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址西侧,那个阿尔法小组的成员已经打开了变压器箱的外壳,找到了主控开关。他将一个自制的小装置毗连到线路上,装置上的指示灯开始闪烁。
“三、二、一……行动。”
“咔嚓”一声轻响,变压器箱里冒出一小串电火花。紧接着,遗址东南角的路灯、坑道入口的照明灯,同时熄灭。整个区域瞬间陷入暗中,只有月光提供着微弱的光源。
坑道入口的两个保镳同时惊觉,手电筒光束亮起,鉴戒地扫视四周。
“怎么回事?”一个保镳对着对讲机呼唤。
“西区变压器跳闸了,正在查抄。”对讲机里传来沙哑的复兴,“你们那边没事吧?”
“一切正常,需要照明支援。”
就在他们对话的几秒钟里,锚点和沙暴如同两道玄色的闪电,从围墙缺口窜出,贴着地面的阴影,向坑道入口疾奔。他们的脚步极轻,作战靴踩在沙石上险些没有声音。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山猫在间隔坑道入口约八米的一块巨石后停下,将滋扰器轻轻放在地上,按下启动按钮。设备侧面亮起一个微小的绿色光点,开始发出人耳险些无法察觉的低频振动。
五秒、四秒、三秒……
夜枭已经撤回围墙边,向山猫打脱手势。山猫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绿色光点,转身撤离。
坑道深处,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似乎来自地底深处的嗡鸣。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让人的心脏情不自禁地随着共振。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淡蓝色的微光从坑道口溢散出来,如同薄雾,在暗中中显得分外诡异。
两个保镳惊呆了,手电筒的光束定格在那些蓝光上。
“那……那是什么?”
对讲机里传来仓促的询问:“东南角陈诉,你们那边什么情况?检测到异常能量读数。”
保镳还没来得及答复,滋扰器启动了。
“嗡……”
一种高频尖锐的振动声突然响起,与坑道深处的嗡鸣产生了干涉干与。淡蓝色的微光剧烈颠簸起来,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开始不规矩地闪烁、扭曲。
坑道深处传出一声恼怒的咆哮,布满恐慌和狂怒。
“仪式被滋扰了!”马斯克在监控点看到能量读数的剧烈颠簸,立即意识到产生了什么,“锚点、沙暴,立即撤离。阿尔法小组,准备掩护。”
险些在同一时间,遗址各处突然亮起数道强光手电,更多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祭司的保护反响极快,停电的调虎离山之计显然没有完全奏效。
“有入侵者,封闭所有出口。”一个淡漠的声音用希伯来语下令。
锚点和沙暴已经翻过围墙,沿着预定的撤离门路狂奔。身后子弹开始咆哮而来,打在陈腐的石墙上,溅起一串串火星。
“左侧巷口有仇人两人。”多明戈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右转进第二条巷子,利刃二组在那里策应。”
锚点和沙暴绝不犹豫地转向,冲进一条狭窄的巷道。迎面遇到了两个身穿便装手持微型冲锋枪的男子,显然是祭司的保护。
狭路相逢,没有犹豫。锚点抬手就是两枪,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发出轻微的“噗噗”声,子弹精准地击中对方胸口。两个保护闷哼倒地。
枪声袒露了位置,更多的脚步声向巷道汇聚。
“前方十五米,左侧有门,进去。”多明戈继承指挥。
两人冲到一扇木门前,锚点一脚踹开门,内里是一个堆放杂物的蕴藏室。他们闪身进入,关上门,迅速用杂物堵住门后。
门外,追兵的脚步声快速靠近。“人在内里。”
锚点和沙暴背靠墙壁快速调换弹匣,呼吸并不紊乱。他们履历过更危险的局面,知道此时最重要的是岑寂。
“锚点,通风管道。”沙暴指了指天花板角落,那里有一个老旧的通风口,栅栏已经锈蚀。
山猫颔首,踩着一个木箱爬上去,用匕首撬开栅栏。通风管道狭窄,但委曲能容一人通过。
“你先走,我掩护。”沙暴压低声音。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撞门声。木门剧烈震动,尘土簌簌落下。
锚点没有犹豫,钻进通风管道。沙暴对准门口,一连开了三枪,打穿了木门,门外传来一声惨叫。撞门声暂停。
沙暴乘隙也爬上木箱,钻进通风管道。身后,木门终于被撞开,几个保护冲了进来,手电光束在杂物间里乱扫。
“通风口……他们从通风口跑了。”
锚点和沙暴在暗中狭窄的管道里匍匐前进,管道内积满了尘土和蛛网,气氛污浊。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在世出去才是第一要务。
管道似乎通往修建的屋顶。他们爬了约二十米,前方出现了微光。山猫小心地推开止境的栅栏,外面是平坦的屋顶,夜风掠面,带来一丝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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