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随之而来的惊喜，让高逸平、孟海等人都不敢相信了。
传统的还原开车，需要150小时以上，大家也都做好了期待的心理准备。谁曾想，仅仅过了三天时间，也就是开始还原之后不到80小时，出水就停止了。盘算实际出水量与理论出水量的比率，到达了98.3%，这意味着整个开车时间只相当于此前的一半，开车本钱节流了一半有余。
正式生产的情况更是可喜，新触媒的氨合成效率明显高于传统触媒，孟海盘算了一天的氨产量，得出每立方米触媒的日产氨量到达了60吨，比传统触媒超过了20%。
这一次合成塔装填的触媒总计是0.3立方米，意味着天天的氨产量可以到达18吨。按365天盘算，合成氨的年生产能力从原来的5000吨提升到了6570吨。
氨合成效率的提高，也有效地低落了能耗。高逸平带着人认真测算了一遍，发明如果能够保持现有的生产效率，化肥厂有望实现扭亏。不外，盈利是不敢想的，毕竟设备老化的问题依然存在，新触媒办理不了所有的问题。
“小凡，你为厂里立了一大功啊。”
在家里，高逸平拍着高凡的肩膀，夸奖道。说罢，他又转头对站在一旁的冉玉瑛说道：
“玉瑛，你知道吗，这一次的合成塔停车事故，有人是想看我的笑话的。效果小凡搞出来这么一个稀土触媒，效果比传统触媒好得多。这几天的生产非常顺利，能耗比已往低了两成。
“我已经让生产科和技能科抓紧把资料整理出来，报到化工厅去，我预计一个夸奖是跑不掉的。这不就把坏事酿成功德了吗？我预计，那些想看笑话的人，现在脸都被打肿了。”
“那是，我儿子是什么人啊，亏你已往还老训他。”冉玉瑛乐滋滋地说。
“训他也是为他好。”高逸平说，他又转转头看着高凡，说道：“小凡，你这一次的事情做得不错，但也不能自满，你要知道……”
“爸，这事不急。”高凡赶紧打断高逸平的絮聒，说道：“现在新触媒的使用效果已经出来了，你就没想过别的事情吗？”
“什么事情？”高逸平问。
高凡以手抚额：“老爸，你也真是在筹划经济里呆久了，中央提出要搞商品经济，你就一点商品经济意识都没有？”
“你说什么商品经济意识？”高逸平有些懵。
高凡说：“就是做生意啊，捡到篮里都是菜。化肥厂现在照旧亏损呢，你就没想着堤内损失堤外补，做生意赚点小钱，至少把亏空补上吧？”
“你是说……我们搞的稀土触媒可以卖？”
高逸平眼睛一亮。是啊，自己亲自查验过了，稀土触媒的效果比传统触媒要好得多，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能卖呢？
省里有六七十家和沧海化肥厂一样的小氮肥厂，每年都要换触媒，而省里却没有专业的触媒厂，大家只能到省外去采购触媒。如果沧海化肥厂能够生产触媒，并且性能比省外专业厂的触媒还好，大家另有须要舍近求远，去省外买吗？
每家企业需要使用的触媒约莫是一吨左右。一吨触媒的代价是2000多元，如果省里有50家企业买自己的触媒，就是10多万的产值。
触媒的本钱自己是很清楚的，原料加电炉的电费，充其量再加上给钢铁厂的一点辛苦费，每吨触媒本钱超不外1000元。如果能卖出50家，就意味着有5万元以上的利润，可以冲抵掉主业的亏损了。
“好，这个发起好！”高逸平冲动起来，“我和徐厅长相同一下，让化工厅出头，要求省里的化肥厂都买我们的触媒。一吨触媒卖2000块钱，本钱1000，我们净赚1000……”
“等等，爸，咱们已往买外省的触媒，一吨是多少钱？”高凡问。
高逸平说：“一吨是2200块，另有运费，运到厂里，差不多要2400块了。”
“既然咱们买传统触媒，每吨都要2400块，咱们的稀土触媒比传统触媒好得多，为什么只卖2000块呢？”高凡问。
“咱们的本钱才1000块钱，卖2000块钱一吨，已经是对半的利润了。如果卖得再贵，人家干嘛不自己生产呢？”高逸平反驳道。
高凡笑道：“爸，你光算了原质料的钱，你就没有算我们那么多技能投入的钱？比如说，你儿子的一个金点子，值多少钱，不消摊到本钱里去吗？”
高逸平下意识所在颔首，高凡对他的pua已经开始起作用了，对付高凡的大言，他居然没有什么不满，反而以为高凡说的挺有原理的。
“那依你的想法，咱们的触媒卖多少钱符合？”
“4000块钱一吨，谢绝还价。”
“这个……有点高了，我预计其他厂子不会担当的。”
“这取决于咱们的告白做得优劣啊。”
“还要做告白？”高逸平一惊。
高凡掏出一叠稿纸，递到高逸平眼前，说道：“不是真的告白，而是软告白。爸，你看，这是我刚写的一篇论文，数据是找孟叔叔和生产科的袁叔叔要的。你能不能找到一点干系，让《茂林化工》杂志在这一期就登载出来。
“只要论文一发出来，各家化肥厂都市看到。稀土触媒开车时间短，能耗低，合成效率高。光是一个开车阶段省下来的用度，就有一万多元，他们花4000元来买我们的触媒，有什么不乐意的？”
“这样也行？”高逸平目瞪口呆。儿子的套路太深了，他以为自己快跟不上了。
细想一下，高凡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