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小高，照旧你有步伐啊。”
晚上，在下榻的固南县招待所的小餐厅里，裴恒学向高凡举了举手上的小羽觞，感触地说道。
边上，刘炎林和别的一位名叫林爱巧的泽研所工程师也都连连颔首，同样端起小羽觞向高凡致意。
高凡举杯和众人分别碰了一下，喝下杯中酒，然后笑道：
“让大家见笑了。你们几位都是我的老师，你们是搞科学的，讲求务实严谨。我这几年搞企业，疏弃了学业，光练出了一套耍嘴皮子的本领。”
裴恒学道：“小高太谦虚了。你这可不是耍嘴皮子，你这是点石成金啊。诚实说，你原来说我们的技能办事费可以收到一个矿3000元，我们是不敢相信的。
“效果，现在一个矿收到1万多，这些矿主还乖乖地掏钱，不敢有半句怨言，这份本领，就是我们泽研所谁都比不上的。”
白昼，在高凡两次弹压之后，前往尤塘去学习新工艺的矿主们就再也不敢呲牙了，而是老诚实实地听完了刘炎林和林爱巧的讲授，寓目了操纵历程。随后，有五位矿主与泽研所签订了技能办事协议，请泽研所去为他们举行原地浸出法的工艺改革。
采取原地浸出法工艺，需要在矿山上开凿一批注液井，用于注入浸出液。然后要在山下开凿导流孔和集液沟、集液池等。注液井和导游孔的选位很有讲求，要团结矿体的漫衍情况以及矿体底板的状况，以免出现渗漏大概再吸附等现象。
别的，地下水等因素也是需要思量的，既不能让稀土母液流到地下水体去，又不能让地下水流到集液沟里去，如何形成水位的平衡，涉及到的盘算甚至连高凡都弄不明白。
思量到这项技能的难度，以及采取技能之后能够产生的收益，高凡直接让泽研所把技能转让费提高到了一吨产出100元的标准。一座矿山如果最终能够生产出100吨氧化物，则需要向泽研所交纳1万元的办事费。
为了制止日后催账的贫苦，高凡的方案是预收制，由泽研所的工程师事先评估矿山的产出，凭据预计产出一次性把办事费收齐，日后再多退少补。
虽然，大家都知道，多退是没问题的，但少补就呵呵了。
矿山最终的生产如果达不到收费时预估的数量，矿主们是有大概来找泽研所退钱的。但如果生产超出预估数量了，矿主们绝对会装傻充愣，相信泽研所也不会为了几百块钱去和他们死缠滥打的。
泽研所开出来的技能办事费标准，让所有的矿主都觉自得外。以往，泽研所的收费标准是一个工程师一天30元，两小我私家去干上五天，也就是300元。而现在，一座矿的收费就得1万元以上，如果是大一点的矿，收到2万、3万也有大概，这简直就是漫天要价了。
别的，预收费的制度也同样不公道。我这边矿还没采，一分钱进项都没有，你就先把未来十年的钱都收走了，这不是讹人吗？
面临众矿主们的质疑，高凡让刘炎林和林爱巧只答复一句话：爱干干，不干滚。
没错，高凡的原话就是如此。
刘炎林和林爱巧都是文化人，肯定不会把话说得如此卑鄙。不外，有高凡的话在心里垫底，二人就有了底气，虽然话说得比力委婉，但态度却是绝不松动。
最终，一部分矿主选择了张望，虽然，嘴上的来由是说要归去和合资人大概妻子商量一下。别的几名矿主则选择了屈服，与泽研所签订了相助协议。泽研所将尽快派出工程师去现场勘探，评估产量，确定相助代价。在收到矿主支付的全部条约款后，泽研所会指导矿主举行矿山的改革，这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事实上，即便是一座矿山的技能指导费到达1万元，矿主们也是能够包袱得起的。新工艺哪怕只能增产1吨矿，利润也足够抵销指导费了，其余的增产部分都是净利润，谁算不外这笔账呢？
如果泽研所的书白痴们不懂行情，愿意报个低价，大家虽然是乐得捡自制，能白嫖的事情，干嘛要费钱。
但现在泽研所这帮人学精了，好吧，没准就是那个阴险的特派员捣的鬼，大家捞不到自制了，该掏钱的时候不也得掏吗？
看到矿主们真的签约了，裴恒学等人心里全都乐开了花，恨不得拉起手来原地跳个三小天鹅舞来向高凡致敬了。
“高助理，我算是佩服了，你这才叫谋划思维啊，我们泽研所的向导……，呃，我是说，我们这些人，实在是太不明白商品经济了。”
刘炎林多喝了几杯，嘴上就没个把门的，差点劈面就把裴恒学给骂了。
高凡道：“商品经济就是这样，店大欺客，客大欺店。你低调，人家就欺负你。反之，你把架子端起来，对方就要服软。
“咱们泽研所是省属单位，萧所长是副厅级干部，比固南县长的级别都高。至于裴所长、刘工、林工你们，都是大科学家，给这些小矿主讲堂课，都是他们家里祖坟冒烟了。我们收他们万把块钱，算多吗？”
“不多不多！”裴恒学哈哈笑道，“就冲你高特派员亲自出马，一个矿收一万块钱就不算多。”
大家都笑起来，高凡这个特派员的梗算是过不去了。
“固南本年的目标，是稀土氧化物产量超过3000吨。如果全部的矿山都交给我们改革，按每吨产量100元来收费，咱们就能收到30万呢。”林爱巧吃了口菜，开始算账，一算倒把自己吓了一跳。
“咱们收的技能办事费，是预收的，按未来五年的产量盘算，那就得收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