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在故事的出色、人物的描画之外,去填充这些。
倘若你认真地看到了这些。
你会发明。
情何以甚也是一个很卷的作者,只不外他卷的不是字数。
……
我总以为我的创作生命不会很长。
因为太消耗自我。
如果有人视察我写作的状态,大概会以为我像个神经病。
因为我常常自言自语,常常模仿小说里的人物说话,模拟他们的行动。在我写到情节冲动的时候,我敲起键盘来都是噼啪作响,似乎把键盘干碎,书中脚色也就能把敌手干碎似的。
我尊重故事里的每一个脚色,绝不吝啬展现任何一小我私家的魅力。
我尊重他们的蹊径,坦诚他们的选择,任他们自由地碰撞。
赤心巡天的主线,绝不是姜望小我私家的复仇,大概说,那只是明线之一。重新到尾,我要叙述的,是这个完整的仙侠世界。所以每一块汗青拼图的靠近,每一处世界表面的清晰,我都着力甚多。
非要来形容的话,我的写作是“织毛衣”式的。许多的线头缠在一起,不绝地胶葛,各自前进,最后形玉成貌。
譬如当初左光殊和熊静予在淮国公府花圃的谈天,我对那一幕的写作要求,是要通过对这两小我私家的形貌,勾勒出一个优美的家庭,让他们的追忆更深刻,情绪更浓烈。写的是母子两人,写的更是淮国公府一家。
而其中有一处,是说金羽凤仙花。顺便提及了鲍氏兄弟的抵牾。
很早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好了鲍伯昭、鲍仲清的了局,但是从那一刻才算开始勾勒。在一处完全不相干的剧情里。
回看整个赤心巡天,许多地方都是如此。
我试图两全一切,恨不得让每一个字都具备多重意义,包袱多重责任。
让读者从这一条线读归去是完整的,从那一条线读归去是完整的,每一条线都很清晰,而它们全部交错在一起,是这么认真的一个故事。
但由此导致的问题是——
作者的能力是有极限的。
作者不大概完全跳出“知见”,跳出作者的认知,去完全地明白读者视角。
虽然我每一章写完,自己都要精读一遍。但我常常读到会停下来重复欣赏的、自以为精妙的地方,其实在其时并不能够立即给到读者反馈。它的出色,在好久以后,在作者自己的脑海里。
就像那盆金羽凤仙花。
那盆三日凋。
它真正的漂亮,要在《鹤冲天》结卷之后,才华绽放在你们眼前。
作者也不大概两全一切又把一切都做到最好。
我始终懊恼在写正声殿,写岳冷、厉有疚跟姜望相处时,想要两全太多细节,却因为糟糕的精力状态,而写得暗昧无趣,经不起赏玩的那一段。
我也忘不了在神临卷的尾声,我因为情绪糟糕、精力不济,不得不砍掉的一些剧情。其中就有陈泽青和王夷吾的线,原来是要把王夷吾从逐渐边沿化的田地里扯返来的,也要顺便饱满陈泽青这小我私家物。想着他们背面还可以有戏份,所以做了取舍,把不多的精力分给了夏国人……
小说里有太多伟大的人物。
作者确实是个孱弱的凡人。
但我仍然要两全,仍然要努力保持情绪稳定,包管好的身体,好的精力,推着这个世界里的一切往前走。
因为缺失了任何一块,它都不是我写在简介里的那个,“情何以甚的仙侠世界”。
接待你来。
也不遗憾你脱离。
……
……
……
对了,忘了向大家报告。赤心巡天现在均订是一万九千五。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不知道我收假的时候,能不能到两万呢?
……
谢谢所有支持我、赐与我气力的读者。
谢谢所有陪着姜望一起探索这个仙侠世界的读者。
……
……
……
下一卷的名字,是为——
《镜花水月》。
同样希望它能够得到大家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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