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镇压。
姜望看着不远处的玉衡星辰,好奇地问道:“它就是玉衡星辰映照诸天的本体吗?”
“可以这么说,但是不全对。”观衍说道:“准确地说,它现在是我的本命星辰,是这星君之位的基础,也是‘玉衡’这个看法的具现。它能算是玉衡星辰的本体之一,但它并不完全等同于玉衡。我可以借用玉衡星辰的气力,但玉衡星辰不便是我。”
这个问题大概很难让姜望以现在的地步听明白。
所以即便是观衍,也略想了想,才继承道:“如果把玉衡星辰比作一个池塘,我现在是这个池塘的主人,我可以灼烁正大使用池塘里的一切物产,可以随意引水他流……但同时其他人也可以下水,水中也有鱼虾鳖蟹,有水草水蛇……我们同时存在,并行不悖。比如你可以在这里竖立星楼,其他人只要锚定信标,也可以在玉衡的范畴里立星楼。以前如何,现在还如何。
同时因为玉衡是一个看法的聚集,所以我也不能像一般的池塘主人那样,可以随意驱赶外来者,我自己也需要遵循它的规矩。虽然在规矩之内,我是玉衡之主。”
“这个比喻并不是完全准确,但大概是这么个意思。”
“像玉衡这样的宇宙星辰,遍照万界。诸天万界亿亿生灵,都对它有差别的期待,在它之上拜托了差别的想象,它自己便是道的聚集,无法真正被某一种意志完全统一。虽然,我现在可以借用它的光芒,传述我自己的道。”
姜望约莫是听懂了,但照旧把这番话牢牢记下,方便以后再品味明白。许多时候并非是智慧的问题,而是条理的问题。在差别的修为,大概就有差别的明白,观衍这番话本质上也是在向他述道。
“对了,前辈。”姜望又好奇地问道:“我看玉衡星辰先时幻化了许多形状,我想那约莫是差别世界形态的表象……现在稳定下来为何是这副样子?跟您对星辰的明白有关联吗?”
悬浮在不远处的,是一个不规矩的球形世界。原本的玉色已经敛去,现在看起来生机勃勃。其上碧色葱葱,繁树如海。
姜望增补道:“有点像森海源界。是因为木行元力的充裕,可以滋养生机,更适合您初成星君的这个时期吗?”
他非常珍惜跟观衍前辈交换的时机,每次都能在交换中获益良多。此时更是想听一听,堂堂玉衡星君对宇宙星辰的明白,以拓展自己知识的边界。
他以为自己,可以算得上“敏而勤学”了。
听到这个问题,观衍眼睛弯了起来,轻轻笑了:“这样她会比力习惯……”
姜望:……
他虽然知道这个“她”是谁。
这个话题他没法接。
轻咳了一声,转道:“前辈,我这星楼现在是……”
已成星君的观衍,活动间即有莫测之威。抓住他的星楼,一下子就把龙神砸了出来。在这个历程中,还随手帮他把星楼塑造成型。在这个历程后,又将那龙神的元神,镇在了他的星光圣楼中……
实在是难以想象的手段。
只是他现在还不知,这详细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虽然他已经在星楼成绩的时候,探索过了藏星海。
差别于五府海扫清无知之后的明亮坦荡,藏星海是一片漆黑。
虽然这种明亮与漆黑,都只是存在于神魂层面的看法,并不会真的影响感知,只是难免晦沉。
直到……星光圣楼立起,星光落下。
漫天星光于高穹闪烁。
映于水中,一如万盏灯火。
这一幕极美,虽然只能自视于内,却也极大地满足了视觉感知。
见得星光,方知藏星海为作甚此名。
公然是深藏明媚。
道脉腾龙在海中潜游。灵动自在。这亦是五府海与藏星海差别的一点。
五府海中,道脉腾龙需要在天地孤岛上停歇,每次蓄足力气之后,才华升空去探索无知之雾……待得无知之雾扫清,五府齐出,道脉腾龙也就常驻天地孤岛,基础不必挪窝了。
虽然翱翔天空是毫无问题的,姜望的道脉腾龙,还去过不少次云顶仙宫里盘踞。
至于五府海的海底,却是从未潜下去过。
那是需要天地孤岛镇压的海疆,最早的无知之雾就自海中起,最深的无知也在五府海底。人的无知永远不能扫尽,永远有新的疑惑、新的未知。修行的历程,自己也是时时刻刻清扫无知的历程。
所以天地孤岛永远在镇压五府海,天地孤岛越稳固,五府海就越稳定,修士也就可以发作更多的战力。
人们常说极限战力,“极限”二字,往往就是自身所能遭受的止境。
在五府海中,道脉腾龙若贸然下沉海疆,基础上就是迷失的了局。
藏星海则差别。
此海并不藏匿无知,在某种水平上对应的是宇宙星海。
有星楼垂落星光照耀,有五府之力加持,道脉腾龙可以自在翱翔其中,探索宇宙和自我的接洽。
更别说姜望的道脉腾龙另有五神通之光缠绕,天生灿烂,自己便是藏星海的光芒,辉耀一片海疆。
藏星海最大的危险仍在于失路。遥远星穹的星楼若失落,失去星光指引,藏星海就会逐渐黯淡下去,在这个时候,道脉腾龙也只能退出藏星海,不然就要与海面一起沉寂。
自觉已是开端洞察了藏星海的姜望,现在并不太能看懂自己的星光圣楼……大概说星光圣塔?不知道龙神被镇在其中,意味着什么。因为还没有正式使用过,也不太知道星光圣楼立在玉衡星辰上方,代表着什么。只是凭据七星圣楼秘法来看,越近七星看法的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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