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心里疑惑的是,这里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小尤物。又有谁胆量如此大,竟然敢突入这片禁地。
这里虽然是皇上的御花圃,不外这里的一片后花圃,却被皇上赏给了昭王。昭王曾经是皇上的一名异性兄弟,在皇上登上大宝时,立下不少劳绩。他本名叫付邮,字静昭,出生不详,于是皇上封他为昭王。在川蜀有封地。此人身手不错,性格狠辣,却是风骚成性,极为荒诞,做事不按常理出牌。
皇上搪塞邮不错,见他不喜川蜀之地的清苦,年初,召他入京,就没让他走。然后将云华殿四周的金鳞宫腾出来让昭王住了进去,挨着那一片的御花圃也成为昭王的后花圃,因此这里一般人是不敢来的。
所以昭王在这里公然和宫女们寻欢作乐,也没人敢管。皇上大概也听到些风言风雨,也只当做没有听到,因此,昭王越发肆无忌惮。
宫女抖索着将自己的衣服穿好,急遽忙的从草丛中钻了出来。也真是难为他们有如此好兴致,竟然选在这里。这里地上虽然铺着锦裘,却也带着冷冷寒意。前面不远的亭子里,站着一溜排的美婢,她们在那早就准备好了琼浆和一应美食,应该是等他们玩耍乐竣事已往吃的。
宫女从背面出来后,看到昭王姿态清俊的站在那里,眼神便迷恋在昭王的身上,再也移不开。昭王这会站在夕阳之下,反背着手,越发显得身形修长。橘黄色的夕阳照在他的侧脸,越发显得他丰神俊秀。
这会昭王站在那里,手里似乎拿了一样东西,正在思索着什么。但见他穿了一身天海水清色的锦袍,领口和袖口的地方均绣有云纹。那衣服的颜色,越发衬得他皮肤白净,俊美无比。他一脸的贵气,面色平和,墨色的发,似乎带着一些汗水,帖服贴在他的头皮上,那名宫女见状,立即将身子贴了上去,身子犹如发软的棉花一般牢牢帖在昭王的胸口处。见他发丝散开,宫女忙抬手拿出一支金如意发圈帮他将头发了起来。
弄完,她嘴里不由呢喃一声,忙一把抱住昭王的身体,撒娇似的说道,“王爷,是不是嫌弃奴婢前面伺候的欠好,奴婢知错了,我这就好好的奉养您。”
宫女说完身子逐步低伏,用手将他的衣下摆轻轻撩开,手正要摸到内里,却被昭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只见昭王抬起悦目的丹凤眼,对着她修长白净的手,打量半晌,才说道“不消了,你下去吧。”薄削的唇,微微上翘,眼里却带着几分凉薄之意。
宫女抬头看到昭王此时的神色,不由呆呆的痴望着他。
昭王浓墨的剑眉下,有着一双鹰一般深沉的眼。虽然他常常流恋花丛中,但是身上却无丝毫萎靡气息。
他说完,便撩开步调朝前面走去。只见他的眼神朝四周搜寻已往,无形中给人一种危险的气息,犹如正准备狩猎的猎豹一般。
宫女面色微红,胸口起伏,显然她心里有些不解,昭王这是怎么了,明明什么人都没有啊,再说谁有如此狗胆,没有他的召见,竟然闯到这里,那岂不是找死的行为。
但是见到昭王的神色,她心里约莫又知道了些什么,嘴里回了住,“是奴婢这就下去。”
没曾想下,宫女刚走两步,昭王突然说了句,等等。
宫女心里一喜,以为昭王改变主张了,不由逐步转过身,脸上带着一抹兴奋的潮赤色。
“王爷……”她正要上前,却见昭王递给她一样东西。嘴里说道,“拿着,给我挖。”
“啊”宫女见昭王竟然莫名其妙的递给她一把铲土的铲子,神情立即有些错愕,她不明白昭王到底何意。随即她的视线也朝手里的那把铲子看了已往,只见这把铲子非常普通,并无特别之处,应该是那个无聊的宫女弄丢的。
“怎么不会挖么?”见昭王这样说,宫女心里立即明白了。这一定是王爷的新兴趣,难道他又有什么新的格式,让她扮作农女,寻刺激?
这不能怪这名宫女会有这种想法,只因为昭王平日喜欢恶趣味,常常用种种百般别人没见过的新格式,和他宫里的女人和婢女们寻欢作乐。
她以为王爷又出了什么新格式,一时间不由心花怒放。
宫女说完,立即听话的蹲在地上挖起了土,然而她还没挖两下,就不满的叫道:“王爷优劣哦,奴婢的手都痛了。”
却见昭王挑动下桃花眼,竟然蹲了下来,伸脱手一把捏住宫女的脸道,
“既然这样,那这双手也不要了。“宫女开始以为昭王说笑,但是看他目色微沉,她的心不由一点点得沉了下去。
“不,不要……王爷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宫女眼里立即盛满了可怕,拼命摇头,但是她怎能逃脱昭王的钳制。
只见宫女话音未落,适才那握着铲子的手,连着手臂已经鲜血淋漓得落在草地上。
昭王则站起身,无视女子的痛苦惨叫,用一块白的耀眼的丝帕,擦拭剑上的血。
听到宫女的惨啼声,一旁立即走出两名内侍,熟练的用帕子将宫女嘴巴一捂,那帕子上应该放有**,宫女一闻,身子立即软软的倒了下去。
两名内侍行动快速的将宫女拖了下去,显然他们平日里做惯了这样的事情。行动快速,熟练无比。
这时躲在树丛中的杨若,正好将这一暴虐的画面一览无余,她没想到,这个昭王竟然如此暴虐。一言不合竟然就将那宫女的整个手臂卸掉了。他知道昭王大概发明了她,一时间她又不知道往那里逃,就躲在近处的两棵险些连在一起的大叔背面。没想到,竟然看看到这样的画面,她忍不住捂住了嘴,满脸的恐慌之色。但是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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