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两人继承用起了餐,餐桌上的气氛温馨而宁静。
直到门外的门铃声响起。
“我去开门。”
林姨放下碗筷,起身朝门口去。
“林姨,你们吃过饭了吗?”
门外,一开门,谢清时就探进脑袋往屋里看。
“哦,正在吃呢,清时少爷,您和裴先生吃过了吗?”
林姨将拖鞋摆在两人眼前,脸上挂着暖和的笑容。
“吃过了,阿予醒了吗,林姨?”
谢清时仓促忙忙换鞋,语气中带着一丝火急。
“醒了,小少爷在客堂。”
话音刚落,林姨就看着谢清时一溜烟地冲进了客堂,似乎一阵仓促的风,带着满满的喜悦和期待。
“这孩子……”
林姨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来,裴先生请进。”
谢清时走后,林姨招呼裴砚南进屋,语气敬重。
“阿予,阿予……”
谢清时边跑边叫着秦予安,手中的玩偶熊似乎也随着他蹦蹦跳跳的高兴起来。
可来到客堂,一看着餐桌上正平静吃早餐的秦予安,谢清时突然有些泄气。
他站在原地,扭扭捏捏了好久都没敢上前。
直到裴砚南来到他身后鞭策,他才壮着胆走已往。
“阿予……那个,你在吃什么啊?”
谢清时颤巍巍坐到他旁边,原来直接想跟他致歉,但是话到嘴边照旧拐了弯。
看到他鸠拙地找着话题,秦予安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柔和的光。
但很快又低下头继承吃早餐,没有剖析他。
气氛一时有些难堪,谢清时不绝地用眼神瞟向裴砚南,似乎在寻求资助。
见状,裴砚南稳步走过来。
“阿时是来找你致歉的,你听一下他想跟你说的话,行吗?”
秦予安闻言,手中的行动微微一顿,目光从早餐上抬起,望向裴砚南,似乎有些不悦。
但最终照旧点了颔首,算是默许了。
得到秦予安的回应后,谢清时谢谢地看了裴砚南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兴起勇气看向秦予安。
“阿予,我知道我昨天让你伤心了。但我那样说真的是在开顽笑,没有一点讥笑你的意思。”
“以后我再跟你说话一定注意分寸,不再跟你乱开顽笑,你这次就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地。”
谢清时挠了挠头,脸上暴露一副无辜又痛恨的心情,眼神里闪烁着稚气未脱的可爱。
随即,他打开背包拿出给秦予安的果冻,摆到他眼前。
“你看,我给你带了果冻,葡萄味的,就原谅你家清清这次。”
他眨着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睛,就那样真诚地看着秦予安。
略带婴儿肥的脸庞上,五官风雅得像瓷娃娃一般,笑起来眉眼弯弯。
“我真的拿你一点步伐都没有。”
秦予安接过谢清时手里沉甸甸的果冻,那一刻,他的心中似乎被一股暖流轻轻拂过,所有的预防和淡漠都瞬间瓦解。
他仔细看着谢清时,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既有惊奇,也有难以言喻的冲动。
“是我不对,不怪你。昨天你一定很难过吧。”
秦予安轻声细语地说着,酷寒疲惫的眼里有愧疚闪过。
“没有,我心多大啊。我知道你不是存心的,所以一点都没难受。”
谢清时怔了一下,与秦予安目光交汇,生怕秦予安难过,立刻将自己的委屈咽下,迅速隐藏起来。
“以后……不是你的错不消来致歉。”
“你要对我有信心,对你,我也是个会低头的人。”
“昨天我的话说重了,清清不要怪我。”
秦予放心疼地摸着谢清时的脑袋,认真说着,语调里沾染着潮温的泪意。
“阿予,你真好。”
听到秦予安这么说,谢清时抱着他的腰身黏上去,视线在移开后刹那间就模糊成一片。
他小嘴抿着,虽然努力忍住不哭,眼泪却不绝的往下掉。
“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以后都不理我了。”
“呜呜呜~”
“你不生我气了吧?”
“以后我再也不嘴欠了,呜呜呜~”
宽敞明亮的客堂里,回荡着谢清时恐惊后怕的哭声,他埋在秦予安衣服里,像只受伤的小猫,恣意地释放着自己的情绪。
“我真的好畏惧,我畏惧会失去你。”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从秦予安的衣襟里传来。
看着谢清时这副模样,秦予放心中的柔软被无限放大。
“你在担心我会不理你吗?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你不知道你对我很重要吗?”
他徐徐伸脱手,将谢清时牢牢拥入怀中,似乎要将他所有的不安与恐惊都驱散。
“阿时,记取,秦予安永远不会不理谢清时。”
秦予安也被谢清时强烈的情绪熏染,他泪水不再受控,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滴落在谢清时的肩头,湿润了他的衣服。
两人牢牢抱着,相互依偎,阳光如同熔金般倾泻在宽敞明亮的客堂里,也温暖地洒在他们身上。
一旁的林姨目睹这一幕,捂着嘴哭了出来。
因为她真切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和放心。
在这骚动的世界中,终于会有一小我私家愿意无条件地站在秦予安身边。
裴砚南也悄悄地站在一旁,目光深邃地看着他们,心中也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冲动。
他从未见过秦予安如此感性地展现自己,也从未目睹过两人如此细密地依偎在一起的局面。
这一刻他没有妒忌只有冲动。
“阿予,我腿压麻了。”
冲破这温馨而略带伤感气氛的,是谢清时一句带着笑意与俏皮的话。
“我看看。”
闻言,秦予安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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