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真了不得啊!”
徐盈看过几本岗亭细则,脸上满是欣喜。
这些细则,因为是匆忙编出来的,其中另有一些思量欠周之处。但徐盈看出了这些细则的代价所在。她迅速地想到,如果摆设人把细则再完善一下,然后推广到全省的小氮肥厂,将能够创造出多大的效益啊!
自己这几年随处奔忙,想推行一套行之有效的治理要领,却始终不得要领。沧海化肥厂的这份制度,加上作为附件的细则和表格,具有很强的可操纵性,很适合举行全行业的推广,这恰恰就是自己想要搞出来的东西。
兄弟省市的化工系统,这两年也都在搞种种治理制度,有一些还搞得颇为不错,受到了化工部的表扬。
但是,和眼前这份制度相比,兄弟省市的那些制度,只能算是毛坯了。沧海厂的这份制度,那才是真正称得上和国际接轨,绝对能够把兄弟省市的那些人给镇了。
又是一个全国首创啊,茂林省化工厅的体面实在是太风物了。
想到全面首创,徐盈心念一动,对高逸平问道:
“老高,这个标准化治理制度,不会又是你家的天才儿子发明的吧?”
“不是不是,这个真不是。”高逸平立刻否定。
这倒不是高逸平要贪功,而是高凡与他探讨过,认为这份制度照旧不要算到高凡头上为好。
其一,在稀土触媒的研制中,高凡已经出够了风头,矫枉过正这个原理,高逸平和高凡父子俩都是懂的。
其二,高逸平现在正需要一些属于自己的效果,以应对县里那些人对他位子的觊觎。
有一个牛叉的儿子,虽然也能给高逸平加一些分,但还不敷以让高逸平坐稳现在的位子。如果他自己也能显示出牛叉,县里要想动他,就得掂量掂量了。
甚至更确切地说,县里那些倾向于他的向导,要保他的时候也就有来由了。
“我这些年,化产业务疏弃得很尖锐,主要精力都是放在企业治理上了。前年,我到省党校学习了两个月的企业治理,照旧很有一些收获的。别的,厂里也订了不少企业治理方面的杂志,内里有些不错的文章,我都是学习过的。
“搞一个标准化规章的思路,我已经想了好几年了。这一次我们厂的氨水池爆炸,给我触动很大。我在瑞章养病的时候,就想着返来要立即着手体例这个制度。
“虽然,厂里的同志们孝敬也是很大的,生产科的老袁,技能科的老孟,另有我们的老向导胡厂长,都孝敬了许多非常好的思想。
“可以这样说,这份制度,就是我们厂团体智慧的结晶。”
高逸平慷慨陈词,话里话外却在表明自己是这份制度最主要的孝敬者,团体智慧啥的,那不外是须要的漂亮话罢了。
徐盈何其智慧,脑子稍稍一转,就明白这其中的玄妙了。
高逸平否定高凡在其中的孝敬,徐盈是不相信的。高逸平有一些治理思想不假,但这份制度中显示出来的,是一种全新的思维,这绝对不是高逸平能够拥有的。
如果像高逸平说的那样,他已经琢磨了好几年时间,他不大概不在其他的场合里透暴露这样的思想。
高逸平前些天在瑞章养伤,徐盈也去探望过他,他可一个字都没说新制度的事情。现在悄无声息地就弄出一份新制度来,说他背后没有妙手指点,欺负徐盈是个傻白甜吗?
明白这一点,但徐盈也不会去戳穿高逸平的谎话。高逸平和高凡想到的事情,她也全都想到了。她内心也是想保高逸平的,有这样一个时机,她虽然乐于添上一把火。
“太好了,老高。这份制度我带走了,我会找人再完善一下,然后就在全省推广。你放心,这个劳绩省厅是会记在你头上的。别的不敢说,一个全省化工系统劳动模范,是包管能够给你的。
“下一步,再推荐你参选全省的劳模,我预计也没什么问题。沧海化肥厂最近搞出来的这几件事,随便一件都够一个省劳模了,更况且是接连几件。
“对了,我想起来了。治理制度这件事,我以为可以让省报来报道一下,主题就写你高厂长锐意进取,大胆改造,技能研发和治理创新双丰收。”
徐盈给高逸平许着诺言。
她倒也没夸大,沧海化肥厂推出铵改尿新方案、稀土触媒,另有标准化治理规章,都是化工系统多少年未曾有过的重大效果,高逸平作为厂长,理应受到夸奖。
高逸平等的就是徐盈的这个允许,他老脸绯红,冒充地谦虚道:
“这怎么敢当,这些荣誉太大了,我可担不起。其实,这些事情都是厂里的同志们做出来的,我也就是当了个牵头人罢了。”
徐盈笑道:“老高,你就别客气了,这都是你应得的。别的不说,就冲你能够培养出高凡这么优秀的一个儿子,给你一个劳模都不冤。”
“呃呃,这个……”高逸平不知说啥好了,他一时甚至分不清徐盈这话是在夸他照旧在损他。
你一个大老爷们,靠儿子给自己刷效果,脸呢?
但是转念一想,儿子也是自己生的,小时候自己还教过他认字,所以他那一身本领,四舍五入也算是自己教出来的,自己沾点光怎么了?
不平,你也生个这么天才的娃出来呀!
徐盈没有去管高逸平的心理运动,她换了一副严肃的心情,对高逸平说道:
“老高,制度有了,你们要尽快在厂里推行和完善,争取把沧海化肥厂做成一个全省化工系统的治理标杆。
“晓芸他们那边的铵改尿方案,已经将近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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