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确是一脸的严肃之色,她于是压低了声音,说道:“旭儿,你且听我说,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见母亲脸上带着几分严肃之色,陈旭也收起了玩笑之心,凭据杨若前面跟他说的办法点火,他发明这个办法真的很收效。
他唇角不由暴露一丝淡淡的笑意,说着,“娘,什么事情,你说吧,我听着呢。”
陈夫人为了审慎起见,又朝后门看了看,确定没有人走过来偷听,她才敢将话说出口。
随后听到陈夫人的叙说后,陈旭收起了了脸上一副玩世不恭的神色,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娘此事,我看你照旧不要参加的好,做的好,你也讨不到好,做的欠好,预计就是要掉脑袋的事情了。”
陈夫人不由非常为难,“那我怎么复兴他们。”
“你就说没有看到就是了。”陈夫人想了想,脸上有点犹豫,最后照旧轻轻的点了颔首,说道:“旭儿,娘听你的,那些人咱们惹不起。并且他们这对父女也挺可怜的,若是生生让他们疏散,预计也是生不如死了。”
陈夫人似乎想起了往事,眼泪竟然止不住的流了出来,而陈旭却忙鞭策道:“娘,快点叫她们都叫过来吧,娘这就收拾东西,咱们先回乡下待上一段日子。”
陈夫人似乎心里有些不舍,但照旧点了颔首,说道:“听你的。”
两人说到这里,正好听到后门有敲门声,原来是杨若。“陈令郎!”
后门突然开了,杨若看到陈夫人眼睛带着一些微红的朝她点了颔首,然后直接走到了后院,她忙将菊儿招呼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菊儿立即点了颔首,将美玲叫了返来,然后将背面的大门也关的牢牢的。
“陈令郎,产生什么事情了吗?”杨若进门时看到陈夫人似乎方才哭过的样子,眼睛红红的,一眼就看出来了。
而陈旭的神色,这会也适才开始时那样轻松,虽然他看着像是很淡定的样子,不外杨若看到他往一旁的箱子里,逐步的收拾着东西。
见杨若做了三五样小食出来,他还没吃,只是闻到菜的味道,心里已经有几分底了。同时他眼里也暴露几分惊奇之色,见杨若手里端着托盘,却不知道往哪里放。
他忙道:“杨小姐,怠慢你了。你坐到这边来,我们边吃边说。”
前面还感觉到一股很紧急的气氛,这会他竟然还让自己坐下来陪着她吃,她虽然不会,并且适才她明明感觉到这里的气氛不大对劲的,难道是她的错觉不成。
“我就不吃了,我另有点事情,要先归去了。”
陈旭点了颔首,没有再说挽留的话。
将手往一旁的墙壁上一按,只听到“啪嗒”一声响,一张浅易的桌面,便出现在他们眼前。
“这个也是你做的?”杨若眼里暴露一抹惊奇之色。看着那突然凭空出现的桌面,非常新奇。
“无聊时的消遣罢了,让杨小姐见笑了。”陈旭言语平静,但是这种平静,却和杨若前面看到他时说话的感觉不大一样。
不外毕竟和他不熟悉,杨若也没有多问。她资助将那折叠的桌子打开,打开后那桌面下面有个小撑脚,只要将那撑脚往下面的一个小凹槽一放,原本只是一张桌面的木板,就成了一张宁静凡人家里的桌面巨细差不多的桌子。
这不是要害,要害是这个桌面不占地方。
这如果是在现代,陈旭这个可以放进墙壁里的桌面创意,都可以申请小专利了。
并且她看了下,他没有用一颗铁钉,竟然全都都是木头做的。小的地方,都是用木头钉子做衔接。
杨若看了一眼这桌面,心道,这么庞大的技能问题,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降服的。
她开始以为,这个陈令郎手很巧,会做珠钗,做发簪,未曾想,他竟然连这种东西都做的出来。
这样的人,屈居在这里真是委屈了。
杨若嘴里不由微微叹了口气。“陈令郎,难道没想过有一天走到外面去看看吗?”
陈旭听到她这么说,突然毫无预兆的笑了笑,然后拉直自己两只空荡荡的裤管道。“就凭我这副模样。”
杨若立即摇了摇头说道:“我本以为令郎是这个世界上心性最为坚强的男子,却没想到,你竟然这样的妄自菲薄。你为何如此低看自己,你要知道,你比这世上许多人,都优秀许多。”
听到杨若这么说,陈旭的眼睛亮了亮,随即又惨淡了下去。“那又如何?多谢杨小姐宽我心,那只珠钗你拿走吧,就当是这桌饭钱了。我看以女人如此的手艺,这只珠钗的代价,远远超过了。”
杨若见他意志有些消沉,看了她一会,说道:“好,那这顿饭就算我们交个朋友了。不外我照旧劝告你一句,没有看到最后的风物,谁也不要轻言放弃。”
“没有看到最后的风物,谁也不要轻言放弃。”陈旭嘴里将杨若这句话,喃喃的念作声,半响后,他抬起手,说道:“多谢你的这句话,我陈旭一定会牢牢的记取的。”
杨若却没有说话,见一旁的墙壁上放着纸和笔,她没有丝毫犹豫的取了下来,将纸铺上桌子上写了几句话。
陈旭不知道她这么做是为何,只是盯着她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杨若在纸上写了几句话,然后将那张纸仔细的叠好,交给陈旭。“陈令郎,我有个师傅在西京,他医术高超,我想他应该有步伐让你站起来的。并且我知道,人是可以装义肢的,你一定可以站起来。男儿应该志在四方,而像你这样有才华的人,不应该屈居在这里才是。”
杨若说的话,确是句句直接刺到他心里,他又何尝不想站起来。他以为这是杨若慰藉他的话,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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