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神色警备的盯着七杀,凝声道:“你是……化宫境冥灯?”
七杀淡淡瞥了他一眼,再次抬起一根手指,然后又一道惨叫传来。
这声惨叫彻底击溃‘年老’的心理防地,他身体止不住的抖动起来,一念之间便判断出,对方的实力强过他许多多少倍,别说一个,就算十个他都不是对方的敌手。
“大……年老,我,我知道他是谁了!”某个手下突然惊声叫道,伸手指向七杀脚下的洞幽,声音都在打颤。
“霜舞分域四周,喜欢抢人宝贝,黑袍散发,飞剑是洞幽……有一位大人传说中就是这个样子啊!”
‘年老’等人一怔,继而色变。
眼见七杀又要行动,‘年老’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嘶声吼道:“慢着!”
他打断七杀的行动,环顾一周,发明手下皆如草木惊心,于是清了清嗓子,中气十足的喝道:“我辈修士,可杀不可辱,可战不可逃,你们如此窝囊,另有脸说是我王远的手下?他就算是那位又怎么了?难道我们就要怕他?!”
他这番话说的大义凛然,雄赳赳气昂昂,不但将一众手下说的面红耳赤,也让七杀略微讶异,想不到区区外城,另有如此热血之辈。
“哼,他不就是七杀吗,崛起一代前十的存在!那就了不得吗?!”王远怒声大喝,“是!我认可七杀是了不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年纪轻轻天纵之姿,简直是上天的宠儿人类的未来!但……我王远并不怕你,我……很崇拜你!!!”
王远话落,‘噗通’一声跪倒在飞剑上,言辞恳切,声泪俱下,“七杀大人,我王远一直最崇拜您,请您收我当仆人吧,鞍前马后了此一生也宁愿啊!”
一众手下傻了。
七杀也神色离奇。
“你很有趣。”七杀淡淡说道。
“谢大人夸奖。”王远立即顺杆往上爬,“大人,请您玉成王远的心愿吧。”
无耻!
这是所有手下心里给王远打上的标签。
无耻归无耻,非常有效,堪称保命的无敌手段。
于是,一众手下纷纷倒头便拜,种种马屁如炮弹一样连珠而出,这个是仰慕到茶不思饭不想,那个是每晚抱着七杀的画像入睡,更有甚者说七杀是他一生的精力支柱,再生怙恃。
七杀听着听着,以为有些过份了。
他轻咳一声,此地立时沉寂无声,落针可闻。
众人大气不敢出,他们但是把老脸都放下了,生怕七杀油盐不进,动动手指把他们都屠了。
“正好,我也有事需要人手。”七杀此言一出,众人大喜,旋即便听他继承说:“不外王远,鸢七乃是我之逆鳞,我护短并非杜撰,你先前出言不逊,此事不可饶恕。”
王远额头盗汗淋漓,抬手便‘啪’给了自己一耳光,然后左右开弓,‘啪啪’之声不绝,直到双方面颊肿胀的惨不忍睹,七杀才作声打断了他。
“两件事。”七杀低声说,手掌真气凝聚,在虚空勾勒出一个面貌,五官清晰,赫然是林遮的模样。
“帮我在霜舞分域找到这小我私家。”
“第二件事,你们应该还记得我徒弟鸢七的相貌,帮我在红盟寻觅她的下落。”
王远等人恭声应是,除了死里逃生的荣幸,另有满腹的冲动之情。对方无形中认可了自己的身份,那但是七杀啊!崛起一代前十的存在,能横扫霜舞分域所有外城的存在啊!并且如不夭折,未来注定是屈指可数的人族顶峰强者。随着他,未来前景不可限量!
七杀随手丢给王远一枚传讯令牌,转身欲走,王远急声问道:“大人,您要去哪里?”
七杀哪里看不穿他的心思,淡淡道:“放心便是,既然你们为我办事,日后定不会委屈你等。找此二人的事情,越快越好,至于我……要去见见几位老朋友。”
他和林遮相遇的日子不远,昭示着他留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已然不多……突然之间,心里涌现出一抹不舍,这个世界,他并没有看够,某些人,他也并没有陪够。
七杀御剑远去。
“我的使命……命中注定为你而死……但我,纵然在死前,也想找回丢失的影象,也想知道全部的真相。我……是七杀的一滴血,七杀跟你到底是什么干系,七杀又为什么会死,唉……真相……”
……
霜舞主城。
城北。
绵延三百里周遭的环形群山,山峦重叠围绕,山路回环曲折。群山之巅坐落着长达数百里的修建群,周围有淡淡雾气围绕,恰似仙家宝地。
盛宗。
本日盛宗山门大开,来往青年才俊继承不停,乃是一年一度的入门稽核之日。慕名而来的子弟,皆是满脸冲动,期盼着通过稽核进入盛宗,灿烂门楣。
近千青年才俊,被盛宗弟子向导着,来到一处参天巨峰之下。这座巨峰的山体上,修建了一圈圈的环形山路,自山脚至山顶,足有九百环。
众人立于山脚下,目光灼灼的抬头望去,那站在山峰第一环山路上的一排盛宗弟子,眼浅笑意的俯视众人,那笑容是发自内心的笑意,是一股自豪。
“诸位。”
“我是盛宗外宗大家兄赵围,卖力此次招收弟子的事情。现在来说一下稽核规矩,诸位看到眼前的这座巨峰了吧,山路九百环,若攀登上一百环者,可为我外宗杂役弟子,若攀登上五百环者,可为记名弟子,若攀登至顶层九百环,可由我外宗长老收为亲传弟子,悉心领导。”
话音一落,人群立即沸沸扬扬。
“哈哈,不就是爬山吗,我天资和修为大概差了些,但体力有几分自信。原来还以为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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