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修为深不可测,但从不剖析俗务,本日竟来看外门大比?”
高台上,刘执事低声对荀老道:“荀师叔,您本日怎有雅兴来此?” 荀老耷拉着眼皮,目光似无意般扫过台下通过筛选的弟子人群,在周子墨身上略微停顿了一瞬,污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微光,慢悠悠隧道:“人老了,晒晒太阳,顺便看看本年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苗子…嗯,那个小家伙,真气倒是有点意思,带着点‘故里伙’的味道,惋惜…太残破了。”他后半句近乎自语,声音低不可闻。
刘执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周子墨的杂役衣饰,心中疑惑,却不敢多问。
荀老不再言语,似乎又睡着了。
周子墨并未察觉高台上的注视,他的心神已全部会合在即将到来的抽签上。他只知道,第一轮擂台赛,即将开始。而他们三人,终于真正踏上了这改变命运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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