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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观是从机场直接打车过来的,原本他因为胃病住院,想着好好休息两天,就不报告沈辞了。
效果晚上就知道了沈辞碰到张显成的事,自己千般护着的人被欺负了,他哪里还能顾得上休息。
傅颂和早在沈辞给傅砚观发消息前就已经给傅砚观打过电话了。
相识完事情颠末后,傅砚观只剩下后怕,他从来没有这么张皇的时候,甚至顾不得还虚弱的身体,立即就订了机票。
直到现在瞥见沈辞,把人抱在怀里,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地。
傅砚观给司机打了电话,等折腾抵家后,天都快亮了,机票是早上八点的,间隔登机另有四个小时。
傅砚观表情实在难看,沈辞注意到这人一直按着腹部的手,也猜到了预计是胃病犯了。
“你是不是还没用饭呢?我去给你煮点粥喝吧。”
沈辞说完就准备往厨房走,效果被傅砚观拉住手拽了返来,对方皱着的眉并没有松开,脸上的惨白神色也越发重了几分。
沈辞突然以为鼻腔又开始酸涩,有些微肿的眼眶再次红了一圈。能累到胃病都犯了,可见这段时间傅砚观有多忙,而在这种情况下,这人竟然还花时间直接飞返来。
只为了看他安不宁静。
“哎呦,又要哭啊宝贝?怎么本日这么爱哭?吓着了是不是?”
傅砚观再次把沈辞抱到怀里哄,他用指肚一下一下的擦着对方面颊,轻声哄道:“怪我返来晚了,没事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沈辞不想浪费时间,他想让明显许久没合眼的人好好休息一会儿。
“我去给你煮粥。”沈辞又说了一遍。
傅砚观道:“我去吧。”
沈辞微愣,正想说点什么,效果傅砚观便打断道:“你先去楼上洗个澡,一会儿我看看都哪受伤了。不消担心我。”
这种时候再相互推拒就又是一番拉扯战,沈辞无奈只能应下。
打斗的时候肾上腺素飙升,没怎么感觉到疼,现在平静下来了,又开始后知后觉的感觉疼了。
沈辞简单冲了个澡,换了件宽松的睡衣下去。傅砚观已经在厨房准备食材了,即便是已经很晚了,即便是明天他还要赶飞机,也依旧不想让沈辞拼集。
他适才查抄了冰箱,发明水果蔬菜都有点坏了,说明沈辞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用饭,而除此之外厨房的垃圾桶里扔着的也是吃了一半的外卖盒。
难怪他适才抱着沈辞,都以为没有肉了。
“我帮你吧。”沈辞背着手站在傅砚观身旁,因为快点想见到人头发也没来得及吹,此时还在往下滴水。
傅砚观瞥了眼,坚决拒绝:“不消,我来就好,你站在旁边把衣服脱了。”
“啊?”脱……脱衣服?
上来就玩儿这么大吗?要在厨房?这不太好吧……
沈辞咬着嘴唇久久未动,傅砚观无奈,一眼就知道了这人在想什么,他叹了口气道:“看看伤。”
“哦。”一脑袋的黄色废物被傅砚观用小扫把扫的干洁净净,沈辞难免有些失望,他慢吞吞的解开睡衣扣子,效果脱到一半才后知后觉的有些怕羞。
傅砚观一本正经的在做饭,而他在旁边宽衣解带,这像什么样子啊。
沈辞拧眉,有点想把解开的扣子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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