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破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仓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是禁军们的呵叱声。
“欠好!是禁军!”林辰表情一变,“禁军怎么会来这里?”
“肯定是血影教的人设下的圈套,想借刀杀人,借禁军的手撤除我们!”墨老急遽说道,“我们快撤!”
林辰四人不再犹豫,从后墙的破洞冲了出去,迅速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他们刚脱离破庙没有多久,一群禁军便冲进了破庙,看到满地的尸体和石台上的血祭符,为首的将领表情大变:“快!封闭四周,搜捕嫌犯!”
夜色之中,林辰、墨老、苏沐雪、小雅四人一路疾行,一路避开巡逻的禁军,终于在半个时辰之后返回了迎宾楼。
大家回到迎宾楼林辰的房间,关上房门以后,四小我私家才松了一声口气,脸上却都带着凝重。
四小我私家都脱下了夜行衣,房间的气氛中还残留着破庙的血腥气。墨老点燃了一盆艾草,青烟袅袅升起,才稍稍压下那股令人不适的邪气。
“这次行动我们虽然没有抓到活口,但是至少可以确认了血影教在皇城的据点,也知道了他们在举行着某种邪术仪式。”林辰缓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好歹,这也算是一点收获。”
“但我们也袒露了行踪。”墨老担心地说道,“禁军已经开始展开了搜捕,三皇子和血影教肯定会加大对我们的追查,接下来的日子,恐怕是更欠好过了。”
“禁军搜得紧,这几天恐怕是不能再轻易出门了。”苏沐雪擦着短剑上的冷气,剑刃映出她凝蹙的弯眉,“血影教存心引来禁军,就是想借禁军之手把我们钉死在‘凶徒’的标签上。”
小雅把炎灵珠捧在了手心,炎灵珠微微发烫,显然还残留着适才打斗的余劲:“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在迎宾楼内里躲着吧?镇魂玉可还没找到呢。”
林辰走到窗边,撩开了窗帘一角向楼下望去。楼下不绝传来禁军巡逻的脚步声,火把的光晕在石板路上晃晃悠悠,照得街道两旁的树影张牙舞爪,让人心惊胆怯。
“躲肯定是躲不外的。”林辰的指尖在窗沿上面敲了敲,“血影教想让我们当替罪羊,我们偏要反过来,让他们的仪式袒露在阳光下。”
“你的意思是……”墨老捻着髯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血祭符既然是相同幽冥的邪符,仪式一定需要祭品。”林辰转过了身,玄天圣体的微光在眼底流转,“破庙里的标记只完成了一半,他们定会再找其它地方接续仪式。禁军搜得越紧,他们越大概选更隐蔽的地方,比如,三皇子府。”
此话一出,小雅差点把炎灵珠掉在地上:“三皇子府?那但是龙潭虎穴!禁军都不敢随便靠近的地方!”
“正是因为最危险,也最宁静的地方。”苏沐雪接话时,短剑轻轻嗡鸣,“血影教和三皇子勾通,把仪式设在三皇子府中,既能掩人线人,又能借三皇子的势力压下消息。真别说,这逻辑上还说得通。”
墨老颔首赞同:“没错。并且血祭符需要活物献祭,三皇子府里人多眼杂,最容易藏住这种龌龊事。”
林辰看向窗外的禁军巡逻队,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峭:“我们不消闯府,只需要拿到一样东西,就能证明三皇子府和血影教勾通的证据。”
“怎么拿?”小雅焦急地问道。
“等!耐心等时机。”林辰放下窗帘,“禁军搜捕得越急,三皇子越会想尽快完成仪式。他们一定会有所行动,到时候……”他指尖在气氛中虚划,“我们就顺藤摸瓜。”
随后,林辰走到了窗边,望着皇城深处那片灯火通明的宫殿群,眼中闪过一丝坚强:“无论有多么困难,我们都必须查下去。血影教的阴谋一日不除,皇城就一日不得安定。”
窗外的月光酷寒如水,映照着他坚忍的脸庞。林辰四人知道,和血影教的这场比力,才方才开始,而接下来的路,将会越发凶险。但大家都别无选择,为了那些逝去的无辜生灵,为了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定,只能继承前进,不能退却。
夜色渐深,迎宾楼的灯火一盏盏地一连熄灭了,只有林辰房间还亮着微光。苏沐雪在桌子上画着三皇子府的大抵布局,不时比较一下沈文轩给她的皇城舆图。
墨老在旁标注三皇子府守卫调班的时间,这些都是他早年游历皇城的时候记录下的细节。
小雅则抱着炎灵珠打盹,炎灵珠的红光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林辰靠在窗边,玄天圣体的感知能力悄然铺开。此时,他能够听到远处禁军靴底碾过石子的声响,能够嗅到风中稠浊的药草味,那是沈文轩在楼下熬制安神汤,更能够捕获到几股隐晦的邪气,正沿着皇城的暗渠运动,最终汇入皇城的西北偏向。那里,正是三皇子府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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