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林朝英起身告别,携小龙女等人脱离皇宫。一灯等人未再挽留。
武三通的死讯并未在大理国掀起太 澜,但相关后事仍需处理。
……
夜榇一行人自武当山启程后,便一路朝着花家所在的偏向行进。
沿途众人不疾不徐,饱览大明皇朝的山水风物。
这日正沿官道前行,忽闻道旁林间传来女子仓促的呼救声。
司空千落闻声眼眸骤亮——这一路上她始终期盼能遇上打家劫舍的匪徒。前些时日虽曾遭遇几个 ,却皆是连武者门槛都未触及的乌合之众,令她兴味索然。
而现在的情形,倒像是撞见了采花贼!
自黄蓉那桩事后,至今还未遇过真正的淫贼。欧阳克那般针对特定目标的,在司空千落看来尚不算纯粹的采花贼。
她自然不会知道,早在雪月城医馆时,就曾有个恶名昭彰的淫贼悄无声息地殒命在院中,未留下半点陈迹。
黄蓉的反响较司空千落更为猛烈。自履历欧阳克下药之事后,她对淫贼恨入骨髓。现在闻声立即掀开车帘,只见林间有个身着僧袍的少女正忙乱奔逃。
那少女约莫十五六岁,虽作僧人妆扮,满头青丝却乌黑亮丽,冲淡了出家人的气质。她身后随着个面露淫笑的中年男子,不紧不慢地追逐着,欣赏着少女惊骇的模样。
突然少女脚下一绊跌倒在地。中年男子淫笑着迫近:“小师傅怎么不跑了?莫非需要在下相助?”
少女绝望地闭目诵经,男子放声大笑:“暂时抱佛脚,莫非指望佛祖显灵?”
夜榇望着这熟悉的一幕,嘴角出现玩味的笑意——从少女的装扮与眼前场景,他已猜出二人身份:该是恒山派的仪琳,与那恶名昭彰的万里独行田伯光。
“淫贼住手!”
清叱声起,司空千落自车中飞身而出,护在仪琳身前。黄蓉与桑桑紧随其后跃下马车。原已绝望的仪琳闻声睁眼,只见三道身影如天神到临。
看清司空千落和黄蓉三人的样貌后,仪琳脸上立即现出张皇,急遽叫道:
“几位姐姐,你们快走,别管我,他是万里独行田伯光,武功很尖锐的。”
仪琳心思单纯,对江湖事所知不多。她能知道田伯光的名号,照旧在门派中听师姐们闲谈时提起,说这人是个污名昭着的淫贼,只因武功高强,一直逍遥法外。
方才听到有人来救,仪琳心中本是惊喜。可一见司空千落她们年纪与自己相差不多,便不由为她们担心起来。以她善良的性子,自不肯司空千落几人因她受牵连,落入田伯光手中。
“这位妹妹不必担心!”
“管他千里独行照旧万里独行,本日撞见我们,就送他上鬼域路独行去……”
黄蓉走到仪琳身旁,温言慰藉道。
田伯光一见司空千落现身,表情便凝重起来。他可不似仪琳那般不识深浅。从司空千落方才飞身而来的身法,田伯光便知她武功绝不简单。
虽看不透司空千落的真实实力,但凭多年江湖履历,田伯光直觉自己恐怕不是她的敌手,心中已萌生退意。
仪琳容貌确比田伯光这些年染指过的女子都要标致,而现身的司空千落三人更是倾国倾城。但田伯光虽贪恋美色,终究最惜自家性命,自然不会在没掌握时硬闯险关。
趁司空千落几人被仪琳的话吸引注意的清闲,田伯光纵身一跃,腾空而起。
田伯光武功虽不算顶尖,只达武道二品地步,江湖上胜过他的人不知凡几。他能活到本日,全仗那一身独步天下的轻功。他的《倒踩三叠云》乃机遇所得,若全力施展,纵使超过他一两个大地步的人,若不擅轻功也难追上。这正是他“万里独行”名号的由来。
惋惜田伯光低估了司空千落的实力。
他刚腾空欲逃,司空千落手中惊夜枪已如天外流星般射出,瞬间将他身体洞穿。
“扑通!”
惊夜枪飞回司空千落手中时,田伯光的尸身也从半空跌落在地。
见此情景,仪琳惊得张大了小嘴。她万万没想到,在师姐口中穷凶极恶的田伯光,竟被司空千落一招毙命!
…….
怔了片刻,仪琳回过神,急遽起身向司空千落和黄蓉三人躬身致谢:
“仪琳多谢三位恩公相救!”
话音未落,却因脚上疼痛站立不稳,险些跌倒。一旁的黄蓉立刻伸手扶住。
“好了!”
“这恶贼已死,你先随我们上马车吧。”
黄蓉开口说道。
在这荒无人烟的田野,前不见乡村后不见堆栈,仪琳的脚又受了伤,黄蓉她们自然不能将她独自丢在这里。
黄蓉和桑桑扶着仪琳上了马车,她这才发明车上还坐着夜榇与李寒衣。李寒衣倒还好,毕竟是女子;可一想到要与陌生男子共乘,从小少与男子打仗的仪琳,脸上立即浮起羞赧的红晕。
看清夜榇容貌的刹那,仪琳微微一怔。
“仪琳见过令郎和姐姐,多谢援救之恩!”
回神后想起方才的失态,她面颊更红了。忙在心中默念佛经,稍稍平复心绪,才轻声向夜榇与李寒衣致谢。
“仪琳,你这是要去哪儿?怎么一小我私家出现在这荒野之中?”黄蓉好奇地问道。
“恩公,我是恒山派弟子,这次随师父师姐出来,是要去衡山派的。不意与她们走散,迷失偏向,才走到这里。”仪琳低声答道。
“衡山派?那你走反偏向啦。另有,别叫我们恩公了,听着怪别扭的。我叫黄蓉,这位是寒衣姐姐,这位是千落姐姐,外面驾车的是青鸟姐姐,她叫桑桑。而这位是夜哥哥。你本年多大啦?”黄蓉先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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