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么。
这不是简单的敌对势力骚扰，也不是普通的资源争夺战。这是有人在用百年时间，埋下一盘大棋。而他们现在才方才摸到棋盘的边角。
“我再试一次。”洛尘闭上眼，再次毗连星幻医毒空间。这一次，他没有强攻权限壁垒，而是实验用“虚拟敌手模块”生成一个模拟情况，把黑曜医所的技能特征作为AI人格注入其中，视察它的行为偏好。
步伐刚运行到第二分钟，系统突然弹出异常提示：
【检测到外部数据窥伺】
【泉源：未知】
【一连时间：4.7秒】
洛尘立即切断毗连。
“怎么了？”萧逸问。
“有人在看。”洛尘睁开眼，额角渗出汗珠，“就在我们阐发的时候，有信号试图逆向接入空间数据库。”
“能追踪吗？”
“不能。”洛尘摇头，“对方只停留了几秒，手法洁净利落，明显是试探。但它证明了一件事——我们的行动，已经被注意到了。”
萧逸站起身，走到舷窗前。外面的护盾依旧徐徐旋转，像一只甜睡的眼睛。
“你说他们等了这么久……会不会基础不怕我们发明？”他低声问。
洛尘没答复。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在微微发颤。一连高强度运算让大脑负荷过大，视野边沿开始出现短暂的模糊。但他没停下，反而再次打开背包，翻找备用稳定剂。
“别硬撑。”萧逸转头看了他一眼，“你已经一连事情快八小时了。”
“我不累。”洛尘抽出一支药剂，掀开袖子扎进手臂。冰冷液体注入血管的刹那，他眼前闪过一道蓝光——手腕内侧那道旧疤又一次轻微闪烁，随即隐去。
他拉下衣袖，若无其事地收好空管。
“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玩这套游戏。”他说，“并且……我已经有颔首绪了。”
萧逸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伸手调解了座椅加热成果，又把舱内照明调成暖黄色。
“你说，如果黑曜医所真的没死透。”洛尘盯着主屏上停滞的数据流，“那这些年，他们是怎么躲过联邦审查的？”
“要么有人容隐。”萧逸徐徐道，“要么……他们自己就是审查的一部分。”
话音落下，主控台突然发出一声低鸣。
护盾的能量波形出现微小扰动，幅度不到正常值的2%，一连时间仅0.5秒。
但两人都看到了。
那不是随机颠簸。
那是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