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姨:……
她原来还担心两人这次事后要闹很长时间的别扭,效果这孩子是个没心眼的。
她扶了扶额,随后看着稚气未脱但却很懂事的孩子开口。
“您真好,小少爷有您陪在身旁是他的福分。”
林姨语气颤动,说出口的话也有些哽咽,但依然努力保持着声音的平和与温暖。
“不是,我其实没那么好。”
听到林姨这么说,谢清时不赞同地摇摇头,声音染上几分难以掩饰的苦涩。
“本日……阿予他对我说的那些话,真的太伤人了。那一刻,我以为他简直把我的心扔在地上肆意蹂躏,每一脚都踩得那么重,那么狠,完全不思量我会不会痛。”
“其时我真的有想过,以后都不要再理他了,就让他在自己的世界里自生自灭吧。”
说到这里,谢清时的眼神变得庞大而深邃,似乎在这一刻,他内心的挣扎与抵牾都凝聚在了这双眼眸之中。
“但是,林姨,您知道吗?当情绪逐步平复,理智重新占据上风的时候,我又开始犹豫了。”
“犹豫什么?”
听到谢清时的声音那么悲悼,林姨说出口的话像是被喉咙里的酸涩绳索勒住,颤动哽咽。
“他太苦了,我不忍心这么对他,这样想想,其实也没那么生气了。”
“我对他好一些他就能多幸福些吧。”
谢清时冲人笑着,说到最后一句眼中有泪淌下,可声音却异常温柔而坚强。
林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泪光,她嘴唇微微颤动,话语像被喉咙里的哽咽牢牢抓住。
“谢谢您这么心软,这么善良,就是您这么难得的品质,让小少爷能在这个庞大的世界里,找到一片纯净的港湾。”
“虽然小少爷从来没跟我说过,但是我看的出来,他很在乎您,在您眼前,他的笑容也总是多些。”
“是吗?”
谢清时扣着自己的手指,抬头弱弱冲人确认,眸子带着惊喜。
“阿予……也很在乎我吗?”
他再次轻声询问,声音里满是诚挚与渴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深处徐徐流淌而出。
“是,林姨不会骗您的。”
“所以清时少爷,您别太难过。”
林姨的话语温柔而坚强,宛如潺潺溪流,细腻温婉。
说完后,她轻轻拍了拍谢清时的手背,似乎在无声地通报着慰藉与气力。
察觉到林姨的行动,谢清时扭头望向她,两人的目光在这一刻交汇。
她的眼神温柔而深邃,满是慈爱与明白,似乎在说:“孩子,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请相信我,一切都市好起来的。”
谢清时微微低下头,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在微微发颤,似乎随时大概破碎,话语之间混合着无声的呜咽。
“但是,林姨,我真的很在意阿予的话。他……他从来都没有这样跟我说过话。”
“林姨知道,你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你对小少爷的情感,比任何人都要深。”
“人心都是肉长的,谁会不在乎在意的人说的话呢?尤其是像你们这样,平时干系那么好,整天黏在一起打打闹闹,突然间有一方说了些重话,就像一把尖锐的刀,不经意间在另一方心头划下了一道口子,换成谁心里头都欠好受。”
她边说边轻轻拍了拍谢清时的背,就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
“但您得知道,人与人之间的相处,难免会有摩擦和误会。小少爷他脾气倔,许多时候说话做事都凭着一股子直性子,不明白暗箭伤人。他若是有哪里做得不对,说了让你不开心的话,那绝不是他本意。”
“并且,他所说的那些话,也并不是有意要伤害您的。”
“您看。”
林姨轻轻指了指窗外,窗外阳光正好,清风徐徐。
谢清时的视线随着林姨的手落向窗外。
“其实小少爷就像那窗外的阳光,明亮而温暖,却也时而耀眼。他的光芒不加掩饰,直接而纯粹,就像他对待身边人的方法一样。”
“有时候,他大概不明白如何调治自己的光芒,不经意间就会灼伤到别人,但他绝不是存心的。”
林姨继承温柔地说着,就像一股温暖暖和的东风,试图吹散谢清时心里的阴霾。
感觉到这份温暖,谢清时的眼神微微动了动,从沉思中抽离,转而将注意力越发会合地投向了窗外。
他撑着手趴在车窗上,认真盯着窗外的太阳。那份专注似乎要将所有的温暖都一览无余。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脸上,带来一丝柔和的光晕。
然而,只管窗外阳光温热,似乎还不敷以完全融化他心中那份挥之不去的阴郁。他的眼神里藏着伤心,脸上的心情依旧显得有些淡漠。
似乎就像是内心有一块地方,始终被阴霾所包围。
“清时少爷,如果然的还很难过就不要逼着自己懂事,强迫自己去包袱那些本不必急于承载的重量。”
“我知道您很在意小少爷,但是您别忘了,您的快乐和幸福同样重要。不要因为小少爷而忽略了自己,要记得照顾好自己,这样才华有更多的气力去爱他。”
“您归去之后好好休息,这几天什么都不要想,什么时候真的想原谅小少爷再原谅,我们都不逼你。”
“那我要是犯轴一直不原谅他怎么办?”
听到林姨这番话,谢清时有点意外,心中不禁出现嘀咕。
“不会的,我知道您心疼小少爷,舍不得一辈子不搭理他。”
“都说睡眠是治愈一切烦恼的良药,说不定明天醒来,您就会发明,心中的阴霾已经散去,你们也可以真正的和好如初。”
林姨嘴角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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