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怎么第六峰突然前来造访我们第六峰呀,以前不是从不来往吗?”
“你想啥呢,造访是这等语气吗?我看有点像是兴师问罪的样子!”
“问罪,问什么罪,我们第七峰似乎没有和第六峰产生过什么辩论吧!”
“那谁知道去,我们照旧赶去山脚下看看吧!”
“糟了,该不会是因为苏烬生在血藤秘境中斩杀了第六峰的弟子,所以前来兴师问罪的吧!”
人群中,苍羽眉头紧皱,面露忧愁之色,呢喃一句后,便也随着诸多弟子朝着山脚下走去。
纵使是一众长老也是纷纷睁开双目,皱着眉头朝着山下走去。
仙丹峰上,苏烬生心中也大概明白是因为什么事情而来的,便也朝着山脚下走去。
虽然他简直是杀了人,但那属于自保,若不将那些人斩杀,死的可就是他了。
别说第六峰前来,就算是剩下的几个峰一同前来,那他也不惧。
因为他有理!
即便是那些人不认,第七峰的一众长老和宗主也不是吃素的!
身影闪烁,眨眼间工夫便已经赶到了山脚下。
只见,一名剑眉星目的中年男子站立山门外,身姿挺拔,气势外露,一副特殊之色。
这人便是第六峰的宗主,钟特殊!
钟特殊身侧,分别站立着两位鹤发老者,乃是第七峰的大长老和二长老。
身后,则还站立着一名归元二重境武者,看样子乃是宗门的内门弟子!
此次他们前来,正是要兴师问罪,为宗门内门弟子讨回公平。
原来,前几天血藤秘境竣事之后,就见内门弟子只返来了一半,基础都是归元二重的弟子。
归元三重境,四重境弟子竟然折损泰半!
这让大长老心痛至极,毕竟这些天赋出众的弟子可都是宗门的未来,就此丧命在血藤秘境中,实在惋惜。
然而,一番探询下之后才得知,乃是第六峰一个名为苏烬生的弟子所杀。
立即便要将此事上报给宗主,只不外,因为宗主闭关延误了,所以才在本日前来问罪。
“不知钟宗主前来我第七峰,所谓何事?”
南宫明月面色酷寒,身上自带寒意,令人不敢轻易靠近。
她心中十分疑惑,虽然同为紫幕神山偏峰,但干系并欠好,甚至时常出现摩擦,碰撞。
怎会无缘无故前来造访?
“前几日,在血藤秘境之中,你宗门弟子苏烬生斩杀我宗门大量弟子!”
“归元三重境,四重境弟子都被杀了三分之二!”
钟特殊面色阴沉,言语中带有几分厉色。
“你们将苏烬生交出来,任由我们处理,然后再给出修炼资源赔偿!”
“不然,结果自负!”
言语中,一股威胁之意传出,心中笃定南宫宗主会乖乖地将苏烬生交出来。
并且,赔偿大量的修炼资源。
因为这第七峰乃是诸多峰之中最弱的,每次十三峰大比都是垫底的存在。
并且,听说就连归元境武者都能担当长老职务,这简直可笑。
他们第六峰,随意一个长老都是宗师之境,身为宗主的他更是到达了大宗师之境!
即便不是偏峰中最强的存在,也名列前茅!
南宫明月并未在意后半句,只是脑海中思索着前半句。
血藤秘境中,苏烬生斩杀了归元三重境,四重境武者,这怎么大概?
她记得苏烬生进入秘境的时候也不外才聚灵八重境罢了,怎么大概超过如此多的地步杀敌。
纵使是突破至归元一重境,和归元四重境武者也有三重境之差。
怎么大概斩杀归元四重境?
“钟宗主莫要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宗苏烬生在秘境中最多不外归元一重境罢了!”
“如何杀得了归元四重境武者呢?”
说到这里,言语骤然变得酷寒几分,寒意肆虐而出,霸气侧漏。
“若是你第六峰想要找茬索要修炼资源的话,那就趁早滚归去!”
“我第七峰可不是什么软柿子!”
钟特殊眼中闪过几分惊奇,显然没有想到南宫明月竟然如此硬气。
但他也是有备而来,转身看向身后。
“你将你所看到之事,见告南宫宗主!”
闻言,那名身着内门弟子衣饰的归元二重境武者走上前来,开始述说。
“那一日,我亲眼瞥见山峰上,苏烬生为了抢夺五级初期妖核,施展玄阶中级武技,将一众归元三重师兄斩杀!”
“其中,不但包罗第六峰弟子,另有其余各个峰的弟子,均有伤亡!”
起初,苏烬生斩杀一众归元三重境武者后,一些归元二重境武者便直接逃离了山峰。
但另有一些归元二重境,一重境武者见到自家景界更强的师兄前来,便留了下来。
留下来的均被苏烬生施展的天地法相所斩杀,而逃走的则幸存了下来。
这名弟子便是逃走的弟子之一,所以知晓此事。
此言一出,身后站立着的一众弟子纷纷暴露了震惊之色。
“五,五级初期妖核,血藤秘境中竟然另有五级妖兽存在,真是太可怕了!”
“我比力好奇的是,五级妖兽实力强大无比,一群归元境武者是如何将之斩杀的?”
“原来,苏烬生在秘境之中就已经能够斩杀归元三重境武者了,那我们输得不冤啊!”
“不是,他方才说苏烬生施展玄阶中级武技?苏烬生不是只掌握了玄阶低级武技吗?”
“不会是苏烬生的底牌吧!”
一众弟子这才发明,原来苏烬生在擂台上从未施展过全力,就连那玄阶低级武技也并非全力。
这着实让他们再次震惊一番。
“听到了没有,你宗弟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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