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若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抓住了公孙谨的手。“别走,救我!”
女子的手,显得如此瘦弱,手上的热度,明显不正常。他明显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颤动,而她的小身体,更是抑制不住的抖动着。
公孙谨的心,不由莫名的被牵扯了下。
他看到杨若脸上布满泪痕,白净的小脸,更是布满了不正常的赤色,她整张脸都肿了起来,并且嘴角处,另有些明显的血迹。
公孙谨的神情立即变得冷冽起来,似乎三春的季候,突然遇到了大股寒潮,将这里瞬间冻成了冰川。
他的拳头牢牢握了起来,骨头发出轻微的声响,不外这道声音在这平静的房间里,这会听了特别的清晰。“是你打的她?”
公孙谨的声音不是很响,却让听到的人,心里忍不住一颤。
看到那犹如神抵般俊美的男子,转过头看着他,铁哥只感触自己满身冰冷,全身更是被一股酷寒的气息包裹着,明明他现在想跑,但是身体却如被冻僵了一般,动都不敢动。
他忙胡乱的将裤子穿上,嘴里打着磕巴,却是半天都说不出来一句话。
他立即转身,想夺门而出,一把长剑直接抵在他眉心的位置。
“那只手打的?”
铁哥在男人强大的气势威压下,不自觉地伸出右手。
“啊!”只感以为手腕处一阵尖锐的刺痛感传来,他的手徐徐的垂了下去。
“碰到过她身上的那里?”
铁哥指了指胳膊和胸口。
一会后,他的胸口和胳膊鲜血一片。
“年老,产生什么事情了,你好了没?”外面的男人,听到房间里消息不小,立即跑过来看,迎接他简直是一双犹如来自地狱的冷眸。
那男子第一反响,就是立即溜走,然而他还么走几步,一枚玄色的棋子,直接没入他的脑后,那人还来不及闷哼一声,直接朝前倒了下去。
铁哥看到男人的手段,吓的半句话也不敢说。
“说,到底是谁指使你害的她。”
在公孙谨凌厉的逼视下,铁哥情不自禁的动了动嘴角,说道:“是,是”不想,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从窗外射过来一枚飞镖,不偏不倚的中入他的咽喉。男子“砰”的一声,倒在地上,眼睛翻了翻,身体抽搐了几下,再也不动了。
死无对证!
公孙谨眉心皱的越发尖锐了。
他走到床边,看着这会已经经神志不清的杨若,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阿若,不要怕是我。”
听到声音,杨若看了看,她突然朝他身上打了已往,还好她打的不重,公孙谨忙将她的手抓住,将她往自己怀里拉了拉。“对不起,是我没掩护好你,你放心,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似乎他的慰藉起到了作用,杨若的身上没那么抖了,但是在那强力药效的作用下,她的心里防地放松了鉴戒,一股越来越强烈的男性气息钻到她鼻孔里,她于是拼命往公孙谨的怀里缩。
看到杨若犹如八爪鱼一般,趴在自己的身上,公孙谨的面色,也变得不自然起来。
他的手在杨若身上的几处穴道点了点,然后将她重新裹紧,走了出去。
看到他走出去了,那一直跟在他身后暗中掩护他的人,立刻上前报告。
“令郎爷,属下办事不力,让那小我私家跑了。”公孙谨知道他们嘴里说的那人,就是前面在屋子里,突然对那个男人痛下杀手的人。
“你们暗中去视察一下,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说不定是瑞王的人,也有大概。”
那名属下,立即点的颔首,一会就消失不见。
杨若这个样子,肯定不能直接回虎帐,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帮她,将身上的药给解了。
于是公孙谨只留了一名随从给他带路,不然他这个路盲的弊端,会给他带来一些小贫苦。
虽然那名随从给他带好路,在堆栈帮他开了一间豪华间后,非常知趣的自动隐身了。
公孙谨一开始以为杨若被他们灌下的只是普通的药,不想那药性,竟然比他想象中,要霸道的多。
甚至他在帮她解毒时,杨若的手,还牢牢的抱着他的身体。这会他是她宁静的所在,她凭着自己的本能,牢牢的抱着他,不想放开。
公孙谨也是个正常的男人,看到这样的杨若,他竟然能克制住自己的情绪,然后让人帮他准备了一个大木桶,他将杨若和衣放在水里坐着,他随即也坐在水里,用内力帮她解毒。
原本他以为自己不会对女人动心,但是在看到杨若被人欺负,哭的像个泪人,小脸肿的犹如发酵的馒头一般,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非常刺痛。
而在她牢牢的拉着自己的胳膊,说着救我时,他看到那个欺负她的男人,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同时他心里也有别的一个声音在哗闹,那个声音对他说,找到了杨若,他很兴奋,再次看到她,她舍不得将她放开。
再也不想让她这样被人欺负了。
约莫颠末了两个时辰,杨若身体里的药力,全部被他逼到体外。
而这会公孙谨,也几近虚脱。
他命这里的老板为他找来了一名女婢,奉养杨若洗澡易服,他则到别的一个房间沐浴易服,在洗澡的时候,他明显的看到自己的身体,因为太过的消耗内力,不少地方皮肤都出了血。并且他的丹田,也因为那股霸道的药力受到了损伤。
但是他不悔恨,他没有在冲动之下,选择那种解毒方法,而是选择损失了自己的修为,为杨若解了毒。
等公孙谨洗好澡,换好衣服出来,慕容杰已经等在堆栈他的房间里了。看到公孙谨的面色,慕容杰立即就明白了,他不由带着几分不解的问道。“令郎爷,你,你怎么能这么做,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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