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据胡管事先容。
这个矿场,普通保护有十余人,都是凡俗武者。
他们的作用仅止于维持矿工间的秩序。
在矿上打斗的事情许多,不得不有所管束。
超凡修士有三个,原来是四个的,前阵子走了一个。
姜望在来之前就已经摸清楚了,胡管事正在为此发愁。矿场条件费力,大多数超凡修士都不肯意过来。
好不容易逮住他这么一个自我先容的,不大概不收他。
虽然,压价也是必不可少的流程。
“一个月,一颗道元石。”胡管事说着,比起一根手指:“咋样嘛?”
就在他办公的这间房里,有一个明显是才补起来的圆形洞穴,修补得很粗糙。
“是不是太少了点?”姜望存心面露难色。
“不少哩。”胡管事旱烟也不抽了,叨叨的就开始给姜望算账:“早先在这儿的几位修士老爷,一月也才华拿一颗半道元石哩。这道元石啊,可不是额给。是重玄家的哩。恁知道重玄家不?齐国的那个!胡亭长就是重玄家的人哩,那是额滴本家!”
姜望特意往那个洞穴凑了凑:“这个洞可不小嘛。怎么弄的?”
“没补好,额转头让人再补。”胡管事避而不谈,咬牙道:“这样,恁也一颗半一月,咋着样?”
姜望在心里笑了笑,这个洞穴很明显是被某种道术轰出来的,大概就是矿场里走了一个修士的原因。原来嘛,愿意来这种矿场的超凡修士,都是冲着牢固而来。除了每个月一次护送矿工们回镇上,并没有其它事情做。
一般情况下,两名游脉境修士就足以保障官道的宁静。毕竟阳国官方不会允许太强的凶兽靠近聚居地。
要是动不动还得战斗,那就不是一块半道元石能留下的了。
胡氏矿区半年多以前,有人闯进来过一次,与守在这里的修士交过手。
详细的情况倒是没探询出来。不外奇怪的是,胡氏矿场那次什么都没丢。
胡管事不想聊这个洞穴,明显有些问题。
姜望其实心知肚明,重玄家每个月是往这个矿场调治十枚道元石的,按胡管事这边的代价,足以请六名修士。而现在胡氏矿场只请了四个游脉境修士,多的道元石自然是被贪墨了。
天高天子远,这也是很常见的事情。并不值得姜望现在就揭破。
姜望冒充犹豫了一下,才道:“可以。”
“那行!”胡管事很兴奋,对着房门外的一个壮实后生喊道:“栓子,去把葛爷请过来。”
他又对姜望赔笑道:“葛爷也是修士老爷,恁们试试手,走个过场哈。新来矿场都得有这么个流程,恁请原谅。”
姜望笑了笑:“明白。”
“葛爷”是一个干瘦的半老头子,穿着玄色短褂,踩着一双布鞋,乍看之下,颇有那么几分高人的意思。
大概是在矿场里被人逢迎惯了,眼睛总往天上看。
“就是这小子?”葛爷瞥了姜望一眼,问胡管事。
在他看来,一定又是哪个破落宗门出来的小修士,因为功法粗劣,实力低微,在外面混不下去,只能来矿场这样的地方积攒点道元石,帮助修行。
虽然他也只能在这种地方混日子……但是他葛爷年纪大啊。
好吧,年纪大在超凡领域不算什么优势。但是他履历富厚啊。
同样是弱,他葛爷弱得很有履历,弱得很富厚,那么他就比那些弱得不富厚的要强,弱得趾高气扬
同为超凡修士,他却非要通过胡管事传话,体现得非常狂妄。
“是我。”不等胡管事说话,姜望直接道:“试试手,老人家?”
葛爷一吹胡子,也不多说话,一爪便当头盖下。
只是切磋罢了,他却下手极狠,通常冲着要害。
姜望强行控制着身体的本能反响,才没有一剑效果了此人。
两人你来我往,一番“缠战”。
至少在胡管事的眼里,这场切磋出色至极。双方打得有来有回,劈啪作响。实在是高妙莫测,回味无穷。
而在葛爷本人看来,倒有些少年老成。这小子虽然功法粗劣,但基本还算扎手,竟能支撑这么久。
再打下去他老人家就太累了,道元若消耗过大,还须用道元石增补。不值当。
一念至此,葛爷轻轻一拂,竣事了试手。
他对着胡管事点颔首:“嗯,这小子简直是游脉境修为。再打下去,老夫便要使出师门绝学了,他还年轻,伤着基本欠好。”
葛爷这番话显得度量宽宏,但竖眉瞪眼,体现出来的意思都是“还不谢谢老子不杀之恩。”
作为一个初入超凡领域的小年轻,姜望也很识趣,配合地问道:“敢问葛爷师出何门?”
“唉。”葛爷长叹一声:“我原来不想再提师门,那是我的伤心之地。当年我拜入青木仙门时,也跟你一般大。多么意气风发!惋惜……”
“咳。”姜望有些欠美意思地打断他:“青木仙门是?”
“青木仙门你都不知道?”葛爷非常鄙夷地看了姜望一眼:“唉,年纪太小,就是没见地。东王谷你总该知道吧?”
“这倒是听说过。莫非……”
“是的!”葛爷气壮山河隧道:“青木仙门就是东王谷的隶属宗门!”
姜望差点一口气没堵住。
东王谷作为台甫鼎鼎的医道宗门,又在齐国四周。重玄胜给他讲授周边势力的时候,也浓墨重彩的提到过。
其时天府秘境,似乎就有东王谷的修士参加。
这个青木仙门名字这么响亮,这姓葛的又如此膨胀。他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地方呢!正在疑惑怎么没听重玄胜讲过,效果只是东王谷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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