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临外楼境顶峰的苏奢,尹观没有半点迟疑或忌惮。
显示出极其强大的自信。
话音未落尽,一拳已经轰到面门。
迎接这一拳的,是苏奢的竖掌。
拳掌相撞,巨大的打击力以打仗点为中心炸开,连天上的层云都被轰散。
如飓风外卷,两人身周的一切都在往外扩开,唯独征战两人纹丝不动。
苏奢怒极反笑:“好狗胆,我看你如何杀我!”
光辉灿烂金光自竖掌爆开,他变掌为爪,以金吞人,要直接将敌手的这只拳头“笑纳”。
嘎吱,嘎吱。
尹观的拳头,骨节突然接连炸响。在光辉灿烂的金光之前,漾开了妖异绿光!
在这一瞬间,一拳化千拳,上千只拳头一齐轰落。
苏奢想要“笑纳”,他就管够,让吃撑,让撑死!
单独拎出来每一拳都如山崩。
如此拳势,盖压天地。
纵然是苏奢,也只能暂避锋芒。他散去爪势,飘身退却,终于脱离他脚下的那只金元宝。
尹观紧跟而进,顺便一脚,将这只金元宝踩成流金碎光!
他以卓越的战斗意识,察觉到苏奢在这只金元宝上的后手,并提前消除隐患。
妖异绿光追着光辉灿烂金光滔滔而去。
苏奢一见陷阱被破,索性也不再示弱,直接并拇指、食指、中指三指于眉心,相同自己的神魂意志,尔后反手对准来人,五指大张!
“千金沽琼浆,万金养尤物。掠尽世间财,不教此身穷!”
尹观缠身的绿光,在此时竟被“打劫”,化成绿花,一朵一朵自尹观身上“飘落”。这历程在视觉中如此清晰,又这样爽性!
尹观纵然再强,也不大概撑得下这种不中断的削弱。倘若不能实时锁住自身“财产”,可以说已定败局。
这是苏奢的修行,这是苏奢的商道。
在他的商道里,财产是一切底子,财产是万事源头。
所以他必追利而行。
此生逐富,不教身穷。
而他现在,就是要打劫敌手的“财产”,让敌手酿成一无所有的“穷”人。
居于地穴之下,除了作为凡人的气力外一无所有的——“穷”!
而尹观,还以他的“道”。
“人应有恨,报以深仇!”
一朵一朵绿花,不绝没有淘汰的趋势,反而越落越多。
尹观险些是在配合苏奢的“打劫”!
“人应有怨,对以不公!”
越来越多的绿花,似风中浮萍,无力地向苏奢飘去。
既然要打劫,就给他恨,给他怨,给他至邪至恶的咒术气力。
便看看是他尹观先枯勉气力,照旧苏奢先扛不住这种杂乱气力的反噬。直接以道应道,生死相见!
苏奢此时骑虎难下!
在这样的时候,他一旦收手,尹观肯定借势而下,摧枯拉朽,战斗的胜负也就不必再说。
所以他也只能咬牙硬撑。
此人敢搏命,他苏奢有什么不敢!
况且,他是打劫的一方,他占据更多的优势,和更多的主动权。
他手上没有行动,眼睛已经看向了姜望。
这时他与敌手对峙,最大变数就是姜望了。
而他有足够的自信,便只空出一只手来,也能轻松将姜望击败。毕竟只是一个腾龙境修士!
姜望没有辜负他的注视。
他虽然也不大概因为之前的失败而丧失勇气。
逃跑大概是最宁静的选择,去临淄找帮忙也很好的捏词,但尹观为他而战,他绝不转身!
撑着之前气力被驱逐一空的身体,大步而坚决的往这边来。
九大星河道旋猖獗运转,些许道元诞生,道脉腾龙腾跃而起,咆哮着直奔第一内府!
神通,神通!
他的气势攀升,不绝攀升——戛然而止。
苏奢大吃一惊,这震惊却立时湮灭。
背后的一只手,掏空了他的心脏。
“打劫”就此崩解。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苏奢转转头去,却看到一张漆黑如墨的面具,额头处一扇惨白流派,流派中“仵官”两个血字。
他的出现竟然如此无声无息,隐秘到连苏奢都未能有半点察觉,而一脱手,便是终结。
地狱已至。
“仵官王……地狱无门!尹观!”看着这张面具,苏奢瞬间接洽起来信息,转头不敢相信地看着尹观:“你们竟敢来齐国!”
他更无法明白的是,地狱无门为什么会出头救下姜望。
但已无法问出口了。
尹观直接一拳,将他犹带惊色的头颅轰碎。
“不劳你操心。”他这样说。
姜望中止自己跃升神通内府的历程,就是因为看到了“仵官王”。
在这样短的时间里,他接连看到地狱无门两位外楼境强者。
并且虽然同样是外楼境,本日之尹观,比起当初在佑国所见,又强出不止一个档次。
苏奢的尸体坠下。
尹观淡声说:“他已经有了自己的道,不应该这么容易死。”
仵官王道:“在秦广王眼前,死没有什么不容易的。”
在传说中,十殿阎罗,第一位就是“秦广王”。
尹观素来是以真面目示人,并无遮掩。但在地狱无门内部,一般都称他为秦广王。
仵官王声音晦涩,似乎很不擅长说话,但对付吹捧自家老大这件事,却照旧很有觉悟。
尹观不置能否,但显然在心里也认可这是事实。
他回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姜望。
“好久不见。”姜望主动招呼。
“是啊……好久!”尹观说。
一年不到的时间,其实也没有太久。但在分别的这段时间里,两小我私家都履历了许多许多,所以才有已往好久的感触。
姜望虽然履历一次战争,两次秘境,另有在临淄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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