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四壁的金属板还在转动,发射器红灯一盏接一盏亮起。萧逸靠在墙边,左臂压着伤口,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地面发出轻微声响。
他没动,眼神盯着那些装置,嘴里低声问:“另有多少时间?”
洛尘盘膝坐在终端前,闭着眼,意识已经沉入星幻医毒空间。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像是在盘算什么节奏。
“八秒。”他睁开眼,“屏障撑不到第十秒。”
萧逸颔首,从药囊里抽出一支针剂,直接扎进墙体共振节点。针管推到底,内里液体迅速扩散,墙面震动削弱了一瞬。
“够了。”洛尘立即抓住这个空档,在脑海中调出“影枢”编号的数据模型。空间里的虚拟实验室自动运行反向追踪步伐,将对方信号特征与监察院旧编码体系比对。
屏幕上跳出一组匹配效果。
“灰脉序列。”他念着名字,“是淘汰协议,但他们还在用。”
萧逸皱眉:“这种信令早就被禁用了,只有内部高层才大概保存接口。”
“那就说明,他们不是外围势力。”洛尘快速输入指令,“而是有人从内部打开了后门。”
数据开始运动。追踪步伐伪装成系统自检包,顺着敌方跳频纪律预判下一个通道落点。每一帧都在极限操纵,稍有延迟就会被AI识别为异常。
终于,代码乐成嵌入。
画面一闪,一段语音片段被截取下来。
“能源中枢摆设完成,期待跃迁信标同步。”
紧接着是星图投影,三个红点漫衍在领土区域,分别标注为:物资港、信标站、能源核。
萧逸一眼认出那布局。
“困绕阵型。”他说,“他们在卡位置,不是为了逃,是为了围剿。”
洛尘没说话,继承让空间算力补全图像。残破的部分逐步拼合,显示出小型舰队变更记录,所有指挥频段都指向同一个代号——影枢。
“线索确认了。”他把信息加密存进芯片,又同步到空间深层数据库。
这时,墙上的红灯已经全部亮起,能量颠簸越来越强。发射器进入最终充能阶段,气氛中出现细微的电流感。
可就在下一秒,洛尘突然发明追踪信号出现延迟。
“等等。”他猛地抬手,“他们在存心放慢节奏。”
萧逸立即反响过来:“不想杀我们。”
“想抓活的。”洛尘睁眼,“并且要完整的情报链。”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告竣共鸣。
既然对方要的是“锁定”,那就让他们锁。
但反过来,也能使用这层毗连反向渗透。
“我来制造假行动。”萧逸低声道,“你继承追踪。”
他说完,主动撤掉部分屏障,让身体袒露在锁定范畴内。同时释放微弱信号,模拟试图突围的状态。
敌方系统公然响应更快了。监控强度提升,更多操纵陈迹袒暴露来。
洛尘乘隙调解算法频率,把追踪信号融入情况配景辐射中,像一滴水混进河道,彻底隐形。
新的数据流开始回传。
画面断断续续,但足够看清一个身影站在星图前,披着监察院旧制长袍,袖口绣着褪色徽记。那人正在调治摆设,声音岑寂而有序。
“医疗港三小时后清空航道,准备吸收第一批转移目标。”
影像只一连了几秒就中断了,可已经足够。
“人确实在组织行动。”洛尘收回意识,呼吸有些仓促,“集结所在分三个节点,形成闭环困绕。”
萧逸盯着墙面,声音很轻:“他们不是在藏,是在布阵。”
“我们现在怎么办?”洛尘问。
“不走。”萧逸说,“现在走,便是放弃这条线。”
“那就随着信号走。”洛尘打开书包,取出便携断绝舱,“我能让追踪步伐一连运行,只要他们不绝止调治。”
他把蚀脑雾残留粒子放进容器,注入净化液。这些粒子曾打仗过敌方系统,带有微量通讯印记。现在,它们成了天然信标。
新的追踪代码植入其中,通过粒子扩散模拟自然辐射轨迹,再次接入对方网络。
这一次,毗连更稳了。
实时数据显示,能源核偏向已有两支小队就位,跃迁信标站正在举行最后校准,而医疗港的运输船正按筹划撤离平民——外貌上是例行疏散,实则是为军事行动腾出空间。
“这不是暂时起意。”洛尘看着数据流,“他们准备好久了。”
萧逸沉默沉静片刻,突然问:“空间还能支撑多久?”
“目前稳定。”洛尘答复,“但每次反向接入都市增加负荷,不能无限一连。”
“够了。”萧逸打断他,“我不需要你一直连着。”
“我要你做到一件事。”
“什么?”
“在他们下次切换频道时,抓一次完整的调治名单。”萧逸目光锐利,“我要知道谁在配合他们。”
洛尘颔首,重新闭眼。
意识再次沉入空间。实验室全速运转,预测模型不绝更新。他找到敌方跳频的纪律间隙,设定捕获窗口为0.1秒。
时间一点点已往。
墙上的发射器仍在充能,红光稳定闪烁,却没有触发打击。
对方似乎真的只想控制,不想毁掉。
就在这一刻,洛尘捕获到了。
新一波数据涌入,名单表现出几个代号,其中一个分外显眼——“守钥者”。
那是监察院焦点权限持有者的称呼。
他还来不及细看,空间突然发出警报。
【追踪信号遭屏蔽,对方启动高品级反侦测协议】
屏幕闪了一下,毗连断开。
洛尘睁眼,额头有点出汗。
“被发明了。”他说。
“多久?”萧逸问。
“最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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