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慧死死地盯着身旁的陈浩。
就是这个男人!
这个她爱到愿意为他叛逆家庭,愿意为他亲手断送儿子性命的男人!
他的脸上,现在写满了惊骇与失措,那张英俊的脸庞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与宠溺。
他也是这样看着前三任妻子的吗?
在她们临死前,他是不是也暴露了这副伪善又恶心的嘴脸?!
“陈浩!你这个魔鬼!你不是人!!”
“你骗我!你一直在骗我!”
周慧挥动着爪子朝着审判的陈浩扑去。
陈浩被这突如其来的发作吓得连连退却,脸上瞬间被抓出几道血痕,火辣辣地疼。
“你疯了!周慧你这个疯女人!”
“法警!法警!”周文也彻底傻了,搞什么鬼啊?
几名法警立即冲了上来,想要将两人离开。
可周慧现在已经彻底癫狂,她死死地拽着陈浩的衣领,双目赤红。
“审判长!是他!全都是他!”
“是他报告我林涛没本心,是他报告我小宇是我的拖油瓶!是他一步一步教我怎么做的!”
周慧的语速极快,颠三倒四,却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陈浩。
“买保险是他出的主意!他说这样以后我们就有钱了,可以去外洋过好日子!再也没人打搅我们!”
“车祸也是他策划的!那个套牌是他找人做的!连车开到哪里,从哪个角度撞上去,都是他提前画好图,逼着我背下来的!”
“他说我一个女人开车,又是亲妈,警员肯定不会猜疑我!他说这是最完美的筹划!”
“另有医院!也是他教我的!让我一口咬定必须等林涛出来!他说只要我闹得够凶,把责任都推给医院和林涛,就不会有人猜疑到我们头上!”
“他说等拿到保险金,就跟我完婚!他说他会一辈子对我好!全都是假的!全都是骗我的!”
周慧指着陈浩,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他连给我买保险的话都说好了!他说怕我出意外!他给我买了一份一样的保险!”
被告席上,高超徐徐坐直了身体。
他看着状若疯癫的周慧,又看了看被张伟的证据和周慧的指控彻底锤傻的陈浩,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那个同样目瞪口呆的周文身上。
高超的脸上,竟然表现出一抹笑意。
真是……天助我也!
他正愁怎么把周慧从主犯的位置上拉下来,张伟就送来了这么一份惊天大礼!
陈浩的过往,就是一把最尖锐的刀,直接斩断了他所有退路,也同时为周慧的“被勾引”理论,提供了最完美的注脚!
他清了清嗓子,在法警将两个撕打在一起的人委曲离开后,沉稳地站起身。
“审判长。”
高超的站起,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先是对着审判席微微躬身,脸上带着沉痛与愤慨。
“审判长,列位审判员。请原谅我当事人周慧女士的情绪失控。因为直到适才,她才真正看清楚,自己爱上的,毕竟是一个怎样的恶魔!”
“原起诉师适才出示的关于被告人陈浩过往的视察,以及我当事人周慧方才在情绪瓦解下喊出的这一切,都印证了我之前的看法!”
高超的声音铿锵有力,与周慧的歇斯底里形成了鲜明比拟,却又诡异地告竣了统一。
“被告人陈浩,就是一个长期以婚姻为伪装,以情感为诱饵,举行连环骗保杀人的职业罪犯!”
“我当事人周慧,只是他无数猎物中的一个!一个被他用甜言甜言和情感操控,彻底洗脑,从而沦为他犯法东西的可怜女人!”
“审判长!”高超转向张伟,甚至朝他微微颔首致意,“我完全赞同原起诉师对陈浩先生‘职业屠夫’的定性!并且,我代表我的当事人周慧,恳请法庭,能够将陈浩先生过往的三起‘意外’死亡案件,与本案举行并案视察!”
“我当事人周慧,愿意作为污点证人,指证陈浩的所有罪行!只求法庭能够严惩这个披着人皮的魔鬼,还所有受害者一个公平!”
话音落下,周文站在那里,表情比纸还白。
他感觉自己像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方才还在慷慨鞭策地为陈浩做无罪辩护,将他塑造成一个无辜的白莲花。
效果转眼之间,白莲花就酿成了食人花,照旧连环作案的那种!
而敌手的状师,竟然和自己当事人的前任状师,当庭联手了!
这还怎么打?
拿头打吗?!
不是说好的事实站在我这边吗?!
之前的证据陈浩的罪行不是最轻的吗?
怎么现在似乎要成主犯了?
搞什么飞机,我是要翻盘,不是要被虐!
早知道不接这个案子了!
“我不是!我没有!你们都在撒谎!”陈浩终于从非常的震惊和恐惊中反响过来,他指着高超和周慧,猖獗地咆哮,“是你们!是你们勾通好了要害我!高超!你收了她的钱是不是!你这个没有职业道德的狗东西!”
“肃静!”
审判长猛地一敲法槌,他铁青着脸,看向法警。
“将被告人陈浩,带下去!让他岑寂一下!”
“我不走!我是被冤枉的!审判长!我是被冤枉的啊!”
陈浩的挣扎和嘶吼,在法庭厚重的大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审判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太勾八吵了!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平静如水的年轻人身上。
“原告署理人,”审判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你另有什么要增补的吗?”
张伟站起身,对着审判席微微躬身。
“审判长,事实已经很清楚了。”
“我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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