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爷,您这是闹哪样啊?”
再次面临同样的招数,小偷彻底慌了。
“我可没偷东西啊!”
小偷还以为明沉香是为了不久前那件事来的,于是赶紧自证清白。
“少空话,我问你答,明白?”
明沉香言简意赅。
“这位爷您只管问,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呐!”
小偷哪里敢说半个不字,颔首如捣蒜。
程云青见他如此识相,满足的颔首,并放下了手上的弓箭。
小偷见此,立刻抹了把脑门的盗汗。
“我问你,这四周除了你,是否另有其他的小偷?”明沉香直接问道。
“有的有的!”小偷连连颔首。
“有多少?”明沉香追问。
“这位爷,这话我可不敢乱说啊!”
小偷虽然怕死,但也不敢真的什么话都说啊,这要是真的全部交代了,那他以后也就不消混了。
“我只是问你有多少,又没问你都是谁!”明沉香沉声道,“你只要报告我有多少小偷就行!”
小偷听明沉香这么说便诚实交代道:“十几个吧!”
“多少?”
程云青瞪眼,“十几个?”
明沉香也不太相信,一把抓住小偷的衣襟,死死盯着他问道:“十几个?这么点大的地方能有这么多?”
这四周住民房大概也就两三百左右,加上浮浪城巡逻的守卫许多,明沉香本以为这四周能有三五个小偷都算多了,实在没想到居然能有这么多。
小偷可不敢撒谎,实话实说:“十几个真不算多,要不是近几年巡逻的士卒多了,许多多少人都被抓了进去,这数量还得翻一倍!”
“那我问你!”程云青一把抓住小偷的另一侧衣襟,恶狠狠的问道,“既然这四周的小偷这么多,那为什么我们两个在这四周转了两个小时,却连一个小偷都没遇到?并且也没有一个小偷来偷我们的东西?”
小偷听闻此话,啼笑皆非地说道:“这位爷,您也不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这个点大家都睡觉了,谁会在这时候出来作案啊!”
程云青跟明沉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些许难堪。
也是哦,似乎完全没思量过期间的问题。
这会都晚上十点多了,路上的Npc确实越来越少,天色也很暗,确实不是小偷作案的好时机。
程云青松开手,嘟囔道:“那也不至于一个都没有吧!”
这话原来只是一句无心之言,但听在小偷耳中,却是有差别的明白。
只见小偷目光离奇的在程云青和明沉香身上扫过,小心问道:“两位爷该不会是出来‘垂纶’的吧?”
程云青一晚上毫无收获,原来就不爽着呢,听小偷这么说直接没好气地说道:“垂纶怎么了,我乐意,不可吗?”
小偷哪敢说不字,只是赔笑两声,接着说道:“虽然可以!不外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程云青没一点好语气。
小偷善意提醒道:“两位爷出来垂纶,是不是忘了带饵料呢?”
“饵料?”
这话让程云青和明沉香一下子没反响过来,再仔细一想两人出来是干嘛的之后,两人徐徐张大了嘴巴,看着对方异口同声地问道:“你身上没带钱?”
“我没钱!”
“我学技能用完了(我学技能照旧行哥给的钱)!”
“……”
静,死一般的静。
这一刻,两人难堪得恨不得原地下线!
这不是闹嘛,还以为两小我私家往那一站就会有不少小偷送上门来,效果两个小时一无所获,甚至都不知道什么原因,效果竟然是两人都没带钱!
这不就跟小偷说的一样,垂纶不带饵料吗?那能钓到鱼就见鬼了!
想明白这点的两人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好一会后,照旧小偷先开口冲破了沉默沉静:“两位爷要‘垂纶’的话,不妨归去多带点钱来,比及明日白昼再来大概会有所收获呢!”
“唉,只能这样了!”
程云青叹了口气。
明沉香默默放开小偷,收起烈焰狮子,跟程云青走出巷子。
“两位爷慢走!”
小偷在背面笑着为二人送行,只是那声音听在两人耳中却是感觉有点难听逆耳。
晚上十一点整。
姜依然将行洛河以及派出去收集信息的主干拉进步队,互通有无。
姜梦月:各组都说说,都收集了哪些有用的信息。
星如雨:有两条。一、听人说秦永生为人和蔼,富有同情心,刚来浮浪城那会常常资助城内住民办理问题,还会帮城里的小孩念书识字;二、听人说秦永生的修行资质不高,能有本日的成绩,完全是靠他自己的努力得来的。
大山:一条。听人说秦永生能当上首席术士,是因为深得城主何塑铠的青睐,是被破格提拔的。
白斩鸭:两条:一是阿星说的第一条。二是秦永生早年晚上常常会随着巡逻队一起巡街。
暴虐的胡罗北:两条。一是增补鸭子的第二条,秦永生早年巡街听说是为了查明其时的孩童失踪案;二是案子最终查到了他的师兄于正平头上,是于正平抓了那些失踪的孩子修行禁术,还被巡逻队看到,这件事在浮浪城家喻户晓。
清风破晓:我这边有一条消息,不知道算不算。我们询问到了几个当年被秦永生领导过学习的孩子,他们都说秦永生是个好老师,教他们学习的时候很有耐心,还说让他们有不懂的地方就问,不消拘谨。
大灰机:你们都说完了我没得说了呀!
江湖人称牛年老:任务希望不是很顺利,活该的小偷们都睡了,没有收获!
姜梦月:时间确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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