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主意已定,你不必多说。阿若,也不是你认为的那种女子。我收义女,在乎的是人,对付她的身世,倒是不那么看中。”
杨老夫人听完,面色立即一寒。“你不看中身份,难道以我们这样的人家,竟然要收一个身份低微的厨娘做义女,这传出去,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
杨远没想到母亲竟然如此的世俗,曾经他以为自己的母亲,知书达理,贤良惠得。
却没想到,本日竟然在她嘴里,听到如此刻薄刻薄的卑鄙话语。他只以为心里一寒,表情当场就板了下来。“娘,身为尊长,请注意你的说话。厨娘怎么了,她自力重生,凭的是靠自己的本领用饭,又不低人一等。”
“人和人之间,原来就有三六九等的。什么样的身份,就过什么样的日子。要循分守己才好。只是我知道,你性子随和。但是也不能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和我们家攀亲戚。就她那样的身世,做我们家里的丫鬟,都以为寒碜。”杨老夫人照旧对峙自己的见解,她不明白,一向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孝顺儿子,本日怎么帮着外人,和自己作对。
“够了!”听到杨老老夫人那句,就是给我们家做丫头,都以为寒碜。杨远彻底被激愤了。
他这一吼,立即将杨老夫人吼得一愣,随即她便掩面,哭了起来。“我的老天啊,这都是什么事情啊”
若是在平时,杨远肯定会当场认错,然后服软。但是本日他却没有如此。
“娘,此事已定,其他的话,你不消再说。另有你们也不要去找阿若的贫苦,若让我知道,有人在暗中搞小行动,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杨远说完这句话,朝他的两位夫人看了一眼。
这句话算是给在场的人,一个申饬了。
他说完,朝老夫人回了一礼,立即拂衣而去。
周子中挪动了脚步,临走时,他看了杨老夫人一眼,抱拳道:“还请老夫人保重身体,老爷,没有别的意思,还请包涵。”
“你们看啊,他竟然为了一个刚认的义女,弃我于掉臂。想我当年历尽艰辛的,将他们兄妹几个拉扯大,到头来,我得到什么了?”杨老夫人这一哭,便开始了老生常谈起来。
陈氏和大李氏不由拧着眉头,脸上却不敢体现出来,只能在一旁细声的劝慰着。
杨老太爷去世的早,杨老夫人拉扯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也不容易。
其中最有前程的便是杨远,这个老大。不但聪颖异常,心思更是缜密。
当年科举之时,他一举考了状元,先是翰林院做人院士,资助整理经史典集。
却因为他有真知见解,并且著述一部。《论民生》被先皇破格升做了礼部侍郎。一年不到的时间,做到礼部尚书,可谓是官途亨通。
厥后先皇驾崩,太子政昏庸无能,荒淫无道,三位皇子便开始争夺皇权。
杨远争得先机,力挺严王陈楚为储君,最后在他的一番运作之下,策反乐成。
所以说他是成国的大元勋,就是楚贤王陈楚看到杨远,也得尊称一声国老。
官居正一之职,官位可世袭,虽不以丞相称呼,却位居丞相之首。
所以说整个杨家,都是靠杨远才有了本日的声势。杨远不是个有野心的人,扶持新皇登位后,便也开始网罗天下美食。
陈楚是个智慧人,也乐的杨远不对他的山河指手画脚。所以这次杨远请辞,他也欣然应对。
还特地在都城,赏给他一座,千余倾的皇家豪宅。杨远收下天子送的豪宅,连那房门朝那里都没去看,就直接坐上马车,回了西京。
不外,杨远极为孝顺,对杨老夫人也非常敬重。也使得杨老夫人越发的跋扈,一个不对,脾气便上来了。
却不想,平时百试不爽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竟然都不管用了。
这让老夫人一下子,怎么受得了这口气。
“我找爹说道去。”这时,却见坐在那里,一直没有说话的大房第三子杨继中,突然站了起来。
陈氏一见,立即急了。她这边已往,来不及。
忙朝身边的嬷嬷使眼色,那李嬷嬷立即带了两名丫头,将杨继中拉住了。
“三少爷,你不要冲动,老爷还在气头上呢。”
这时陈氏也朝他走了已往,一把将他的胳膊哦拽住了。嘴里连声说道:“我的个冤家,你在这里瞎起哄什么?还嫌弃这里不乱吗,都给我归去,好好的在房里待着。不许给我惹事,省得让你们祖母不放心。”
有了陈氏压着,这边几个小辈,只能和杨老夫人请辞,各自回房休息。
“气死我了!”老夫人一边说,一边因为突然气极,一口气上不来。
陈氏见状,忙上前,拍着她的后背,说道:“快去将老夫人的救心丸拿来。”
李氏看她这样子,忙端了杯茶水到她眼前。“娘,您消消气,不要生气了。老爷预计是一时间脑子转不外来弯。”
却不想,话音未落,却见杨老夫人,用力一拂。茶盅立即摔到地上,摔成了粉末。
“砰”的一声,在场的人都以为心都要惊掉了。
“你想烫死我啊?”
大李氏一听,面色立即白了,眼泪便涌到了眼圈,忍着没有掉下来。
她好歹也是个从三的诰命夫人,这老夫人发脾气,怎么像疯狗一样,逮谁就咬。
“娘,媳妇没有那个意思,都是媳妇欠好,我这就去帮你换冷的来。”
杨老夫人想必将这茶盅摔了,心里也有些悔恨,忙自己打圆场。“算了算了,你们都退下!有王嬷嬷在这里陪着我。”
王嬷嬷立刻朝两位夫人做了个走势,这边陈氏和王氏,巴不得,立即脱离。
“娘,那我们辞职了,你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只需招呼一声,我们立马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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