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侵权的话题,大家没有再深入下去。这个年代里,也就是高敏这种刚从学校里出来的学生会把知识产权当成一回事,水南的那些乡镇企业才不会在乎这个。
“适才陈叔说到利润的事情,我的想法是这样的,56万里,我们拿出26万来分红,一家13万。余下的30万,就作为企业扩大再生产的基金。
“涂料的业务,再往下做就是微利了,要想赚更多的利润,我们就必须要开辟新产物,包管始终比其他企业快一步。”
高凡说道。
陈林发抬眼去看高逸平,高逸平点颔首,说:“小凡的意见我赞成,就是不知道陈厂长赞成不赞成。我们家都是有人为收入的,平时也用不了多少钱,所以分红多少也无所谓。听小凡说,陈厂长家里人口比力多,预计日常开销也比力大,不知道这些分红够不敷用。”
“够的,够的。”陈林发连声说,说罢又笑着增补道:“高厂长说笑了,我们是乡下人,哪有什么开销。如果分13万还不敷开销,那不成了旧社会的田主了。
“其实,如果不是当初办这个厂子的时候,我找亲戚朋友借了点钱,现在得还债,那么分不分红,对我们也没啥影响。
“因为小凡一直对峙,所以我和兴泉在厂子里也是拿着一份人为的,其实已经是占了不少自制了。”
“这是完全应该的。”高逸平说,“这个厂子,说好是两家相助,一家一半,可实际上一直都是陈厂长和小陈你们在卖力,听说陈师母和小陈的几个弟弟也常常到厂子里资助。要说起来,占自制是我们家呢。”
“话不能这样说……”
陈林发准备再客气几句,高凡抬起手,拦住了双方,然后说道:“既然是相助,大家也别说谁占谁自制的事情了,咱们的事业是要越做越大的,谁多支付一点,其实不必太在意。”
“对对,我就是欣赏小高这种胸怀,这都是高厂长你教诲得好啊。”陈林发赞道。
高凡继承说道:“分红的事情,咱们就这样定下来。我和我爸商量过了,我家的那份,贫苦陈叔一连从银行提出来,等过完年,我爸会找时机去一趟仁桥,你们交割一下。这笔钱,现在也不方便存在沧塘,大概照旧先存在仁桥比力好。”
陈林发会心道:“对的对的,毕竟高厂长是吃民众饭的,一下子存那么多钱,太惹眼了。哎,这年头,得红眼病的人真是太多了。”
一笔13万的存款,在小县城里是瞒不住人的。这个年代的银行也没有替储户保密的意识,大概规章制度上有这样一条,但现实中谁会严格遵守呢?高逸平如大胆在沧塘县的哪个储备所存进去13万元,哪怕是用一个化名,都市在半天之内被吃瓜群众人肉搜索出来,这可就是贫苦事了。
“关于新产物的问题,我这里也已经准备好了。”高凡拿过一个档桉袋,递到陈林发眼前,“照旧咱们的老本行,涂料。”
“哦!”
听说是高凡提供的新产物,陈家父子也顾不得自持,接过档桉袋,掏出内里的资料便迫不及待地看了起来。
“热熔型反光涂料……,高凡,这是什么地方用的?”
陈兴泉读了个标题,便皱着眉头向高凡问道。
“主要是用在公路上,用来画蹊径标线和交通标记。别的,其他一些容易产生碰撞事故的场合也可以用。涂上这种涂料之后,晚上只要有一点微弱的灯光,这种涂料就会反光,看起来非常醒目。”高凡表明道。
陈兴泉想了一小会,有些明白高凡所指了,不外,他的眉毛反而皱得更尖锐了。
“这种东西,是得卖给交通局吧?”冉玉瑛插话道。
陈兴泉苦笑道:“是啊,要想把这种涂料卖出去,得在交通局有干系才行。”
高逸平问:“小凡,你这种涂料,用量有多大?”
高凡说:“我这种涂料,是模彷外洋的技能开辟的。我检索过资料,国内目前还没有同类产物。
“凭据外洋的数据,如果只是画一条15厘米宽的中间标线,每公里蹊径约莫需要使用400公斤。至于一个交通局统领范畴内有多少公里蹊径,每公里又需要画几条标线,我就说不清楚了,这得靠老陈去相识。”
陈兴泉说:“我在报纸上看到过,我们省大概有2万公里公路。不外,大多数公路都是乡下的土路,我预计,像高凡说的需要画反光标线的公路,也就能有千把公里。”
“照1000公里盘算,就是400吨涂料的需求。小凡,你这种涂料准备卖多少钱一吨?”高逸平又问道。他是当厂长的,做这种经济核算是本能。既然已经把兴龙涂料厂当成自家的财产,高逸平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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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洋的代价是每吨1500美元的样子,我琢磨着,咱们的订价在5000元人民币一吨,应该不算太过。”高凡说。
“本钱呢?”高逸平又问。
高凡说:“如果量产的话,本钱应当不会超过每吨2000元,加上包装、运费等,对半的利润吧。”
“如果一吨能有2500元的利润,照咱们水南省需要400吨盘算,这就是100万了……”陈林发的眼睛里闪出了光芒。
他虽然知道,全省400吨的销售量只是一个理论值,实际上能有两成都算不错了。但全国并不但有一个水南省啊,多跑几个省,每个省卖出去百把吨,凑出1000吨的销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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