三境吧?你让我一个蜕之三境去和他叫板,不是要我找死吗?”
青衫男子,也就是柳照,闻言脸上多出一股失望,他听说林遮的事迹之后,最开始战意盎然,厥后岑寂下来,左思右想得出一个结论:十个他,都不是林遮敌手。
于是战意逐步酿成敬重,没想到自己难得敬重的一位天秀士物,也是胆小怕死之辈……
“哈哈。”钟长老突然朗笑,对林遮一抱拳:“补阙令郎何必拿我开顽笑,以您的行事作风,岂会畏惧?我执剑阁的诚意都在储物手环之内,还望补阙令郎展露自己的诚意。”
听钟长老提起储物手环,林遮咧嘴一笑,不错,执剑阁真的下了血本,手环内的存货比乘风会与青花帮相加还要多出两成。
“既然钟长老这么爽快,那三日之后,柳照和徐浮自来此地寻我,一并出发盛宗便是。”
钟罗京大喜,又与林遮交际少许,才欲要告别脱离。
前脚跨出屋门,像是想起什么事情,转身说道:“差点忘了另有一事,昨日您走后不久,乘风会长突然暴起,连杀我执剑阁弟子数人,拼命将童泉护送逃走,老夫拼了全力,将乘风会长斩杀,却终究走脱了童泉。此事思来想去,照旧要补阙令郎知晓,防备那童泉一二。”
林遮言谢,心里却并不在意,乘风会长死亡省去他许多贫苦,至于童泉,掀起再大的风波,他接着便是。
执剑阁一众刚走,林遮便把宗莽和倪蒙雨唤了过来,扼要说明一下他筹划去主城的事情,引得两人阵阵不舍。
“补阙年老,我还没开启丹田呢,你把我丢下出岔子怎么办啊!”宗莽嗷嗷怪叫着,看样子打死都不让林遮走。
“你得护着我开启下丹田,不,护着我跨入化宫境,宰了蔡通那家伙才行啊!那之后如果你还要走,我包管不拦你!”
林遮气结,伸手给他一个爆栗,喝道:“说什么胡话,等你化宫境得几年之后了,我还要一把屎一把尿养着你不成?”
宗莽立即缩了缩脖子,一脸委屈。
林遮扶额,明明长的五大三粗,为什么在自己眼前老摆出这副模样?
倪蒙雨心有失落,咬牙说:“补阙,你不能再留一段时间吗?”
林遮轻叹口气,“我有许多事情要做,时间就是我最大的敌手,不能再延误了。我有意让宗莽和你修行,现在脱离心头也有不舍,这次找你们过来,原本不是作别,而是想问问你们,可愿意和我一起走?”
宗莽闻言大喜,张口就道:“愿意愿意!补阙年老去哪,我就去哪。”
林遮视线落在倪蒙雨身上,期待她的答案。
宗莽脑筋大条,现在只是被不舍的情感左右,等岑寂下来,就会知道有许多事情不处理惩罚好,是没步伐脱离的。
比如丁小言他们,总不能带着一起走。
“补阙,你的意思只有我们两小我私家吧,小言他们怎么办?”倪蒙雨要岑寂许多,神色纠结的问道。
“倪蒙雨。”林遮面色认真,得知宗莽和倪蒙雨的特殊后,不肯意让他们浑浑噩噩在普通人中度过一生,既然天降大任,就要活出一番色彩来。
“你仔细问问内心,是想在这处小院大概在倪家度过一生,嫁人、生子、相夫教子、四世同堂、安生老死,照旧想活的更出色一些,翱翔在修炼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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