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郎和宋小姐都走了吗?”杨若神情仄仄的,躺在那里一小团。,身体却软的犹如棉花一般,说话都有气无力。
原本她身体方才规复,白昼累了一天,再加上返来时,受到惊吓,淋雨,加上伤心太过。这接连的打击,又将她又整成半死不活的样子。
花落的死,对她的影响很大,她是个重情感的人,这会感觉失去了花落,就像是失去了一个相知多年的好朋友般,到现在还耿耿如怀。
杨帆看着杨若的样子,心里非常难过。颠末这段时间的事情,他似乎也一下子从一个十岁的小孩,长大了好几岁。
也开始帮家里分管一些事情,没事的时候,他会去后院练功,大概训练箭法。这些都是王奇教给他的,他谁都没说。
听到杨若问起沈穆,他立即如临大敌。他忙坐在杨若床头,看着她的脸,一本正经的问道:“三姐,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你可得诚实的报告我?”
见他神色认真,不像是开顽笑的样子,杨若也抬眼看着他,虚弱的笑道,“小东西,你脑子里又在打什么坏主意,要不要将玉衡请过来做客啊?”
杨若知道,杨帆喜欢和李玉衡一起玩,并且另有些怕她。因为她们只要提起李玉衡,杨帆就会莫名的酡颜,大概突然跑开来。这些小男生的花招,杨若但是看在眼里。
却见杨帆立刻摇了摇头,“我没有打什么坏主意。我只是想问你,你是不是不要奇哥哥了”
杨若立即神情一愣,她虽然没想到,杨帆会这么问。
“为何这么说,我和奇哥哥也只是普通朋友的干系。没有什么要或不要的。”说完后,她的神情中,也带着几分茫然,不是她不要他,而是
杨帆却道:“我不信,我曾亲耳听他说过要娶你的,但是你现在却让别的男人送你返来。他还赖在你房里不走呢?”
听了杨帆的话,杨若不由的有些啼笑皆非,这个小男生还真的有些早熟,这么小,就操心起自己姐姐的终身大事了。
“你是不是对沈令郎说了什么啊?他是个好人,本日若是没有他,说不定你就见不到姐姐了。”
杨帆的神情有些别扭,然后说了句,“他被娘留下来,去洗澡易服服了宋姐姐也去了。”
杨若点了颔首,随即没有说话了。
杨帆被杨若前面的话,勾起了好奇,便问道:“他本日怎么救你了,另有你怎么弄的这么狼狈?”
杨若便将本日的事情报告他了,大概的说一下,并没有说武叔的死,并且她说花落是被雷劈死的,并没有说,直接被歹徒砍为两截。她怕杨帆太小,担当不了,并且会造成心理阴影。
听说花落死了,杨帆立即变哭了。“花落那么好,怎么就这么死了?姐,你说,这是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啊?”
杨若也在落泪。
和杨若一样,花落也是杨帆骑过的第一匹马,所以在听到花落没有了之后,他也很伤心。
随即杨帆紧握着拳头道:“现在一定要好勤学习武术,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将那三名歹人绳之以法。”
“恩,你现在还小,这些事情你不要管了,到时会让官府参加的。你的任务是好勤学习,未来等你长大了,才可以掩护姐姐,掩护娘亲,掩护玉衡,掩护你想掩护的人。”
杨帆不由扑到杨若跟前,帮杨若擦拭眼泪,“三姐,你也不要难过了,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为你找一匹,和花落一样好的马儿给你。”
杨若轻轻抚摸了下,杨帆的头道:“姐姐相信你,你听姐姐的,明天你就和沈令郎一起回书院。你要在那里好好念书。”
“不,我不要去。”杨帆立即反驳道。
想到他去了青山书院,就要欠沈穆的人情,到时姐姐肯定也会去那里,他就有些下意识的抗拒。
“听话,帆哥儿,你可知道,你这次去书院学习的时机,都是奇哥哥为你挣的学分。他要是知道你不肯去学习,他一定会很生气的。”
杨帆不知道这其中另有这段故事,不由来了精力。“真的,真的是他帮我挣的学分?我还以为是姐姐.”
杨若见杨帆这么说,似乎想到他要说什么了。便道:“我是想跟你挣学分来着,但是还没等我去挣,你奇哥哥就帮你挣好了,你不要看扁了沈令郎,他是个正人君子,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有了杨若的包管,杨帆终于放心了许多,然后他又问了些关于青山书院的一些情况。
当他知道李玉衡也在厨艺班上课时,不由的来了精力。
“李小姐也在那里念书吗?她一个星期上几节课?”
杨若就知道,杨帆人小鬼大,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她也清楚。便存心道:“这个么,我也不清楚啊,你要自己去问她了。”
杨帆脸上暴露一个为难的神色,接着便听他小声说道。“说不定我能碰到她的,到时我再问她好了。三姐,你好好休息吧,我回房了。”
见杨帆要脱离,杨若在背面又鞭策了一句。“记得打包衣服啊,你要住在那里,好勤学习,省得分心。”
杨帆嘴里“哦”了一声,便“蹬蹬蹬”,一会就跑的没影了。
想到杨帆问她的话,杨若不由用被子蒙住了脸,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的要害是抓住那三个歹徒,为花落和武叔报仇。
一会后,沈穆从洗浴房出来了,杨家的洗浴房和他那里是不能比的,他竟然也没有半点嫌弃,不声不响的将自己洗洁净了。
外间准备的是杨大明的衣物,看着那衣服明显是舍不得穿的。不外杨大明是个粗人,家里条件就这样,也没啥好衣服。
平时的衣服也都是那种开襟宽袖的短装妆扮。
而沈穆手长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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