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位置,星楼的质量就越高。
观衍表明道:“这条孽龙方才与你勾连过深,贸然杀之,容易影响到你。索性我将祂镇在你的星光圣楼中,既然祂要生死一体,那就玉成祂一体。你不必担心,我已设下禁制,祂脱身不得,也影响不到你。相反,你的星光圣楼可以不绝罗致它的气力来强化牢固,从而淘汰对你的需求。”
前辈成星君了公然不一样了。
瞧瞧,现在都不叫龙神了,改口叫孽龙!
姜望虽然能够明白这番话。从遥远星穹锚定的第一个星点开始,外楼修士本就是不绝要往星穹通报气力,以不绝强化星光圣楼的。有龙神这样一个气力源泉,可以省去他诸多苦功。
但姜望这会想到的是另一点……
“就像您的圣楼一样,就算哪天我死了,这星光圣楼依然能存在?”
这话问得怪别扭,但姜望本心是为自己的星楼能够与观衍前辈的星楼靠拢而兴奋。天知道他之前见地过观衍前辈的星楼,有多么惊奇和艳羡。
观衍的视线这时已经移开,看向远处,随口回道:“可以这么说。”
姜望想了想,又道:“那这个塔形,方不方便换一下……”
观衍前辈答复问题的时候,一般都非常细致认真,不但照顾姜望的修为条理,还很思量姜望的情绪……但此时搪塞得非常明显,只很干瘪隧道:“除非碎掉重来。”
姜望自觉地闭上了嘴巴。
因为他已经看到前方,一点星光由远及近……
……
……
森海源界,神荫之地。
小烦婆婆点燃了书屋,在照亮夜空的金色火焰前,带着族人们一起祝祷,为真正的信仰而虔诚。
她用她的方法,参加战斗。
树之祭坛那里产生的龙神应座,她已经并不会再为之冲动。
因为她知道她心中的人,正在同谁抵抗。
直到……
那璀璨的神座突然间自树之祭坛飞来,目标明确地、笔挺地向着她飞来……最后悬停在她身前。
小烦婆婆起先有些惊骇,甚至于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但“神”的正旨,响在耳边。
在族人惊奇的眼神中,鹤发老妪有些羞涩地抿了抿唇,小心地整理了一下衣饰,然后坐在了那张神座上。
神座飞天而起,一个闪烁,便已消失在天穹。
在场的族人面面相觑,直到不知谁喊了一声——
“祭司大人已成神!”
众人纷纷拜倒,虔诚地唱起祝歌来。
在他们现在还不知道的情况下,那深沉的暗色以神荫之地为中心,不绝地褪去。
包围此界数百年的夜之侵袭,在这个夜晚消解了。
他们所虔诚祝祷的自由和安定,在这个夜晚交还给了他们。
而天边有一颗比白昼黯淡的星悬着。
以后他们称之为“月”。
……
……
那星光由远及近,逐渐清晰。
璀璨的神座之上,端坐着一个鹤发苍苍的老妪。
她枯瘦的双手交叠在身前,手指勾在一起,有些显而易见的紧急。
但眼睛却定定地看着前方……
看到这个眼神,大概就能明白,什么叫望眼欲穿。
姜望跟小烦婆婆也是熟悉的,拱起手来,很有端正地准备打招呼……
那月白僧衣的背影,已经遮挡了视线。
已经成绩星君之位的观衍,早早地迎了上去。并且很明显的是,小烦婆婆也并没有看到某位年轻天骄……
她的眼中,全是那月白僧衣的俊朗僧人。
而她看到的那僧人的眼睛里,也全是她自己。
什么虚空,什么星辰,什么神座,什么闲杂之人……
有情人对视时,整个宇宙都多余。
这对苦熬了五百年的有情人,相相互看,一时无言。
他们眼中有泪,有岁月沧桑,你知道他们履历了多少痛苦煎熬,但此时他们相看,却只叫人以为幸福。
如今他们能够这样平静地看着相互。
那漫长岁月里的苦熬,多么微不敷道啊。
“那个……”
姜望很不想煞风物,但他也总不能一直在虚空这里干看着啊。
只得讷讷地开口道:“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啊,现世那边另有事情呢。”
他靠自己虽然走不了,他只是体现观衍送送他。
“我送小友一程。”观衍的声音道。
眼睛仍然看着眼前的老妪,只将袍袖一挥,四周便已空空如也。
姜望连一句客气话都没来得及说,就已经消失不见。
小烦仍然看着观衍,观衍仍然看着小烦。
他们相相互看了不知多长时间,似乎可以对视到天荒地老。
小烦婆婆抬起手来,去触碰观衍的脸。
这张无数次出现在魂梦中的脸,真的是真实的吗?
神啊,如果这是梦,请不要醒得太早。
在手指触及观衍面颊的瞬间,她的手颤动了一下。
那温润的、真实的触感,验证着她心中的幸福。
但目光落在自己皱痕深深的手,和观衍那张依然神秀俊朗的脸上。
小烦婆婆垂下眼睛,有些难以抑制的悲悼。
简直是再相见了。
但是这一天,来得太晚……
“我老啦。”她轻声叹道。
这一刻她突然很想嚎啕大哭。
但是她已经很老了,她哭起来会很可笑。
“我也可以老。”观衍说道。
在昏黄的泪眼中,小烦看到观衍的脸上徐徐爬出皱纹,他的皮肤开始松弛,他的眼睛开始污浊……
他用同样生出皱痕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唯独声音,照旧那样温柔:“你也可以年轻。”
一种温暖的气力,从观衍的手掌中传来。
小烦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生机,在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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