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情感,也早在你的叛逆那一刻,就已经碎得无法拼凑。”
安倦已经很累,但还强撑着精力跟跪在地上的人表明。
因为她想给两人十年的情感留下一个别面的了局,哪怕这个了局并不如她所愿。
“倦倦……”
秦淮伸手欲去拉她,安倦却下意识地躲开。
“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都应该学会包袱自己的错误,而不是一味地寻求挽回。”
“我曾经那么深切真诚的喜欢过你,你如果再这样闹下去,只会让我越发看不起你。”
“一个连自己誓言都能叛逆的人,有什么资格来要求别人?又有什么资格来要求别人原谅?”
安倦的话语中布满了讥笑与失望,似乎是在对秦淮举行最后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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